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咒灵化是什么好的事情吗?” 夏油杰下颚的线条因为生气紧绷着,眼里 是怒意。 要是之前没有下定决心好好引导着小孩而是一开始就……好吧,好像还是不能完全抛开手或者下死手,但绝对不会对这个明知故犯的家伙那么友善了,怎么都要先教训一遍再武力引导才行。 “真是的,你了解什么是诅咒什么是咒术师吗?咒力源自于咒术师自身的负面情绪,所以大多数的咒术师都情 比较 烈极端,哪怕他看起来还算正常。更不用说你身体 纳的还是别人对你的负面情绪,说实话你现在还看起来很冷静的样子我也很惊讶。” 五条悟支着一条腿蹲坐在八神堕面前的椅子上跟他对视: “哪怕你现在内心和表现得一样淡然,好像不受影响,侵蚀度再增加的话就不一定了,也许你自己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你的思想和思考都会改变,侵蚀对你的身体来说是潜移默化的,对 神也是一样,你现在还能有理智不去伤害无辜,以后回想只会觉得现在的你可真无聊,甚至 本不屑去回忆。” 见八神堕还是一贯的表情,五条悟有些 兴趣地睁大眼睛看他: “说说吧,我们……最起码我的情报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在遇到以及确认我们关注到你之后还要这样做,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自以为有什么从我们手里全身而 的方法吗?” 八神堕扭头看向身边的夏油杰:“夏油前辈是咒灵 使,我变成咒灵的话,也可以被他 控吧?” 夏油杰愣了下,反应过来都气笑了,他神情有些险恶地狠狠捏住男孩的脸颊。 “这就是你想的解决办法?” 五条悟原本兴致 的表情也瞬间消失,气咻咻上手扯住八神堕另一半脸:“你这小鬼简直……” 八神堕皱眉,含糊说了句什么却因为脸颊两边都被毫不留情地扯住 本没有辨识度。 他难得有些怨念,这种严肃的时候不是应该赶紧将事情说清楚吗? 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将自己被扯肿了的脸颊 解放出来,八神堕警惕和他们保持距离 了 脸: “不是有束缚吗?只要我和夏油前辈定下束缚,一旦我丧失人 且伤害到对我无害的人,我就完全成为被夏油前辈掌控的咒灵,人 的标准可以由两位前辈来定,并且不必告诉我,只是要局限在普世价值观中人 定义框架中。” 虽然这样成立条件还是会有漏 ,会有一部分无辜但不在对他无害范畴内的人,但可 作空间很大,稍微用点手段,间接伤害也是伤害。 五条悟不能理解地歪了歪头: “你对我们很了解吗?这种东西完全是不平等条约吧,还不是偏向自己的,才见两次面你就对我们这么信任?” “因为我觉得我不会丧失人 ,但如果真的这样,给夏油前辈的咒灵录创个收也是现在的我希望的情况。” 八神堕很坦然。 夏油杰完全没有被信任的开心,反而看着八神堕更加头疼和心累:“为什么一定要变成完全咒灵?” “在普通人的世界钱可以做到大多数的事情,但在这里自身实力才是唯一通行证,一切悲剧都是源于实力不足,当我拥有将一切障碍碾 的实力,那我理所应当具备重新制定规则的权力。” 八神堕很认真的阐述自己的理念。 这也是他一贯以来的任务思路,不需要去维护自己的剧情优势,就算剧情面目全非,只要他足够强,就能在恰当的时候干掉反派稳住世界。 虽然也有翻车过——比如就算是他也一直耿耿于怀的鬼灭世界的失败,但他确实杀了鬼舞辻无惨还最大限度保存鬼杀队的人员,没通过不是他的原因,所以他不觉得是自己任务思路有错,并且将沿用下去。 羂索确实令人头疼,但它要完成自己的计划还要费劲心力先封印五条悟,他不需要胜过五条悟——那做不到,但他可以向理论上全盛时候和五条悟五五开的两面宿傩上面靠。 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担心的问题,到了后期侵蚀度越高,那些他人的极端的负面情绪会对他造成影响,但绝对不可能动摇他的理智。 所以立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束缚,来换取夏油杰和五条悟对他放心以及放手,在八神堕看来是很值得的 作。 但在两个才十五岁的少年人眼中他就固执到偏执以及过分漠视自己。 五条悟皱眉思索片刻,咬牙切齿伸手,八神堕警惕避开…没避开,被狠狠挼了一把头发:“你才十岁吧,搞什么视死如归啊,刚过寿数的零头就想着怎么安排后事了?” 夏油杰已经恢复温和的微笑,手上却死死 制着八神堕挣扎的动作,并掷地有声道: “请求驳回,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小 孩,成年之前你不被允许签订任何束缚,作为前辈我不会同意——以及,也别想和别人订立……” “不然把你关在我家老宅里,周围都是咒术师,想成咒灵?呵,下辈子吧,死了都会把你尸体特殊处理!” 五条悟 出大恶人笑容得意。 “门没关我进来……” 推门而入的短发少女看着门内场景沉默一瞬,半月眼语气沧桑 慨: “世态炎凉人心难测,几天不见,你们都变成欺负小孩的渣渣了啊……”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