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得很急?连衣服都没换。”顾汐走到他身边,把咖啡递给他: “喝一口,坐下来说话。” 香山看了一眼,太过浓郁,他不喜 这味道,不过顾汐一向很上瘾。 他没有接,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似乎要看到彼此的眼里去,不知道是谁开始了一个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顾汐把头埋在香山的颈项间,他亲吻啃咬,但是动作很轻,双手扣住香山的侧 ,不让他动弹。 香山 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顾汐又顺着脖颈下巴亲到他的侧脸,他口里含含糊糊念着“香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香山推到墙边。 香山是个慢 子,人也温柔,所以顾汐一点知觉都没有,他甚至还对香山笑了笑,跟他额头靠着额头磨蹭了一会儿。 然后又是自然而然地亲吻,等顾汐有意识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差不多全 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坐回窗台上,下身无遮无拦地起了反应。飘窗很大,窗外是茫茫夜景,好在楼层高,顾汐赤身 体坐在这里,也只是凭空多了一抹情趣。 顾汐很少透 出茫然无措的表情,但是他看香山站在他面前,才发觉今天自己特别被动。 香山低下头,他就仰起身子跟他亲吻,两个人吻得一点都不 烈,反而相当青涩,小心翼翼得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消失不见, 跟 才碰到,就触电般分开,然后再不断试探。 香山缓缓拉下 链,他闭上眼,睫 微颤,顾汐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望过去, 链拉到底的时候,那 东西迫不及待跳出来,一点都不狰狞,顾汐只觉得它跟香山一样漂亮,直 俏生生地竖着,尺寸颇可观,香山人干净,这东西也粉 的,青紫的经络看得清清楚楚,一切纤毫毕现。 顾汐像被催眠一样,低下头就去吻他 翘的 器。 香山睁开眼,眸子里全是水雾,他抓着顾汐的头发, 了 身: “含一会儿,还不够硬。” 顾汐这时候才真正觉悟,他抬眼看了看香山,从哪个角度看过去,他都相当 。 顾汐依言慢慢将 器含进口中,那东西只进去大半,就硬生生顶住他的喉咙口,充盈的津 润 了柱身,香山 觉周身都被温暖紧致所包围,前端一阵酥麻。 顾汐仿佛也能体会到香山的快乐,他仔细聆听他的呼 ,只要沉重一点儿,他也会跟着沉重,他看到自己的 物硬得不像话,有一两滴晶莹透明的 体从顶端溢出来,但是他无暇顾及。 香山不经意叹一口气,他也要跟着揪心。他退出来,亲吻香山的大腿内侧,埋头问他: “喜 吗?” 香山没说话,他抚了抚顾汐的头发,慢慢 身,又把自己送了进去。 顾汐专心舔 他的东西,他甚至能 觉上面的经脉跳动,香山淡淡的 摩挲着他的口鼻,他闻着属于 人的男 味道,居然 受到从未有过的头晕目眩。 他渐渐适应过来,顺着每一条经络去舔舐香山,顾汐重新掌握了主动权,他偶尔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香山的茎身,或者在尽情 舔 过顶端之后,又坏心地堵上小孔。 顾汐跪在飘窗的大窗台上,窗户只关了一半,纷飞的窗帘卷起,扫过他的脚底板,又遮住他的 部。 从背后看,隐隐约约是他在给香山口 的场景。顾汐一丝不挂,光洁 直的脊背,延伸下来是细窄坚韧的 ,小半的 线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不过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美妙的光景。 但是香山还衣着整齐,他身上的白大褂也被微风轻轻吹起,拂过顾汐的脸。全身上下,除了被拉下的 链,其他一切都如常。 香山浑身充 了  ,他没有过多的动作,觉得难耐,就仰起头,再将自己送深一些。 顾汐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双丸,香山有些受不住了,顾汐几乎把他全含进去,深喉的 觉销魂夺魄,前端似乎进入了无比紧致的密闭空间,酥麻的 觉一阵强过一阵,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但是顾汐的 舌还在跟他的茎身 绵,津 充斥他的口腔,顺着茎身 出来,濡 了 ,双丸 亮 亮的,连会 处都仿佛被舔 过, 漉漉的,引人遐想。 顾汐捏挤他的双丸,那里已经越来越 鼓 ,再抬头看他隐忍的表情,顾汐的快 一阵阵如海浪般袭来,最后他的 物跳了跳,当着香山的面,居然就这样 了。 顾汐的低吼被堵在喉咙里,他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包含着香山,他听到对方低低的一声叹息,香山的声音低沉 ,听到他耳里,又是另一种滋味。 香山还差最后一步,他没有释放,只得慢慢退出来。 “看来光用嘴 本 足不了你。”顾汐擦了擦口边的津 ,伸脚勾住了香山的白袍下摆,玩 几回后,忽然双腿并紧, 在香山 间。 香山的眼神冷静淡定,他双手抚了抚顾汐的脖子,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白大褂上沾染了顾汐刚才情动时 出的 ,他伸出食指一点点把它刮干净。 他还戴着金属边框的眼镜,这幅场景,只有工作时才会出现。顾汐有一种错觉,他是香山手中的机器,他甘愿被他 ,只要他用对待工作的热忱来对待他。 人有的时候很奇怪, 抑得越久,冲动就来得越快。 香山刚才进来,见到顾汐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外面是无边的夜景,但是空 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乍一看到他,顾汐那一瞬间的眼神相当 茫,香山心里有 弦被深深触动了。 即使一如既往对顾汐敬而远之,但是香山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大半辈子过下来,不长也不短,他就 过这一个人。 香山将沾  的手指慢慢送到顾汐的 边,抚着褶皱,一点点将它们抹平,然后食指顺着开辟好的道路慢慢往里行进。 顾汐跪趴在窗台上,脸正对着窗户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表情,一开始的紧张隐忍已经不见,转而起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他喜 香山用手抚摸他双 的 觉,他问香山,喜 吗,喜 就进来, 在我里面,一滴都不许剩。但是他在暗自庆幸,还好背对着香山,天知道讲完这番话,他面红耳赤到什么地步了! 香山做 的时候很少说话,现在更沉默,做完了拓展,他迟疑片刻,低下头在顾汐 上亲了亲,丝毫不带情 ,但是让顾汐的心无所遁形,他彻底低下头,温热的泪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香山轻轻用手捂住他的眼,像大猫护住小猫那样,覆到他身上来,吻他的后颈。 顾汐转过头,把他的手指扒开,从指 间偷看他,又被香山吻住了眼睛。 他的呼 很轻,生怕打断了香山的动作,顾汐鲜少有这么小心翼翼的时刻,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但是身下一阵难堪的剧痛,香山在吻他的同时,一 身,已经慢慢把自己送了进来。 有了 的润滑,甬道不再干涩,但是太过紧致,香山只能一点点进入。 顾汐抓住他扶着自己 身的一只手,放在 边不停地亲吻,他尽量让自己放松: “再深一点……啊。”突然被香山进入体内的 器摩擦到某个地方,顾汐双腿蜷缩,深深仰起头。 “你的烧,还没退?”香山向来不会调笑,他一本正经的问话让顾汐更难堪,甬道里又紧又热,柔韧的内壁牢牢 住香山的男 。他进入大半,不再往前,转而开始往返 ,那一点被摩擦得让人发狂,顾汐前端 过一次的东西又硬生生翘起来,他难耐地去碰大理石台面,被香山拎起来重新跪趴好。 体相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香山漂亮的 物 在两片  翘的 瓣中间,顾汐拼命往后 吐,但是香山不肯全部进入,他只 入大半,他喜 用顶端去挑 顾汐的 地,他的双手在顾汐的大腿内侧 连,顺带将他企图不轨的手反扣在臂弯里。 顾汐那 东西的顶端已经耐不住全 了,后面被捣得一阵阵酥麻,香山停止 ,轻轻在他身体里画圈圈,一点点不停变换的角度,每一点移动都甜美得能要人命。 因为之前顾汐给他口 过, 器特别 ,香山又 了几十下,靠在顾汐耳边说: “宋家兄弟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当年我没有答应他们过去帮忙,不跟他们走得那么近,他们也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图纸,二叔或许现在还好好的。”香山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汐听不出他的情绪,只 觉左肩被他狠狠咬住,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之后,顾汐的内壁被一股 润灼热 充斥,香山的种子一滴不漏全洒在了里面。 香山慢慢退出来, 白 体顺着顾汐的 口淌下,他的男 依旧硬 ,还没有释放。 香山舔了舔他肩上的牙印,已经出血了,但是顾汐没出声,也许是疼痛掩盖了快 ,他想跟香山一起到达高 的幻想破灭了。 “还要吗?”香山让他翻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顾汐看到他的下身重又硬起来,他用手帮他 动,等到足够硬的时候,香山说: “自己上来。”这不是命令的口吻,倒像在阐述一个事实,香山用一贯温柔的语气告诉顾汐他该这样做。 顾汐轻轻抬高自己的 ,慢慢将香山含进去。他坐在香山身上,两个人身型相当,这样的姿势使他们的连接更紧密。 有了刚才那一番 ,再加上 溢的 润滑,顾汐很容易就把他含到前一次进入的位置。香山这次毫不犹豫,继续 进,从未到达的深度让顾汐身体微颤,他能 受到每一条经络刮过内壁时的痛快 。香山的 器在他身体里变 变硬,当全部进入的时候,香山埋在里面不动,他忍不住轻哼一声,只要一想到他在给对方带来快乐,顾汐就 到无比 足。 顾汐将双腿 在香山 间,他眯着眼,头微微后仰,眼睛下方有一点淡淡的痣,这样看来相当勾人。 香山在他身体里毫不吝啬地出入,他在监狱里什么样的重活苦活没做过,在顾汐惊叹他的 力和持久时,香山只得红着脸埋头苦干。 顾汐轻轻将两片 瓣分离,好让香山进入得更深,他的 股一片 亮,贴在香山髋部,濡 了他的 ,香山的双丸拍打着入口处的 ,似乎不甘寂寞,也要挤进去才好。 顾汐闭着眼,他全身的重力只在这一 物上,他自己的东西在香山小腹间上下摩擦,顶着他的肚脐,让香山觉得有 看不见的弦,一直连着下面 物,这时候绷紧了。顾汐的内壁绞得他有想 的冲动,温柔的小口轻轻 吐,但是到了尽头,顶端的酥麻 简直妙不可言。 顾汐拿过一边的咖啡,在香山将 器 出一半的时候,浇到外 的 器上,还有两个人身体的结合处。 炙热的男 仿佛刚经过高温烧打的铁块,瞬间又浸入冷水, 到了极点,再完完全全 入顾汐身体里的时候,香山 在了最深处。顾汐半闭着眼,享受高 带来的眩晕 。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