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给我来这套!”蒋淑云似乎很生气,说话的音量都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别以后我不知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和我姐姐走到今天这地步就是你这个死丫头在背后搞得鬼。” “……” 言可欣抓了抓头发,看样子蒋淑云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依然用着平和的语气冲她道:“既然云姨不当一回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云姨一下,纵使我不将当初整理好的材料给媛姨,她还是有办法查到云姨你私 公司财产的事情,到时候若是媛姨没注意将这材料 了,云姨你们母女二人恐怕就少不了要去坐牢了。” 蒋淑云很 动,骂道:“你给我滚!”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言可欣 了 被她惊到的耳朵,默默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最后一招釜底 薪似乎没什么作用,而且搞不好被在她这一番作用下这姐妹二人就和好了,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言可欣有点头疼,实在不行的话也只得另外想办法了。 季辰宇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英国那边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这段时间言可欣每天都乖乖回到他的山顶别墅。 别墅 大的,就她和管家两个人住,还别说,没有季辰宇在身边她竟然有点想他了。 言可欣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她竟然会想季辰宇这个变态?言可欣急忙摇摇头打断这个可怕的想法,她觉得她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这天言可欣正打算下班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言可欣一接起来就听得那头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冲她道:“大小姐,你快来一趟医院,先生他脑出血晕倒了,医生说要马上做手术,必须要家人签字。” 言可欣听出这是她家帮佣的声音,不过她这话的内容她却没听明白。 好端端的,言飞雄怎么就脑出血了?而且该签字的人也轮不到她吧? “发生什么事了,媛姨和雅梦呢?” 帮佣阿姨简直急得快哭了,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调,“大小姐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蒋淑云女士就跑到家里来闹。蒋淑云女士告诉先生,太太并不是真的要和先生好好过的,不仅如此太太还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天天盼着先生早死,她还将太太和那个小白脸在 上滚来滚去的视频拿给先生看,先生气个半死,将太太打了一顿就让人把她赶出了家门,不管太太怎么跪在地上哭求都没有用。然后又冻结了太太的资产,说是言家的东西一样也不会给她,大概是受了太多刺 ,先生将后续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晕倒了。” 言可欣被这话给惊到了,她原本还以为那招釜底 薪没啥用,对付不了那两姐妹,却没想到蒋淑云竟然这么给力。 果然就如季辰宇预料的那样,蒋淑云怀疑蒋淑云会对她下手,不惜来给鱼死网破。 这出戏简直 彩啊,只可惜刚刚她没有在言家,没办法亲眼目睹。 言可欣想到什么,又问道:“蒋淑云呢?” “她闹完了就跑了,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言可欣点点头,又问:“二小姐呢?她签字不是也可以吗?” “大小姐有所不知,刚刚太太被赶出门之后二小姐整个人都变得恍恍惚惚的,就坐在房间里一声不吭,就跟傻了一样。” “……” 连 神都恍惚了,看样子言雅梦所受的刺 不小,不过言雅梦是真傻了还是假傻了,对于此刻的言可欣来说并没有太重要,她仔细分析了一下整件事才道:“好的,我知道,我马上过去。” 言可欣下了班之后就直接去了医院,言飞雄此刻正在重症监护室,因为家属没签字,医院也不敢给他做手术。 言飞雄正闭目躺在 上,旁边就只有一个帮佣阿姨守着。 多 不见,言飞雄似乎苍老了不少,而且堂堂火锅大王,生重病躺在医院身边却只有一个帮佣守着,看上去也着实有些寒酸。 一代风云人物,倒没想到如今竟然这么落魄, 离子散,重病 身,再也没有了往 那种威风八面的气势。 不得不说言可欣 为他惋惜的,不过惋惜归惋惜,对于他她实在是同情不起来。想着含恨而死的母亲,想着郁郁而终的原主,对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她实在没那个闲心去同情。 主治医生很快过来,拿了份文件让她签字,言可欣看也没看,直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算是她为她这个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从此以后他的生死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从医院回来之后,言可欣将蒋淑云私 公款的证据整理好给表哥杨昊东寄了过去,有了这份文件,蒋淑云母女是免不了要去坐牢的。 蒋淑媛被赶出家人,蒋淑云坐牢,这也算是这坏事做尽的两姐妹该有的报应。 如果她妈妈知道,她的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多写一些变态卖萌的章节给你们高兴的。 第40章 40 言可欣从医院出来之后回了一趟言家。如今的言家可跟以前她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一进客厅就 觉里面空空 的什么都没有,完全没有了以前热闹的景象。 言可欣直接去了言雅梦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她孤零零一人坐在落地窗前, 目光直勾勾看着外面发呆,就连有人进来了她都没有察觉。 看样子帮佣阿姨说得没错, 言雅梦所受刺 太大,已经变得呆呆傻傻的了。 “爸爸脑淤血住院了。”她走到她跟前冲她说了一句。 她依然维持着呆坐的动作, 仿若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离得近了言可欣这才发现她的手上好像有些擦伤, 衣服上还有几个破了的口子,头发也是 糟糟的。 完全就是一种癫狂过后的麻木。 她突然想到这位言家二小姐, 永远自诩她是最高贵的名媛,在人前她永远都要端庄大方优雅 人, 不仅如此,她还处处与她作对, 永远要表现出高她一等的姿态来,时刻不忘踩她一脚。 却没想到如今竟然落魄成这个样子,用家破人亡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言可欣对她没有什么好同情的,她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 她偏偏要来招惹她, 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的作死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言可欣也没再和她多言,转身出去了。 言可欣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却在言家家门口碰到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微躬着身体靠在车门上,他一身休闲装扮,看上去俊朗又 光, 只是与他的 光格格不入的是,此刻的他正低头 烟。 言可欣有些意外,她所知道的易倾 ,总给人干净舒服的 觉,难得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时候,竟然还要 烟。 听到声音易倾 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待看到来人,他急忙将烟头摁灭扔在一旁的垃圾桶中。 他微眯着眼睛向她看过来,目光太过复杂了,像是有千百种情绪在里面翻滚,他嘴角翕动着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但是言可欣从他的 形上判断,他是在叫她。 “乐乐。” 言可欣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极不自在,她走过去,问道:“易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许久之后他终于才收回目光,他微低着头,苦笑一声问道:“你还好吗?” 言可欣耸了耸肩膀道:“如果易先生问的是关于我家最近发生得事情,那我可能会让易先生失望,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所以纵使家里出了这么多变故,然而我还是很好。” 他笑了笑,“那就好。” 言可欣实在受不了他那样的眼神,她知道他今天特意来这里多半就是为了找她的,但是她下意识的不想和他多做接触,是以这会儿见他没有什么话了,便道:“如果易先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刚要转身易倾 却急忙拽住她的手腕,只是刚拽上他又像是被烫到一般,忙松开来,语气带着几分急促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可欣的,但是我很清楚你的确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成乐乐,我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如果不告诉你我会很难受。” 言可欣沉默半晌才点点头,“你说。” 他眉头紧拧,似乎是想到了让他难受的事情,他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之后才道:“陆曼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她的舅舅一家生活,她舅舅 格暴戾,经常毒打她。我家和她舅舅家有来往所以她的情况我很清楚。”说到此处他苦笑了一下,眼中有点点红晕弥漫,“实际上我的情况也和她差不多。你也知道我母亲过世得早,我父亲再娶之后对我从来不闻不问的,我后妈心狠,我从小到大也没少受她的毒打。大概是我对她 同身受,所以她所承受的我都很清楚,因此偶尔会对她生出援手,我同情她也是同情我自己。我知道是我自己没有把握好度,让你误会了,也没有好好跟你解释,所以才造成了我们曾经的局面。”他目光殷切注视着她,“我有心要弥补,不知道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言可欣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冲他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更何况我和易先生的 情纠葛我确实是不记得了。上次我已经跟易先生说得很明白了,既然大家如今都有各自的生活,就没有必要再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给了他巨大的刺 ,他看上去好似痛苦极了,他就这么看着她,良久良久他才低着头苦笑道:“好,就算你觉得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就算你的良人不是我,那也不是季辰宇。他家家大规矩有多,你要成为他的太太就要遵守许多规矩,你确定你能受得了那些规矩吗?” 他话音才落,言可欣便看到有辆豪车疾驰过来,豪车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稳稳当当停下,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材 拔的男人来。 他一身黑衬衣黑西 ,外面披着一件黑 长风衣。衣着质地上乘,每一个细节处都透 出工匠的良苦用心。长风衣披在肩上,让他看上去越发高大 拔,他双手 兜,目光慵懒看过来,语气透着一种漫不经心问道:“我和易总可真是有缘分,到哪里都能碰上。” 易倾 看到突然出现的季辰宇,那原本凝重的目光中兀地就生出一股怒火来,他拿这个人毫无办法,但他又不愿意在他面前输得难看,他冷冷一笑,便冲言可欣问道:“你真的确定要跟这个人过吗?你忘了他曾经是怎么折磨你的吗?” 季辰宇面 微沉,原本慵懒的目光顿时带上了几分危险,他低头轻轻一笑,依然用着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道:“看样子,我得让我家厨子研究一下了……”他说着慢慢抬起头来,带着警告的双眼落在易倾 身上,嘴角微勾,依然是那优雅从容带笑的表情,轻飘飘的补充道:“人的舌头怎么做好吃。” “……” 易倾 被他给堵了一下,一旁的言可欣却是吓得不轻,她觉得以季辰宇这种变态的手段,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搞不好还真让人将易倾 的舌头割下来下酒了。 她和易倾 之间的纠葛她毕竟已经不记得了,如今她和他无冤无仇的,再加上他还是她这一世的表哥,没必要 的那么难看。 是以她急忙冲易倾 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的,就不劳易先生费心了。” 她说完,乖乖的上了季辰宇的车,季辰宇也并不想和易倾 浪费时间,丢给他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眼神,也转身上了车。 车子慢慢开动,言可欣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已经好几天不见了,言可欣突然想到季辰宇离开这段时间,她那在体内涌动的,貌似在思念他的情绪。这会儿和他一块儿坐在车厢中,她就 觉格外不自在。 季辰宇倒是 坦然的,上了车之后就一脸自然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我没在的这些 子,听说这边上演了不少好戏?” 言可欣点点头,“的确是有不少。” 季辰宇却突然凑过来,“刚刚那一出也算?” 他温热的语气浮在她的耳 处,明明是带笑的话,可言可欣却 觉浑身 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忙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我,反正我话都跟他说清楚了。” 他似乎也没有生气,轻声道:“不错。” 言可欣却没有放松下来,每每他凑这么近跟她说话,她就会本能的 发出一股求生 ,前一世是下意识离他远一点,这一世嘛,她长教训了,知道逃离没用。 越是害怕他越是要反其道而行,比如调戏一下他什么的,这样多多少少可以减轻一下对他的恐惧。 所以言可欣稳了稳心神,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嘴角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眉梢微挑冲他道:“对了,季先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不想我早点回来?” 她哪敢这样说? “当然不是,只是当初季先生不告而别,我以为是英国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得处理很久,却没想到季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说完,将他的领带一扯,把他拉近了一些,又调笑着问道:“季先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我了才这么早回来?” 季辰宇低头看着她扯着他领带的那只手,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拉一条狗,可是很奇怪,他竟没有反 ,反而还有一种被奴役的快- ?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面上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了。 言可欣原本只是想试试看,却没想到季辰宇似乎很喜 这种 觉。 这养扯着他的领带,给她一种让他乖乖就范的 觉,言可欣 享受,她又扯着领带将他拉近了一些,她们的脸几乎就贴在一起了,她轻笑着,凑到他耳朵旁,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故意将气息 在他的耳 处。 “季先生快告诉我究竟有没有想我。” 她和他靠得这么近,她身上的气息萦绕在鼻端,轻柔的一句话,偏偏又故意凑在他耳边说出来,简直就是在赤- - 的 惑了。 季辰宇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好半晌他就这样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直到那股劲缓过去之后他才不受控制一把将她扑到在座位上,他微眯着眼睛望着她,近乎咬牙切齿冲她道:“知道玩火自焚这几个字怎么写吗?”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