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女孩在帐篷里窃窃私语,到了后半夜,她们终于静下来。睡前过于兴奋地讨论,导致很难入睡。 在户外里,除了植物响动的声音,其他多余的声音是分外明显。陈骁耳朵又灵,而且又 神,自然会听到动静。 “你听到了吗?” “啥?” 陈骁示意林玲闭嘴,此时,两个人都听到了脚踩草地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林玲心思纯洁,只觉得是捣蛋的。可陈骁心底暗笑,估摸是想去找“刺 ”的情侣。 “去不去看看?” 林玲看陈骁那贼兮兮的样子,是既好奇又害怕。 “不会有鬼吧?我听说山里面好多 怪的。” 陈骁无语,直接把林玲从被子上拖起来,穿上鞋子就悄咪咪跟上去。陈骁在前面牵着林玲的手,顺着声音慢慢过去。不知不觉走进树林里,身边一个人或是一点光线都没有,黑秋秋的令人发慌。 “笑笑,要不走吧,我有点害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 林玲时战战兢兢地东张西望,深怕一不留神就蹦出个什么东 出来。 “他们在那!” 陈骁猛然蒙住林玲的嘴巴,拉着她躲到草丛里,叱责道。 “你傻呀!这么大声?等会让哪有好戏看了!” “对不起嘛...” 陈骁和林玲 出眼睛,冒在草后看着。不远处一个女孩蹲在 男生的 部,头不停地摆动。因为没有角度问题,他们没能看 太清是谁,但那种 吐的声音太清晰了。 “他们在干嘛?” 林玲瞪着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得事情。陈骁笑着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骁听着那女孩嗯嗯唧唧的声音,还有男生的 气声,不 跃跃 试。以前,陈雄都不让她口 ,说是脏,死活都不愿意。 “我 觉...” 林玲偏过头看仔细些,她好像是认识那个男人,他的体型和声音与印象中的“他”极其相似。 “我 觉那个男的...好像是苏寻。” 陈骁愣住,神情难堪。 “不是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而且那个女生好像是苏糖。” 这第二个炸弹落下,陈骁吃惊不已。苏糖那样的乖乖女居然给她表哥野战? “不看了不看了!走走走,咱们回去。” 陈骁想要拉走林玲,但被她挣 ,看样子是死活想要看个庐山真面目。十几分钟过去,好戏落幕,男女主角还真是那俩表兄妹。 “走吧。” 等人走了,她们还是躲着。陈骁说了几次,林玲好像懵懵的,没有听到她说话。 “林玲,别难过了。” 人其实难过时,自己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可当有别人一安 ,那就憋不住了。林玲从小声啜泣,再到哇哇大哭。陈骁就坐在她旁边,轻拍她的后背。 第二天早上,同学们坐车回学校,林玲也都一直没缓过来,陈骁记得她昨晚瞪着眼睛,一夜没睡。到了学校,老师点名核对人数,就放了大家回家。 陈骁本来想和林玲去哪里吃吃喝喝,或许放松下会有好处,但林玲是一脸疲惫。 “笑笑,我先回去家了。” “嗯,你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个觉。” 林玲走了几步,转身回头,硬憋了出个笑容。 “你别担心我,我没什么事。” 陈骁点头。她怎么可能没事,那眼睛肿的和核桃一样,初恋是还没实现就破碎了。 回家后,陈骁在屋里没看到陈雄,心想是还在外面,于是等了一下午,人终于回来了。陈骁过去帮陈雄拎包,拿衣服。手里的工作制服 哒哒的,还有一股酸味。 “爸,今天你干嘛去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今天天气热,我又是 出汗的,所以汗就多了些。” 不疑有他,陈骁把玄关的鞋子摆好,就去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陈雄在厕所洗手时, 觉到后背和肩胛处是疼得厉害。 “爸,出来吃饭了。” 陈骁在客厅里喊陈雄,他扭了下手臂就忽略了那些疼痛。陈骁今天做了玉米胡萝卜汤,她先盛了一碗给陈雄,然后等待他的品尝。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吗?” 陈雄是认真的品了下,还夹了一块胡萝卜吃下去。 “好吃。” “这次我可是拿准了盐,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的。” 陈骁坐到陈雄对面,两人就吃起饭来。吃饭时,陈骁发现不对劲。陈雄的左臂一直撑在桌面上,也不像平时的习惯,是托着碗吃。 “爸,你手怎么了?” “啊?没事啊。” 陈雄刻意扭了扭手腕,可手肘以上的部分十分僵硬。陈骁懒得听他扯谎,自己过去直接把他的短袖上衣 了。 “你干嘛去了?” 陈骁指着肩膀上一块泛红的皮肤,两块斜方肌显得有点肿大,估计是重物长时间 倒肩膀上的。 “你是不是又去搬货了?” 陈雄还是不说话,像个没事人,吃饭喝汤。陈骁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吭声,那她也无话说,然后坐回位置吃饭。 期间,陈雄给陈骁夹菜,陈骁把菜夹回盘子里;陈雄勺汤,陈骁倒回锅里。一个夹,一个不吃,十分明显的生闷气。 “笑笑...” “我吃完了。” 陈雄的话也没说完,陈骁就收拾自己的碗筷进厨房,然后回房写作业。等碗也洗完,衣服也洗好,陈骁还是没出房门。 “笑笑。” 陈雄敲了几下卧室门,房内人不回应。女儿气头上,父亲也不敢再去打扰。没有帮手,自己只能辛苦地擦药酒。过去一阵子,人从房里出来了。 “给我。” 陈骁伸手,陈雄就把药酒递过去。从小到大,陈骁生气就没有超过五分钟,主要还是对陈雄生不起气来。 “这里疼吗?” “嗯。” 陈骁擦药酒是 门 路,力度 劲都是掌握的准确。想到这儿,陈雄还夸了陈骁,但她 本不乐意听,反而用力地按下酸痛的地方,疼得陈雄龇牙咧嘴。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受伤,不是腿就是 ,你到底要不要你这身体?!” 陈骁骂完,又继续   。 “不赚钱,我的乖囡囡就没饭吃,没学上了。” “那我就吃少点,读少点书。” 一听这话,陈雄就不高兴了。 “不行!饭要吃 ,书要读好!爸爸就是读书不多,所以赚的少,还被人瞧不起。” 人人都可以瞧不起陈雄,但不能瞧不起陈骁。每次说到陈骁的事情,陈雄都无比较真。 “可我也不想你落的一身病痛,就想你安安分分地过 子而已。” 陈骁擦完药,就去厕所洗手,陈雄也跟着想进去。 “不准进!” 陈骁冷着脸,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太冲了。原以为陈雄会走,谁知突然他唱起儿歌来。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陈雄很少唱歌,以至于不知怎么发声更好,所听起来十分滑稽。唱到最后,陈骁把门打开,笑道。 “唱儿歌都能破音,真是佩服你。” 陈雄看陈骁不生气了,讪笑道。 “爸爸没有女儿的唱歌天赋,所以唱的难听是自然的。” “少在这里油嘴滑舌。” 两父女之间的相处,有时会像亲人,有时又像情人。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