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想起来卡维,他的机关术和建筑学也是好得不得了,于是我又给他写信,让他看看有没有时间,能不能给我写些初学者易懂的小册子。 至于知论派的语言学……我想了很久,真的很久,说和艾尔海森无关,但细究起来又有点关系,反正想到最后,我就说算了。有帝君在这儿,他讲得可能会更好。 提纳里知道学堂办起来了,就从道成林跑到璃月港来看我,还友情开了一次讲座,免费的。讲完之后,他望着那些萝卜头学生们,回头拍着我的脑袋说真不容易,最幼稚的我都成为一名老师了。 我扮了个鬼脸,说,我要做的事可还不止这些,你就等着吧! 他说,好呀。他等着。希望能在教令院看到我的学生。 我微笑。 这一年的十二月份,我和阿贝多把枫丹那个会飞的马车研究出来了,核心技术并非是枫丹的芒荒力量,而是其他的元素材料。但是测试之后觉得风险太大,便没有提 上去,只是想着再改进一些就好了,至少要保证安全 。 我们实验中的副产品,比如热风机、恒温系列用品(手套、袜子、衣服之类的,至冬产物改进)、高 元素铳(打了愚人众研究的,结果发现他们用的是 眼,才有元素凝聚的能力,于是改为填充式)、元素投掷瓶(打盗宝团研究的,可以和元素铳搭配用)、一次 护盾( 华用了五百遍研究出来的结晶护盾,目前没有风和草)、家政机器人(偶尔会报废,目前供应有限)、元素视野眼镜、长效降温贴(提纳里劝我们出一身衣服,最好是带耳朵的那种)……以及大量的学术科普书籍,还有用砂糖的话来说,是凝缩了无数智慧结晶的草稿。 要我说,里面最好用的就是降温贴和恒温系列,救我小命。 另外一个救我小命的……就是白术老大了。他给我开的药把我救回来好多次,也是在搞研究时我动不动就晕过去让阿贝多终于意识到了我是个人,不是个人造人,是不能和他一起熬夜搞研究的。 然后他就剥夺了我的研究时间,每天定时定点地让我去睡觉。我一下怀疑他是艾尔海森上身,和他大眼瞪小眼好一段时间,他就淡定地把艾尔海森拿出来 我,我说反正他管不着我,也没理来管我。 他终于觉得我有点棘手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胡桃就从璃月港跑来了雪山,说我这一次出来太久了,得回去上课了。 我发誓我看到了阿贝多嘴角那种得意的笑容,海云在他肩膀上慢条斯理地梳理翅膀,令我痛心疾首,这隼竟然投了敌。 新的一年在忙碌中到来,这一年我二十一岁了。距离离开须弥已经三年了,三年里我都没有回去过,唯一对他们近况的认识还是从提纳里那儿得知的。 艾尔海森和赛诺还是老样子,一个咸鱼一个卷王,卡维正在帮多莉建房子,忙得没时间搭理我,只间断 地送过来了几张简略的笔记,我看了半天,不是很理解,便拿去给刻晴看了看。刻晴大喜,问我要这个人,我说大建筑师忙着建房子呢,这点东西还是我 榨出来的。 她有些可惜,接着 神起来,拜托我之后问问这个人,有没有兴趣和七星做一笔 易。 我应了下来。 近来大概是因为生活逐渐丰富且规律了,没人提起艾尔海森,我也不会太经常想起他,至少相比最开始那一年少了很多。 只是有的时候我闲下来了,在家里打扫卫生时看到学生时代的书本,上头各种潦草凌 的写写画画,便突然想起来和艾尔海森在一起的那几年真是我最快乐的年月。 那个时候命运无法牵制我,我有着健康的父母,好友形形 ,喜 的人也喜 我。我肆无忌惮地追着星星在天空上驰骋,自有长风托举着我,有人为我引领前路的方向、为我打理生活中我搞不来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他真的很好。 离开时我坚定地相信我们那时的分离是为了更好地重逢,而现在我看看自己的神之眼,只余下了一点遗憾。 不必再重逢了。也不必再说什么 和喜 。我的生活完美无缺,已经不需要其他人来填补什么,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那是很好的事情,毕竟他非常聪明,和他 我能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一面。但至于 ,我想没有必要了,还是能断的话还是断掉吧,不然徒惹难过。毕竟我有我的理想和主张,他有他的愿望,我们不会为了彼此退步,也许有一天还会兵戈相见。 就像我在《星相简论》里说过的,这本书是我学生时代的结语,所有的纠结和情 ,都一并放在那个年代好了。 在学堂教书的这半年,璃月港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基本都对星相有了些了解。我的课都是在晚上,下雨天就讲些理论知识,或者让他们写作业。有时放假,从璃月港路过的时候,听到码头的孩子言之凿凿地和水手们说着后几天的天气,有些聪明点的,都能说出点运势,一脸严肃地让他人警惕些。 我看着,就觉得这半年的功夫不算白费。 靠海的地方夜晚风大,我坐在栏杆上晃着腿看着星空,盘算着命运,钟离先生站在我身边,只不过他的目光并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他注视着自己的子民,好一段时间,才对我说:“如今的璃月,倘若没有岩王帝君,应该也能好好地走下去。”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