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队长一声令下,四五个特警立刻四面冲上,三个冲着横海公而去。毕竟这厮已经显 了身手,谁都不敢轻视。而张大宝看着比较瘦弱,分派的人手就少了些。 还是到这一步了啊。张大宝也有点无奈。要是没必要,他真不想跟警察发生什么冲突。这些人尽管不难对付,但他们的背后站着整个国家机器,一个处理不当,麻烦将会无穷无尽! 但已经 到这个地步,张大宝总不至于束手就擒。 他正在考虑使出哪种手段来 身,既不让自己吃亏,又能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突然另一头的横海公大喝道:“蠢货。看看这是什么!” 张大宝哑然向他看去,发现这个 脸横 的家伙居然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什么证件,冷笑着丢给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防暴特警。 那人接过后明显有些发愣,将那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终迟疑着奔到刚从地上撑起的赵寒秋身边,将证件 给他来检验。 “总参二部?”赵寒秋一看那个证件也是一脸愕然。难道这回真是闹了乌龙,大水冲垮了龙王庙不成? “要验证的话赶快,不要耽误老子太多时间。不然坏了老子的事,你一个区区副大队长担待不起!” 横海公语气 俗,然而那种气势却完全不象是个骗子。 赵寒秋尽管 心不希望手里的证件是真的,但事关重大,不容他随意胡来。否则万一搞错,他的麻烦绝对不小! 做为一个能够爬上副大队长职位,并且能够接受权贵请托的人物而言,对官场动向肯定是相当 的。这种事宁可假当真,不可真当假。否则风险收益完全不成比例啊! 赵寒秋立刻打通了几个内部电话。报了证件信息后,他静静等待了片刻,聆听耳机里面的训示。 过了十来分钟后,只见他灰头土脸的挂断,沉着脸走上前,将证件 还给横海公,随即对手下一挥手,喝令道:“收队!” 横海公甩出证件的时候,张大宝正准备出手。但他为人机 ,一见形势似乎要反转,立刻将招数给收住,任由两个防暴特暴将他从左右按住。 果然只等了十几分钟,赵寒秋就验证出证件没有问题,灰溜溜的收队撤走了。 张大宝见到大厅中有不少人在注视他们这对怪异组合,赶紧一拉横海公,快步出了大门。 反正他开的房间,房费挂在某个不知名的客人身上,酒店方面早晚会反应过来,倒是不必自己去主动退房了。 一出酒店,张大宝就打了辆车。车子开动后,他有些好奇,忍不住问横海公道:“你的证件……是真的?” 要是证件属实,显然横海公是选择了一个要人来附体。表面上看,能够以其强势身份避免一些麻烦。但同样的,张大宝对他就有些不好随便处理。 “证件嘛,那当然是……假的!” 听到张大宝的询问,横海公那张胖大的大饼脸上 是得意,绿豆似的小眼睛不停闪动着,十分狡黠的给出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假……假的?”张大宝差点被吓得栽个跟头。 要是不知横海公的身份,张大宝当然不会轻易认为他的“军队情报员”身份是真的。 但横海公可是能够附体的灵界强者——尽管只能算是勉强挤入强者之林——附体一个要人轻而易举。 本没有造假的必要。 可现在,横海公居然说他的证件是假的,这让张大宝一时之间 觉十分诧异。 “当然要用假的。要是真的,我的麻烦才大呢!”见到张大宝一脸吃惊的模样,横海公就象在战斗中扳回一局,别提有多得意了。 经过他的仔细讲解,张大宝才算明白过来。 原来起初的时候,横海公不太明白人类世界的运转规律,果然选择了若干要人来附体。结果没过几天就发现,要人们的 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一天到晚忙不完的公事不说,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身边跟着,搞得横海公极不适应。 各种需要及时处理的公务以及突发事件,官场上的明争暗斗,还要加上身处高位之后所受到的注意与监控等等,让横海公 觉这 本不是做官,简直就是在坐牢! 他勉强撑持了几天,就已经捅出了许多漏子。这种象被架在火上烤的 子,横海公实在承受不了,最后只能结束附体落荒而逃。 但附身于小人物的话又不够威风,还可能遇上一些不可明言的大小麻烦。 横海公开动他那螃蟹脑袋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一个主意。那就是利用他附体期间获得的大量机密信息, 心伪造了若干个证件。 这些证件尽管是伪造的,但上面的信息完全真实。只要横海公当前附身的人物与证件人物外貌差异不过大,他完全可以凭着这些“真的假证件”解决许多大小麻烦! “高,确实高!”听完横海公的解释,张大宝不由对这只大螃蟹翘起大拇指。 果然小人物也有大智慧。横海公这一招,确实是风险收益比最大化的手法。 假如完全化身为大人物,确实并不那么好玩。 现实又不是小说。现实中的官员,有各种规矩束缚着,有竞争对手严密盯着。还有处理不完的各种事务 榨着人的时间 力。享受的时间和方式都是很有限的! 要是一个不慎玩崩了盘,那更会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与其害人害己,还不如简单的伪造几张“虎皮”。只要在关键时刻能够唬住人,化解掉国家机器的威慑力,在其余的时间……那不是任由横海公这种灵界强者玩得飞起! 横海公的机 让张大宝不由高看了一眼。能有这种明智的见解和处理问题的手段,可见修仙者毕竟是修仙者,并没有真的蠢到不可救药的! 这样的话,这厮或许也可以派上不小的用场。反正收他做做跟班应该已经足够用了! 张大宝托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 两人上了车后,也没有什么目的地,任由着出租车司机 城 转。至于两人的对话,早由横海公施展了屏蔽类法术。不该司机听到的内容,他就连一个字都不可能听到。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