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在大学的校园里,和以前的同学一起打闹。 这梦很真实,真实得让我都有些窒息。 要是以前做这么一个梦,对我来说无疑是美好的,但现在这样的梦却让我觉得心如刀绞。 我知道,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活,是我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糊糊从梦中醒来,我看着办公室窗外的 光,那些光束通过防盗栏 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飘散 窜。 看了一眼电脑萤幕上的时间,此时已经七点多了,王蒙他们还没来上班,是因为我给他们放了假。 站起身,我伸了个懒 ,从办公室出去,外面办公区有一个人影,是傻子。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了办公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棉花,乐此不疲地玩着。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看来有时候做一个傻子也 好的。 去到饮水机边,我按下了出水按钮, 了一点水在手心,洗了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深 了一口气,我刚想点一 烟,大门就被人推开。 宋宇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个人走进来,看到我的时候,他脸上 出了一个 鷙的笑容:“原来在这呢?难怪去宿舍找不到你人,你不会一个晚上都在这吧?”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宋宇也不和我废话,手一挥,他身后的那两个带 的人就来到我身边,其中一个直接把 口懟到了我太 。 “走吧杨组长!” 我深 了一口气,跟着他们从办公区离开。 一路上下来的时候,遇到不少狗推,他们看到我时,面无表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本来我以为,他们会带我去见杨自明,结果谁知道,他们把我带到了园区的蚂蟥池边。 “你们带我来这是什么意思?”我眉头紧锁问。 宋宇冷笑了一下:“哟,刚才不是还很高冷吗?怎么?现在会开口说话了?带你来这里,你不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吧?” 他提起脚,一脚直接朝着我踹了过来。 这傢伙本身就人高马大,这一脚直接就将我踹翻在地! 我吃痛,捂着肚子,还没爬起来,他另外一脚也已经跟了上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我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这傢伙,居然对我用“电刑”! 我死死地咬着牙,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觉五脏六腑都要离体了一样! “他妈的,骨头还 硬啊?!”宋宇用鞋底在我脸上摩擦了一下,蹲下身一脸 笑地看着我,“杨磊,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叫我声爷爷,一会我让你少受点苦……哈哈哈……” “废什么话!你有种就 死我!草!”我从牙 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宋宇脸 一变,拿着电 就直接朝着我头来了一下:“他妈的,你以为我不敢 死你?” “来啊!有种你就来啊!我就是赌你不敢 死老子!” 听到我这么一番话,他气得不行,从一旁的保安手里拿过一把 ,就直接顶在了我头上。 “宋宇,是男人你就开 !别他妈搞这些假把戏!我倒是看看,你 死我了,你能活多久!” 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虽然心里对死亡还有一些 影,但是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样害怕了! 我的确不信宋宇敢杀我! 一个小组长没有完成业绩,无非就是受罚,至于怎么罚都是主管说了算。 但,我还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小组长因为没完成业绩,被 死的。 别说小组长,狗推完不成业绩都不一定会被 死。 这可是胡老叁定下来的规矩! 他们要的是钱,不是杀人,这一点我很清楚。 所以,早就预备了受尽折磨的心理,至于死…… 我害怕吗? 曾经或许怯生生的,但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 “好!我就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宋宇将 口从我额头移开,随即指示其他两人将我衣物一一剥下,将我扔进了蚂蟥池的水牢。 蚂蟥池水牢,是园区里最令人颤骇的惩罚方式。 池子底部佈 了水牢,每个约两米长,宽一米半,四面都是冰冷的钢筋网。 牢中的水深至 ,冷得能刺入骨髓,池水浑浊不堪,还未下沉,就已经能嗅到恶臭扑鼻。 在这个水牢中,最可怕的是,你无法看见自己身体下麵的情况。 只能 觉到不断有微小的生物在你身上游动, 动。 一开始你什么 觉都没有,最多只会有点 ,那是因为蚂蟥在咬你,在 你的血。 一旦蚂蟥从你身上离开,就是一阵阵的鑽心的痛。 而且,这种痛苦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会越来越强烈,因为蚂蟥会越来越多。 这个池子,我经常看到有些人在这里痛苦地挣扎,尖叫,直到最后一声声息都无以发出…… 一进水里,我就 觉到一股寒意从下体直冲脑门。 水冷得仿佛刺入了骨髓,让我顿时打了个寒颤。 刚开始,我只 觉到冷,那种从内而外的冷,冷得让人快要崩溃。 然后,我 觉到蚂蟥开始在我身上游走,那种滑腻的触 让我噁心。 紧接着,我 觉到它们在咬我,腿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和瘙 。 可没多久,那些酥麻和瘙 就变得疼痛起来。 蚂蟥 血的时候不会疼,只有他们 够了血之后,离开才会疼。 很快,那种疼痛在我身体下半部分蔓延开来! 我想叫,但我却死死地咬着牙齿,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个正在遭受痛苦的身体,但疼痛却像一把锐利的刀,不断割裂我的意识! 我开始调整呼 ,儘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告诉自己,他们绝对不敢 死我! 绝对不敢! 抱着这个信念,我在臭水池中硬撑着,任由无数的蚂蟥 食我的鲜血……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