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在村外荒野 宿,周围环境一目了然,还能互相监督,发生什么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没人会蠢到在众多同行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主动将自身置于危险的境地当中。 “那如果遇上下雨天呢?”马红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轰隆!” 他话音刚落,半空中就闪过了一道雷蛇,紧接着飘起了沥沥细雨。 马勒戈壁的,这货嘴巴开过光吧!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沥沥细雨渐渐有了变成瓢泼大雨的趋势,我瞄了瞄四周,发现不少术士都已经动了身,往荒村赶去。 眼看雨越下越大,我询问了华叔的意思,对方没好气的瞥了马红军一眼,无奈的说出了进村两字。 这个荒村位于大山深处,荒废了几十年,处处都破败不堪,想找一处有瓦遮头的地方还真不容易。 还好我们运气不错,在被淋成落汤 之前,可算是找到了一间五六平米的土砖房。 谁知我们刚刚落脚不久,先后有两三波术士前来询问,问我们能不能给他们腾个地方,让他们避避雨。 对此,华叔冷着脸一律全部给回绝了。 还是那句话,术士之所是术士,那是因为这帮家伙心术不正, 肚子都是坏心肠,鬼知道他们是过来避雨,还是另有目的? 前几波术士见华叔实力高,即便心里对他的态度不 也都讪讪一笑,不敢惹事,识趣离去。 后续来的两个年纪四十左右的男人则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见我们这里明明有地方,却不能提供给他们避避雨,两人当场火气就上来了。 “这位朋友,这地方的貌似也不是你的,我们只想躲个雨而已,用不着这么过于谨慎吧?” 说话的是一个光头男人,他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注视着华叔,身上气息涌动,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华叔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只顾着往篝火里 柴。 见华叔没什么表示,我和马红军静观其变,也不敢轻举妄动。 “朋友,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而伤了和气。” 另一人戴着眼镜,身子瘦弱,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实际上,这人身上 气比光头男还要重,目光狠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子。 他把和气二字咬得特别重,警告意味很浓。 话说完,他也不管华叔同不同意,径直地走了上来,作势就要在火堆旁坐下。 我和马红军对视了一眼,捏了一道指决,时刻准备出手。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马上给我滚!” 华叔依旧面无表情,冷冰冰地开了口,随手捡起了一 燃烧着的柴火,朝眼镜男脚底下扔了过去。 橘黄 的火焰,刚刚触碰到地面,瞬间就变了颜 ,变成了一团漆黑的,正在燃烧着的 火。 火翻腾,火苗不断变化形状,幻化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狰狞鬼头! 浓烈的 气扩散而开,袭来的一瞬间,我都差点条件反 般的掏出符纸。 眼镜男等二人见状,更是如避蛇蝎一样,神 大变,连连后退了几步。 第335章 将计就计! 火严格上来说,算不上是火焰,这玩意实际上是将 气实质化浓缩在一起的产物。 和凡火不同, 火灼烧 不强,但腐蚀 却厉害得惊人。 是真正意义上的跗骨之蛆,活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被 火烧得皮穿骨头,直到将人骨头和血 彻底烧成灰烬之后,停息下来。 眼镜男二人道行不低,也有接近地阶风水师的水平,虽说以他们的道行不至于被 火烧成渣渣,可一旦沾上,也绝对够他们头疼得了。 这不,两人一看华叔竟然掌握了 火这种罕见的 术,双眸中都 出了深深的忌惮之 ,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咄咄 人,萌生出了退意。 “朋友,我记住你了。”眼镜男深 一口气,认真对华叔说了一句,然后又把目光放在我和马红军身上,把我们两人的面孔记心上。 “等着,只要你们是过来参加百鬼令的,我们早晚会见面,希望到时你还能这么硬气!” 这两人撂狠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撤,目光时不时落在 火上,生怕华叔会突然出手。 我看在眼里,也是无语了,打不过就打不过,还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嫌丢人。 确认两人走远了之后,华叔手掌一摊,那团 火瞬间化为黑雾,钻入了他掌心之内。 “都小心点儿,今晚恐怕不会太平。” 听华叔这意思……刚才那两人还准备晚上找上门来报复? 我和马红军正要问个清楚,华叔却已经找了个好位置,靠着墙角,双臂环抱,就地打坐调息。 看样子,并不打算跟我们说清楚所谓的不太平指的是什么。 我们也不敢多问,只能是有样学样儿,找好了位置,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心里面提高警惕,以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到来的麻烦。 这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之久。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雨已经停了,山间飘起了重重白雾,将整个荒村笼罩了起来,不仅能见度很低, 气也很重。 马红军鼻鼾声响得厉害,华叔气息均匀,大概也是睡着了。 “这是哪门子的不太平,也没见附近有啥动静啊!” 我小声吐槽了一句,伸手接了接屋檐滴下的雨水,冰凉的雨水令我打了个寒颤,心想这鬼地方下雨之后温度真低,多半没有谁有闲心在这种天气搞小动作,与其在这担忧受怕,不如老老实实睡上一觉实在。 我撒了泡 ,正准备回屋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忽然之间,我眼角余光撇到了屋子一角有一道黄褐 的小巧身影一闪而过。 直觉告诉我,那玩意不是荒村里面的动物,多半是山 野仙一类的东西。 可惜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加上附近的笼罩起的白雾太浓,以至于以我个人的眼力,也没能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隐隐约约间,对方残留下来的气息,又让我觉得有些 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回身看了看屋内,马红军和华叔还没有醒来,迟疑了两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决定独自跟上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山 野仙生 狡猾,在我们落脚的附近徘徊,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不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和目的,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不惊动马红军他们是因为没有必要,我也没打算跟对方 手,只需要想办法把对方赶跑就行了。 循着对方残留下来的气息,我将屋子附近方圆二十来米全都搜寻了个遍,也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这就奇怪了,气息明明就在附近,可为什么就找不到正主呢? 什么味道? 突然间,我鼻翼动了动,闻到了一股浓烈的 臭味,同一时间,我脑袋也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过往的经验告诉我,这股 臭味,有致幻作用!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对方肯定是发现我追踪过来了……我赶紧咬了咬舌 ,利用疼痛 让自身保持清醒。 表面上,我却将计就计,装出了一副晕头转向的模样,捂着脑袋,脚步蹒跚,给对方营造出一种我随时就会跌倒在地的错觉。 “吱~吱~吱~” 果然,我刚刚显 出虚弱状态,身旁不远的草丛里,就传来了类似老鼠的叫声,那声音显得异常的兴奋。 还 警惕的,这样还不现身! 我捂着脑袋,眼角余光并没有看到对方现形,只好继续加大了力度,把戏继续往下演。 “怎么回事,头好晕,撑不住了!” 我呢喃了两声,发出一阵痛苦的呻 ,紧接着双腿一软,就此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在我“昏 ”了大概三分钟之后,一道黄褐 的身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畏手畏脚的来到我身边,试探了几番,确认我确实已经中招之后,它“吱吱”怪叫,兴奋的直接跳上了我 膛。 和我预料的有些不太一样,这家伙,并没有打算趁我病要我命,它没有 取我的血 ,反而是用两 小小的前肢,翻腾起我衣物内的东西。 原来是谋财!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猛地一个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捉住了对方的 身,将其提了起来。 “吱~吱~吱~” 这东西没想到我会突然醒来,一时间被吓得够呛,张开嘴巴, 出獠牙就要冲着我虎口狠狠地来上一口。 “你动一下试试,不怕我将你打得形神俱灭,尽管咬……咦,是你?!” 看清对方的模样,我愣住了,被我捉在手里面的是一只黄鼠 。 而且这家伙,还是之前我在华南市鬼市里面遇到的那只黄大仙。 当初我为了收集养鬼道的情报,忍痛将魂珠的一缕气息 了出来,和它做了 换。我对此记忆犹新,看到它模样之后,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你?!” 对方眼珠子瞪圆,也认出了我。 “我去,还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见是碰上 人了,我下意识地准备松开手,“不对,你这家伙在我们落脚点附近徘徊,还敢暗算我,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误会啊,我这不是察觉到你身上的气息有些 悉吗?就想过来看看是谁,结果正好就碰着你了。” 黄大仙哭丧着脸,一口一个冤枉。 我信它个鬼! 刚才我假装晕倒之后,这家伙可是准备过来翻腾我身上的东西,真是枕着眼睛说瞎话! “你再不老老实实承认,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当初你坑了我魂珠一缕气息,给我的情报却模糊不清,我可是对此记恨了很久。” “你不说也行,那我就把新账旧账一起跟你算!” 说这话时,我故意摆出了一副凶狠模样,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这只黄大仙道行不高,还化不了人形,身子板脆弱,我用力一捏,它立刻就吃不消了,言言开口求饶,老实跟我 代它是被我身上的厚重 气给 引过来了,在此之前,但也确实没有认出我来。 我认真的瞥了它几眼,见它也不像是在说谎,就松开了手,把它给放了。 紧接着,我把别在 间的鬼王印给取了出来,问它是不是想偷这东西? 看到鬼王印,黄大仙眼中闪烁着无法控制的贪婪之 ,直到我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它才有所收敛。 认真看了鬼王印一会儿,它摇了摇头,表示这玩意虽然 气重,但外 得不厉害,要不是近距离接触,它 本就察觉不到鬼王印的存在。 这么看来,黄大仙察觉到了那股 气,是另有其物。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