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洒 整个屋子,叶凝白穿着睡衣站在窗前,慢慢变得清醒,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赤着脚匆匆跑到衣柜前,拉开一看,眼底刚刚燃起的光亮又在一瞬之间熄灭。 虽然家里有佣人,但是两人的卧房叶凝白还是喜 亲自收拾,尤其是衣柜, 祁瞑的哪件衣服放在哪里,她都无比清楚,因为每一件都是她亲自叠好放进去的。 眼前的衣柜还是和从前一样整齐干净,分类合理,每一件衣服都规规矩矩待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人动过一样,但是叶凝白一眼就能看出来,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而不见的那几件,都是 祁瞑平时穿的。 很明显,他已经收拾衣服搬到军队上去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说,一声不吭地走掉了。 想起昨天两人吵架的情景,叶凝白颓然坐在地毯上,倚在窗边看着玻璃外的景 发呆。 爸爸说,牙齿和嘴 那么亲密,还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夫 间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和好也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到了她与 祁瞑这里,情况就变得那么糟糕了呢? 到底是 祁瞑做错了,还是她做错了? 想到这里,叶凝白不由开始反思自己。 或许是有了宝宝的原因,她发现自己最近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经常不问缘由地发脾气,尤其是在对待 祁瞑和miki的事情上,昨天miki什么都没有做,还十分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一开口就是那些无理取闹的话。 叶凝白不愿意做疑神疑鬼的事情,更加不愿意去怀疑 祁瞑,可是她又觉得这次冷战并非全部都是她的过错。 祁瞑明明知道她不喜 miki,还是把人带回家里来,说什么是为了处理军务,可是军务在哪里处理不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带到家里来。 对于自己的无理取闹,叶凝白心里还是有数的,其实昨晚的时候她就想要道歉了,毕竟是她不对在先,可是只要一想到 祁瞑不在乎 氏,说什么 氏即使倒闭了也无所谓,她就觉得伤心又恼火。 爸和煊煊都劝她与 祁瞑和好,她是有错,可是 祁瞑难道就全是对的吗? 氏集团是她与 祁瞑多年的心血,当年两人从一无所有到创立 氏,再到现在 氏在业界拥有一定的地位,获得各方的承认,两人倾注的心血不计其数。 氏对于叶凝白来说,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那里承载了她与 祁瞑许多许多的回忆,有悲有喜,却是她此生都不愿意忘记的珍贵,可是如今 祁瞑竟然可以丝毫不在乎地说即便 氏倒闭也无所谓,叶凝白觉得自己无法理解 祁瞑说出这话时的心情,更加无法接受这一切。 想起 祁瞑说这话时的神情,叶凝白痛苦地闭上双眼,他可以不在乎别的,可是怎么能够不在乎 氏,如果重新选择,她一定不会在那时候与 祁瞑吵架,因为 祁瞑所说的那些话,她只情愿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 叶凝白就这样赤脚坐在地毯上出神,一点一点地回忆着她与 祁瞑的过往,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暂时忽略与 祁瞑的龃龉。 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敲门声拉回现实。 “叶总,早餐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叶凝白才想起来平时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收拾好到楼下餐厅去吃早餐,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为了不让 父和 睿煊担心,也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只好起身去换衣服。 除了周末,叶凝白每天都会按时去 氏上班,风雨无阻,所以今天她迟迟没有出来,佣人才会直接来敲门。 所有人都知道叶凝白与 祁瞑冷战的事情,佣人也是怕叶凝白一个人在房间里出什么事情,所以才上来叫人,敲门后房间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就在她思索着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看了一眼面容有些憔悴的叶凝白,佣人有些心疼地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为了小少爷,叶总千万保重身体。” 叶凝白努力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没事。” 父与 睿煊都直达 祁瞑连夜搬去军队的事情,担心叶凝白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餐桌上的气氛安静得诡异,叶凝白本来就没有什么胃口,这样一来更加不想吃东西了,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多少吃了一些。 吃完早餐后,叶凝白立刻上楼去整理文件。 虽然伤心 祁瞑一声不吭地走掉,但是叶凝白还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夺回 氏,至于与 祁瞑的事情,这两天她情绪有些不稳定,两人能够冷静一下也好,等她解决了公司的事情,再与 祁瞑好好谈谈。 无论 祁瞑在不在乎, 氏都是叶凝白长久以来最珍视的东西,无论是为了当初的心血,她与 祁瞑的回忆,还是为了南晨沈沁这些朋友,她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祁瞑虽然拉不下面子道歉,但是原本也并不想这么不声不响地走掉,但是没想到昨晚收到手下的消息,说是有了猎鹰的线索。 他们追踪猎鹰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每次有点希望最后都碰一鼻子灰,这次又有了消息, 祁瞑哪里还坐得住,所以他连夜就离开了 家,又想到自己昨天说过的话,男人的自尊心使然,鬼使神差地,他就收拾了自己的衣服。 回到寝室放下自己的衣服后, 祁瞑连早餐都没有吃,呆坐了很久,天一亮立刻就召集几位下属开会,商讨追捕猎鹰的一系列事宜。 心情不佳的时候用工作 ,这是 祁瞑一直以来的习惯,所以当几位下属陆续到达会议室,看见 祁瞑十分难看的脸 的时候,心里都咯噔一下,然后纷纷猜测他们的上将大人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需要疯狂工作来排遣愁绪。 他们这些人每天在军队上,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所以时间一长,大家唯一的 好就是八卦领导,尤其是 祁瞑这种喜怒不定的领导。 还有两位队长没到, 祁瞑坐在上首,脸 黑沉如墨,长方形会议桌两侧的人都小声议论,猜测是谁惹了 祁瞑。 “我副手说今天一早咱们 上将就从家里回来了,还拉着个行李箱。” “不是一早,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行李箱,难不成是和嫂子吵架了?” “不可能啊,我去过老大家里,你是没见他和嫂子那 里调油的样儿,怎么可能吵架?”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除了嫂子,还有谁这么大本事能惹着老大?” “怎么没别人,我看张队和李队就长本事了,让老大等他们,这是老寿星上吊啊!” “……” 这些人的八卦之心虽然能够在这气氛 抑的会议室里熊熊燃烧,但是谈论八卦的声音仍旧不敢放的太大,他们是找乐子,不是找死,要是让 祁瞑听见他们讨论的内容,那就彻底玩完了。 这边 祁瞑在等人开会, 宅里,边叶凝白也在处理工作。 滑动鼠标,看了了一下这阵子 氏股票的涨跌情况,叶凝白拧起眉头,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脸 十分不好看。 虽然洛子然答应了她会归还 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是这一阵子的变故已经伤了 氏的元气,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叶凝白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就在叶凝白对着电脑发愁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洛子然三个大字在屏幕上跳动,微微皱眉,叶凝白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洛总,有事吗?” 虽然她实在不想与这个害惨 氏的罪魁祸首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氏大部分的股份还在他手里,而且自己答应了做他的司机,以换回 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叶凝白悲伤地发现,她此刻除了求人,似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手机那头的声音依旧很嚣张,是洛子然一惯的风格,“叶小姐,请你搞清楚一点,我现在是你的老板,这就是你对老板说话的态度吗?” 叶凝白深 一口气,竭力 抑着心里的火焰,“那请问洛总,您想要什么样的态度?” “真是一点都不可 ,不过算了,谁让我大度,不跟孕妇计较呢,到我家来接我,我要出门。” “你家?” “地址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好的,我知道了。” “下午两点之前到,提醒你,过时不候哦。” 洛子然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叶凝白退出通话页面,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她划开一看,果然是洛子然发来的地址。 上水闲庭别墅区,里 宅还有一段距离,叶凝白大约估算了一下路程和时间,然后就放下手机回到房间去换衣服。 虽然不愿意与洛子然接触,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叶凝白也就不再矫情,她现在一心想的全是如何拿回 氏的股份,她要告诉 祁瞑,她叶凝白绝对不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 虽然一心扑在工作上,但是叶凝白也没有忘记肚子里的宝宝, 氏的股份她要拿回来,自己的身体她也会好好照顾。 外面天气炎热,叶凝白给自己换了一套轻薄的休闲装,反正她是做司机,不是做前台,着装没有什么要求,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换好衣服,收拾好头发,她又从鞋柜里找出一双舒适的平底鞋,站在镜子前 意地打量过自己这一身舒适方便的着装后,她才拿上车钥匙,提着包出了门。 世人都说为母则强,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或许是因为肚子里又有了宝宝的缘故,叶凝白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坚强,尽管还在与 祁瞑冷战,尽管眼下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斗志昂扬,信心 。 洛子然住的地方离 宅有些远,但是叶凝白计算好了时间,提前出发,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一直把车子开在适当的速度范围内,空调的温度也十分小心,并没有调得太低。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