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姐悲愤地离开了。 在办公室门被女人看似用力,实则轻轻地关上后,五条悟转了转老板椅,将椅子转了九十度,面向了一旁的大落地窗。 落地窗占据了一整面墙,很难想象这是什么前犯罪组织老板的办公室,未免也太热 光了一些。不过加上限定条件,比如说厚重的遮光窗帘、防弹玻璃的话,倒也不算太离谱。 五条悟眨巴着眼睛,看了那扇窗户一会儿,忽然站起身,大跨步走到落地窗前,“唰”一下拉开了窗帘。 光一下子铺 了整个房间,空气中浮起细小的尘埃,房间中,每一件家具都被裹上了一层金边。 不过,最受 光青睐的,仍然是房间里唯一的人类。此时他正兴致 地看着窗外,好像外边有什么格外 引他的东西一样。 然后,“嘭”一声,接着是玻璃碎裂掉落在地的哗啦声。 一颗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子弹, 向了五条悟的脑袋。 与此同时,在某处最佳狙击点上的狙击手,看都没看狙击镜内那头的目标的情况,自信准备收 。 开玩笑,目标的大白脑壳就这么直愣愣地摆在那里,一点遮挡也没有,他打不中才是怪事吧! 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职业素养.jpg 自信的狙击手被人从身后用 抵住了脑壳。 “别动,亲 的。” 女人沙哑 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却没有完全按照吩咐,而是缓慢地低头,看向了瞄准镜。 瞄准镜内,狙击手原本瞄准的那个方向,一颗活蹦 跳的白 脑袋出现在了那里。然后,那个人举起手,大约是对他比了个胜利手势。 狙击手的耳麦已经在他开 之前就停止了工作,原先是为了防止子弹 中那个房间后的噪音干扰,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被目标耍了。 他不 想着: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远东佬! …… 五条悟嚼着可颂,和他之后又去拿了外卖的好用下属叽叽咕咕: “这只是有人在和我打招呼,他知道这种程度我是死不了的。嗯?你想问他是谁?不能告诉你名字诶,不过我想想看啊……” 他沉思:“你就当我们是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吧,嗯,目前好像是这个走向。” 不巧的是,杀手小姐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她于是举手,等到五条悟点头后才乖巧提问: “是原著向还是同人里的那种?或者神探夏洛克?” 五条悟给了她一个“你很懂嘛!”的眼神,高高兴兴:“是原著向同人!相 相杀!” 杀手小姐 出了微妙的嫌弃表情,五条悟大惊: “不是吧?你难道是福尔摩斯原教旨主义?除了原作,其他都是垃圾那种?!” 她:“不,我吃福华,老板你拆我cp了。” 五条悟:“……给我改掉,今天开始你就是福莫 的一员了,不然扣你工资。” “?”杀手小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很快在扣工资这种无理取闹的威胁下,忍辱负重地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问: “冒昧问一句,请问您和那位……谁是福尔摩斯?” “那当然是我啦!”五条悟快乐地回答,将魔爪伸向了纽约芝士蛋糕。 来了纽约,就要吃吃特产——白 甜 严肃地想。 杀手小姐表面:“哦。” 内心:回头就写你逆家!不,不对,是逆家拆家对家一起写!( 恶.jpg) 而且…… 她没忍住,还是吐槽了:“老板您单 匹马端了人家老巢,那个人(you-know-who)请了狙击手……无论怎么看,这他妈都是两个莫里亚蒂才对吧!?” 五条·福尔摩斯(自封)·悟:“工资——” “好的没问题!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迅速滑跪,非常能认得清楚形势,十分能屈能伸。 可能这就是打工人吧!拿窝囊费真是好命苦呜呜—— “而且人家才不是什么没鼻子的老秃驴啦,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称呼的?”五条悟拍拍桌子,佯装不 。 “可能这就是英国人的文化自豪 吧。”原先国籍是意大利,现在却是属于使用各种假证人群的一员,杀手小姐脸不红心不跳地随口编了个理由,“老板你神神秘秘的,真的很像在说名字都不能提的那个人。” 五条悟:“。”怪我咯?那不都是太宰治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肯和他说,他只能沉(hu)默(编)以(luan)对(zao)吗? “行叭,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五条悟最后一合计,觉得反正没鼻子(?)的不是自己,迅速调整好了心态。又解决完蛋糕的他心情愉快,吩咐道,“就拜托你来联系人换个玻璃打扫房间啦,我去休息了。” 打工仔:“……都可以,但是要先给钱。” 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五条悟不在意地一摆手,示意她自己看着办,随取随拿。接着,他转身朝办公室外走去。 “哦,对了,外卖盒也拜托你了。” 说完,他就关上门离开了。 在黑 实木桌面上放着粉 可 的甜品店蛋糕盒,它在装潢风格很严肃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奇怪,不过杀手小姐并不在乎。 她只是在想一个,不,两个问题: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