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都跟我没关系。” “我们已经分手了。” 周朝生:“……” 逗呢吧,上次谁跟他说这辈子非甘愿不娶的。 他有些焦急,“别废话了,你快过来吧,孙晨他们家酒店,过来捉 ,我在大厅等着你。” 他正准备挂电话,恰巧听到钟淮易的怒吼,“我他妈都说分手了,你听不懂人话?” “以后她 干嘛干嘛跟我没关系!看见了也别跟我汇报!我没有捉 这个资格!” 他歇斯底里,额间的青筋都爆起。 捉 起码要是在意的人,人家都不 他,他凭什么捉 。 电话那边已经安静下来,钟淮易意识到是自己过分,他不该将脾气发 在别人身上。 他闭了闭眼睛,语气好了些,“好久没聚了,出来喝酒怎么样,我请客。” 热闹非凡的ktv包厢,五光十 的灯光闪耀着,屋子中央是方言最近包养的小明星在热舞,其他人时不时看两眼,只有钟淮易,目光紧盯着地板。 进来一个多小时,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明明滴酒未沾,却像是已经不正常。 方言暗暗碰了下周朝生,“哎,他怎么了中 了?” “你不会小点声说话?”周朝生瞪他一眼,转而凑近,小声道:“失恋了,情绪低落。” 方言脸上写 了“卧槽”,难以相信,钟淮易还有被甩的一天。 孙晨也听见他说的话,低声问“怎么回事?” 周朝生面 纠结,他思考半天,让孙晨别过脸去,附在他耳边说。 钟淮易察觉身旁的沙发凹下一块,来人是孙晨,他突然将手机递给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屏幕上是一则酒店监控视频,视频里甘愿走进了一间房间,时隔许久,钟淮瑾也出现,但只是在走廊停留。 他并没有跟随她进去,或者说,他并不知道甘愿在哪间房。 “有可能是只是跟踪。”孙晨猜测,“看来他只是想安全护送她到酒店,并没有想做什么。” 钟淮易一言不发,视线在屏幕上停留,直到孙晨将手机收回,他才眨了眨眼,从茶几拿了瓶啤酒,打开。 孙晨问:“为什么分手。” 钟淮易倒酒的动作顿住,他索 放弃杯子,直接举瓶。 半瓶啤酒下肚,他言简意赅,“不合适。” 孙晨并不信,“事情被发现了。” 这是肯定句,钟淮易转头看他,孙晨淡然一笑,“你哥很有本事。” 钟淮易没有细问,他瞬间明白为什么当时钟淮瑾会出现在他家楼下。 孙晨:“所以说,你被她甩了?” 钟淮易摇头,“是我甩了她。” 可最难过的也是他。 淡定如孙晨,此时也有些错愕,他清楚记得八年前他是怎么求他让他帮忙的,他说只要这辈子能有机会和甘愿在一起,他死都愿意。 等他终于如愿,为什么又分手了呢? 钟淮易回答:“因为她不 我。” 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笑容有些凄凉,“不 我的人,我为什么要在身边留着呢?” 前期是催眠自己,想着总有一天她会 上。可如今东窗事发,她一定恨透了他。 他还想再开一瓶酒,被孙晨阻止,他抓着他的胳膊,看他的眼睛,说道:“你后悔了。” 钟淮易皱起眉头,这人要不要这样,什么都能看出来。 “我是后悔了,那又怎么。” 从她冲出家门的那刻他就后悔了,后悔说分手,认为自己就是个混蛋。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特别讨厌我,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她不 我,她想离开我。”回想起她那绝望的眼神,他心中烦闷。 “倒不如放开她算了,她快活,我这心里也能高兴点。” 头晕,钟淮易背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孙晨骂他,“傻 。” 钟淮易点头,“我是 傻 的。” “她说她不 你了?所以你要和她分手?”孙晨揪着他的衣领让他坐起,强迫他睁开眼睛。 钟淮易皱紧了眉头,“她明摆着就那意思,不用说。” “什么明摆着?” “我说我们好好在一起,不要管过去的事情,可她不干。”他心里泛酸,眼睛也酸,再次闭上眼睛,“所以我觉得啊,她不 我,过去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珍惜当下才对,可她似乎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不过他确信她是不喜 钟淮瑾的,毕竟时间能冲淡一切,八年,太久了。 那些都只是他的一时气话,就算她不 他,也不会 钟淮瑾。 闻言,孙晨看着他的眼神带了几分鄙夷,说他脑子有问题,“痛苦和快乐是不能抵消的,就算她 你,也不能忽略你曾经伤害过她的事实。” 他低头点烟,沉声道:“你 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在 她。” 钟淮易一言不发,他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孙晨又问:“分数之后怎么办,还找吗?” 钟淮易不吭声,直到孙晨踢了他的小腿,他坐起身,喝完一瓶酒, 上孙晨的目光,将酒瓶扔在脚边。 钟淮易神情严肃,他道:“这辈子如果不是和她一起,那我宁愿孤独终老。” 话音刚落,站起身 往外走,孙晨拉着他,“去哪?” 钟淮易嗤笑一声,“还能去哪,找媳妇。” “气话说够,冷静够了,是时候干点正事。” “就算她不 我又如何,反正我 她就够了,拆散别人这种事我都能干出来,难道还怕这点挫折?” 第49章 他从未想过要真的放弃她,先前那些话,也只是他气急攻心下的口不择言。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钟淮易做不出来,如他所说,八年前她属于另一个人,他都能耍尽手段将他们拆散。 而如今,甘愿已经和他在一起,他更没理由将她从手中放开。 他们会复合的,很快就会。 钟淮易快速走出了包厢,孙晨嘴角扯出一抹笑,还好,不是无可救药。 钟淮易直接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他那红 的法拉利分外显眼,前脚刚上了车,还未发动,周朝生突然出现在了车旁。 钟淮易略有些不耐烦,“有 快放!” 周朝生半弯着 ,大口 气,“你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啊?” “你是傻 么,你刚刚才喝了酒。” 暂且不提他的酒量如何,竟敢酒驾,虽然这是小城市,可 警也不是吃素的。 钟淮易才想到这一回事,虽知不对,但他没耐心再等代驾过来。 他看了周朝生一眼,“没事,这里距离酒店很近。” 他很快就到,再说都这么晚了,不会出事的。 周朝生觉得他简直没救,知法犯法,然而他还想说些什么,钟淮易的车子已从他身旁驶过。 掀起一阵疾风,他双腿发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钟淮易你他妈的疯了!” “差点撞到老子你知不知道!” 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钟淮易的车子并没有停下,周朝生拿出手机开始找代驾,“王八蛋,不省心。” 知法犯法,出了什么事有你孙子哭的! 凌晨过后的小城市,街道上车辆已经非常稀少,钟淮易很想快速飞奔到甘愿面前,但酒劲上头,他有些头疼。 脑海浮现出甘愿痛哭的模样,她通红着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他从来没见过她那样,就算是八年前和钟淮瑾分手,她的表情都不似这般痛苦。一想到这都是由他造成的,钟淮易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他真的是个混蛋。 他掐着自己的胳膊保持清醒,使劲踩下油门,车子飞驰出去。 他应该给她道歉,为八年前,也更为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不应该将她赶出家门,不应该对她说那么多过分的话,最不应该的,就是怀疑她对他的 情。 就算不 又如何,只要他 就够了,凡事刨 问底不会有好的结果,多一分距离,就多一分美好。 皮 掀开,只会是血淋淋的伤口。 头痛地快要裂开,钟淮易知道自己不行了,但距离甘愿所在的酒店只剩下几个街道,他用力踩了油门。 视线开始模糊,面前仿佛有什么东西,待看清之后想要躲闪已来不及,钟淮易撞上了前面的一辆车。 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冲击力,钟淮易头部磕向前方,头晕脑 。 红 的 体从头顶滴落下来,这是他昏 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 夜半时分,甘愿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条件反 去摸身旁。 只有空空的被子,她恍然想起,这是在酒店,钟淮易并不在。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