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对于我顾家私生子的身份芥蒂已深,他们不会让我娶夏成灵,其实娶不娶的我无所谓,顾家百分之六十的遗产对我而言也不算什么,你如果不喜 夏成灵,完全可以在夏家那几个私生女里面挑一个结婚。” 顾城予笑了,“对你而言,百分之六十的遗产算不得什么,对我,更算不得什么,你好歹曾经还是夏成灵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夏成蹊龇牙咧嘴打起 神听两位顾姓大佬花式互吹。 顾城铭 怀深意的说,“可是夏成灵喜 的,可是大哥你啊,我怎么好夺人所 呢?” “夺人所 用的不错,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么以后最好也不要做出夺人所 的事情来。” “我不太懂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不要碰夏成蹊。” “我如果碰了怎么样?” “你大可试试。” 夏成蹊冷汗津津提心吊胆的听着两位顾氏大佬互相威胁。 “可惜啊,”顾城铭愉快的笑了起来,“夏成蹊整个人,我注定是要碰的了。” “哦?看起来你很有把握的样子。 “当然!”顾城铭顺手就将手机掏了出来,将相册一个个点开,“这些都是这些年来存下的,刚出生不久第一次洗澡的小蹊,一岁时换 布的小蹊,五岁时候第一次背着书包上学的小蹊,八岁时候学骑单车的小蹊……” 夏成蹊捂脸,简直快听不下去了。 “小蹊的十几年我都有参与,可以说他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你呢?那个时候你在干嘛?” 顾城铭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上大写的夏成蹊婴儿室胖嘟嘟的小模样,被扒了一身衣服,正洗澡。 顾城予看着那照片,冷笑了声,“那又如何?前十几年你参与了?你隔着屏幕参与的?现在呢?他是和你亲近还是和我亲近?用这些往事来 我,有意思?” 夏成蹊松了口气。 “不,我没想 你,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我知道小蹊最近对我为什么这么陌生,大概是因为他觉得我骗了他,可是关于我自己的身世,我也是最近几年才知道,不是存心欺骗,又怎么算得上是欺骗,只要他明白了这件事,一定能谅解我。” “谅解?”顾城予冷笑,“就算谅解又如何?” “起码,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可以通过视频热情的喊我,甚至是亲我,我们可以促膝长谈,他也可以再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跟我说那些烦心的事。” 夏成蹊心如死灰,他似乎都想象得到顾城予的脸 是怎样的难看了。 真想撕了顾城铭那张嘴啊。 不行,忍住忍住,你还有真心值没攻略! 真想和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同归于尽算了。 死了顾城予怎么办,消气消气。 夏成蹊深 了一口,将心底的火气 下。 “你看起来很自信。” 顾城铭说,“为什么不?要知道十几年里,陪在小蹊身边的,一直都是我,十几年的时间,你认为他对我没一点点依赖?” “依赖?”顾城予失笑,“舅舅和侄子, 人肺腑的亲情吗?” 顾城铭反问,“那小舅子和姐夫呢?” 顾城予,“小舅子和姐夫,这才是你以后和夏夏的关系,希望你以后能恪守本分,不该觊觎的不要再觊觎。” “夏家人心目中的快婿一直都是你,这话,我应该送给你才是。”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硝烟的气息,虽然看不见闻不着,却能 受得到那一触即发的紧张。 夏成蹊浑身都绷得死紧,聚 会神的听着。 “继续争辩也没任何意义,不如让当事人来说说,怎么样?” 夏成蹊一惊,就听到那脚步声响起,绕到了沙发后,站在了夏成蹊面前。 “夏夏躲在这听人说话,是觉得凉快吗?” 凉快,是 凉快的。 夏成蹊全身都出了一声冷汗,抬起头来,愣住一张小脸错愕的看着顾城予。 那模样简直就是在说,卧槽,你竟然知道我在这,你怎么这么厉害! 夏成蹊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一把被摁坐在沙发上。 “夏夏听墙角,好本事。” 夏成蹊连身后的疼都望了,呆愣愣的看着他,顾城予冷笑着看着顾城铭,“你不是说人不在这?” 顾城铭脸上丝毫没有尴尬的神 ,“我记错了。” “夏夏在这干什么来了?” 夏成蹊喉结 咽,不敢再看他,坐在沙发上低头,小声道:“我来这骑马……” “骑马好玩吗?” “不……” 夏成蹊还未说完的话被顾城铭拦 截断,“当然好玩,小蹊没骑过,被我带着骑,可新鲜了,兴奋地不得了。” 夏成蹊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骑马不好玩,可痛了,我才骑那么一会, 股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坐都坐不下。” 可惜他现在是坐着的。 夏成蹊显然也反应了这一点,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身后,看着顾城予,“真的可疼了。” 顾城予没什么表情,夏成蹊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城铭。 顾城铭一副无辜的表情,“你瞪我干什么,骑马的时候笑得那么 ,没想到下马了,这么遭罪吧。” “你故意的!” “好好好,我的错,下次我一定先为你准备好护具。” 这对话,犹如火上浇油,炮仗点火。 顾城予也没有多说,“今天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以后的事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拉着夏成蹊往外走。 顾城铭没有动,直到两人快走出门口了,这才高声道:“对了小蹊,你拜托我的事,我会尽快办好的,放心。” 夏成蹊 受到顾城予握着自己的手腕又重了几分,还没来得及把骂人的话说出口,便被顾城予不太温柔的拉扯着出了门。 顾城铭失笑的坐在沙发上,想起刚才夏成蹊的眼神和脸 ,又笑了起来。 真是个可 的孩子,和以前一样的可 。 就是不知道这么可 的孩子抱在怀里搂在心头,会是个什么 觉。 那 觉一定很好。 “顾总,这是我们在马场捡到的,应该是夏先生的。” 顾城铭接过那只录音笔,看了一会,“知道了,你下去吧。” “好的。” 顾城铭把玩了一阵,将录音笔打开,里面录好的音频立马放了出来,夏成灵的声音清晰,顾城铭听完,恍然大悟,不由得又低眉笑了笑。 发生这种事情,第一反应来找的就是自己,果然,小蹊他还是以前那个小蹊,一遇事就慌慌张张找我的小蹊啊。 而那个一直战战兢兢的夏成蹊,直到被带上了车,也没缓过神来,因为顾城予的脸 也一直没有好转。 夏成蹊这次算是彻底 受到了热锅上的蚂蚁是什么 受了。 刚才在休息室的坐立难安简直就是小儿科,车厢内如此的低 得他快抬不起头来了,连句话都不敢说,唯恐多说多错,惹翻了顾城予。 司机在前面开车,顾城予升起挡板,“说吧。” “?”夏成蹊瞪眼看着他。 “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夏成蹊有些心虚,“就是,随便去逛逛……” “还不准备说实话?” 夏成蹊有些慌神,“我其实就是……我妈说,有事情让我找他。” 夏成蹊机智的甩锅给舒怡。 “我打电话问过伯母,她对你今天的行踪一无所知。” “是她前几天说的,我今天才想起来,所以就来这找顾城铭。” 顾城予直盯着他,盯得夏成蹊 皮疙瘩都起来了,眼一闭心一横,“你可以原谅我吗?我会像你保证,下次……唔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保证说的磕磕盼盼,顾城予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抓了过来,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了顾城予膝盖上, 子被扯了下来。 后面两团 ,凉飕飕的。 夏成蹊略有些不安,没挣扎起来,胡 踢着小腿。“唔你……哥你干什么?” 夏成蹊皮肤很白,皮肤白的人容易青紫,一碰就是个印记,更何况是骑马这种事,两团 青的紫的好几处地方。 顾城予手一捂上,夏成蹊便夸张的叫了起来。 “啊——疼,哥哥哥别动我疼啊!!!” 啪—— 顾城予一巴掌甩他 股上,“别动!” 夏成蹊不敢动了,伏在他膝头,咬牙忍着顾城予给自己 股! 虽然隔板升了起来,前面的司机听不见看不到,可是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车辆和人群,无一不让他 觉到羞 。 “把淤青的地方 散了,就不疼了。” “嗯。”夏成蹊从声音听出顾城予大概是不生气了,可是也用不着像 面团一样吧。 瞬间夏成蹊脸 通红,好几次想提 子告诉顾城予不用 了,都会被顾城予呵斥几句。 直到车停了,顾城予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夏成蹊 觉到真的不太痛的同时,也窘迫地知道了,他竟然被顾城予 了半个小时的 股!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