理论上只要判断正确就有可能,但是在判断的实践上通常会有错误,所以可能的概率取决于错误的大小。 ============================================================================== 镜月戴上一双手套,取了一些快变成烂泥的樟树叶仔细研究,甚至不避讳地在 灵们面前使用出了铭文阵的力量,半响过后,摘下了手套。 “这就是单纯的,腐烂的樟树叶。” 梁小夏微讶,“难道真是我多想了?“ “不。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呈送给你的东西,事先一定会经过检查,不该存在这种污物,退一步说,即使是为了防蛀,为什么不放置效果更好的樟脑膏或者直接取樟木来用?” 镜月扔掉实验过的材料,直接点破了最奇怪的地方。 “是啊,这两种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比会烂掉的树叶要强。“ 众人皆是困惑不已,事情到了此处又没了头绪。 晚上,峇鲁的侍女又送来了巨大的照夜蜡。 不过这一次, 灵们看到散发明亮光泽的蜡烛,都像是见到了死苍蝇般恶心。若不是梁小夏吩咐不要轻举妄动,她身后的白 灵们都会愤怒地将蜡烛连带送蜡烛的人齐齐丢出大帐。 这一次,侍女送完东西也没急着离开,先观察了一下梁小夏的脸 ,发现从她脸上 本发现不了什么端倪,又恭敬地开口: “尊敬的夏尔女王陛下,我们加尔多陛下想邀您共进晚餐,不知您是否能赏脸?“ “对不起,我已经用过晚餐了,替我谢谢他的好意。“梁小夏其实什么都没吃,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估计一直盯着她的人类也知道这事情,两边暂时不急撕破脸,先给加尔多一个软钉子倒是可以。 “那真是太可惜了,却不知女王陛下明晚是否有空?“侍女态度谦和,实际穷追不舍。 “再说吧。”梁小夏嘴角勾过玩味笑容,打发走了侍女。 坐在舒适的座椅上,她单手敲打着桌面,陷入沉思。 来到列迦落后,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开始在她眼皮底下发生,奇怪的下马威,被设计的镜月,有毒的蜡烛…....一切就像是无形中张开的大网,暗中将她网络住,慢慢收口。 在所有纷繁无序的事情中,最让梁小夏疑惑的是三件事情: 第一件,人类为什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她参加比赛? 第二件,烛台中的樟树叶背后到底是什么? 第三件,峇鲁国王究竟是垂涎于美 ,示好于她,控制于她,还是真的想要杀了她,同时狠狠打击 灵一族? 梁小夏能 觉到,一切问题的答案,在比赛当天就会揭晓。可她不敢等到那一天,若是真的顺应人类的想法走下去,甚至完全无作为,她肯定自己在最后会陷入完完全全的被动之中。 梁小夏嗅到了 谋的味道。 想着也毫无头绪,梁小夏干脆将 灵们都分派出去打探消息,只留暗 灵涅滋一人在身边。 “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吩咐我去做么?” 涅滋双眼中闪过谐谑的,蠢蠢 动的光芒。 “我想让你分别去丹巴和峇鲁的大帐探一探,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我总觉得的,这两个人类君主都不简单。” …… 听到梁小夏拒绝晚餐的邀请,峇鲁国王加尔多脸 有一瞬间的扭曲,很快又挂上了类似于昏聩的,浑浊的神情,举起酒杯连连饮了好几杯酒,才被侍女搀扶着进入内帐。 躺在柔软冰凉的丝 上,加尔多眼中浊气褪尽,神 清明地看着帐顶。 从十五岁当上峇鲁国王到现在,他把持权位超过三十年,什么把戏没见过? 真以为私底下做的一系列手脚他都不知情么? 德米克那个蠢货,先是找人假扮峇鲁一方的使节,给 灵难堪,又找人 使夏尔,甚至还不停修改比赛规则和内容,想让她参加比赛。 可惜 灵们也不是蠢蛋,德米克的连番动作太明显了,表面上又太过寂静无声,现在肯定已经引起 灵怀疑了。 加尔多清楚地知道,那个被 情 昏了的傻小子和婊子一样的埃蒂打得到底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一边鼓动 灵参加选美比赛,想办法最大程度地落遗弃之城的面子,让夏尔和他们峇鲁反目成仇,无暇他顾,一边去挖东雪的 基,将东雪 灵彻底从他的掌握中撬走。 倒是一箭多雕的好主意,加尔多高兴的时候,也乐意配合着演一演,可这次他不高兴了。 “你一会儿就去把那个告密的 灵处理掉,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女奴。” 加尔多似是对空气说话,也无人回答,他倒是不在意,又想起了让自己生气的源头。 耀 灵女王,夏尔。 不可否认,夏尔是个美人,表面温和恬淡,实际则高傲骄矜,骨子里谁的帐都不买,还让人找不出生气的借口。 这样的女子不是绝美,却非常对加尔多的胃口。 加尔多少年得志,经历些风浪后没有倒下,反倒越发在权术上游刃有余。喝最醇美的酒,住最豪华的帐篷,控制最强大的下属,玩最好的女人…他的任何东西,任何事,都要求是最好的。 最开始,德米克借着他的人,去削 灵的面子,加尔多没阻止,他也想看看这帮传说中凶神一般的 灵们深浅。 结果证明这帮 灵非常好,容貌出众,实力超绝,无论是做盟友、下属还是敌人,都是上佳,尤其遇到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 灵美女,让他食指 动。 然后, 灵们在拿出比他住的帐篷还好的大帐时,加尔多就有些不 了。 每次出门看到那顶白 的,如同巨人一般落在湖边的帐篷,加尔多 觉自己身为沙漠大国国王的脸,都像是被人扇了耳光一样火辣辣地疼。 他也只能暂时用“将来这一切都是我的”来开解自己。 之后他又找来几个法师,打算先拔掉夏尔身边跟着的那个碍眼的耀 灵,却未想那两人什么事都没有,下手的法师中,倒有几个开始昏睡不醒,噩梦连连了。 这些六阶法师,是他的保命牌之一,现在不明不白地昏睡不醒,让加尔多暴怒连连。 这也直接导致加尔多换了蜡烛。 他本来只想用些不易察觉的 药,一亲芳泽,事后装出一幅受害人的模样,和 灵们搭建起不得不说的关系。 可六阶法师的沉睡,让加尔多一怒之下就将蜡烛内的配方换成了毒药,他已经不 足于得到一个美丽的身体了,他要将这群白耳朵的家伙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德米克想要西晶 灵和峇鲁产生裂隙,加尔多却决定将西晶变成第二个东雪,从此控制在他手中,成为峇鲁的附属国。 告密的白 灵却坏了计划,让 灵们几乎是从一开始,就有了警觉。 更可恶夏尔摆出极高的姿态,等他去请时还敢推拒……不过一个 灵而已,他能让她生,就能让她死。 加尔多此时还不知道梁小夏并未中毒,他最大的倚仗暂时都未落到实处。 “明早把王冠给她送去,再邀请她参加晚宴…….宴席布置得好一点,别让 灵吃出问题。” 一想到明晚,能够卡着尊贵 灵女王的脖子,撕扯她的长裙,折腾到她求饶哭泣,加尔多就 意地笑了。 唯一让加尔多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德米克要在烛台中加一把腐烂的樟树叶? …… 梁小夏知道,活了几千年的涅滋出手,肯定比她带出来的小家伙们要靠得住,至少不会空手而归。 不过她真没想到,大半夜的,涅滋会扛着个大活人回来。 说是活人,其实和死人也差不多了,挂在涅滋身上的女 灵一脸惨白,进气少出气多,梁小夏只能凭心跳声,判断涅滋抱着的 灵还活着。 “人家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杀人灭口的好戏呢,这 灵也命大,似乎下手的位置偏了一点,才留口气在,就是不怎么 干净,血 得到处都是……怎么办,涅滋好想杀掉她呢!” 涅滋简单 代了一下,厌弃地看着自己沾 银白血 的衣服,闻着白 灵的味道,鼻子眉 都皱到一起,重重地将垂死的白 灵丢在地上。 “可涅滋又好想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死呢,好矛盾哦……不管了, 给夏尔姐姐,就没涅滋的事情了。” 梁小夏轻柔地摸了摸涅滋的脑袋,得来暗 灵 意的一哼,“丹巴的主人是个懒猪,早早就睡了,没什么好消息,涅滋只找到一封信。” 说完,涅滋就闪身不见,留梁小夏一人面对地上頻死的 灵,手里还抓着一封信。 真头疼…… 折腾到东方 白,女 灵才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给她 口上药的梁小夏,急迫坐起,一把就拉住了梁小夏的手,扯得伤口又迸裂开。 “陛下!夏尔陛下!真的是您,我不是在做梦吧?” 女 灵苍白细弱的手指像 爪一样,抓得梁小夏生疼。 “你是在做梦,所以继续睡吧。” 梁小夏将手从女 灵手中 出,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将白 灵按下去。 “不,陛下,您听我说,不管加尔多和你说什么,您千万不要去参加今晚的宴会!也不要参加选美比赛!夏尔陛下,这很关键,你相信我,相信我!” 说着说着,女 灵又晕过去了。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