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锁上了,窗户 闭,窗帘也拉上了,里面密不透风,完全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骆队,这……” 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 至少知道了张麻子因为沾花惹草跟一个人发生过口角,说不定这里面有着千丝万缕得联系。 “行了,先回去吧,看看尸体的身份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二人一路往回走,林晓月不由得撇撇嘴,忍不住吐槽道。 “骆队,你说张麻子会不会杀了人啊,但是……” 骆斌不由得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我是想说,这个张麻子还真是奇怪,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话,他应该不会做出这么明显的错误才对啊。” 这让骆斌一愣,随即反问道。 “什么错误?” “骆队,你看,如果我是这个凶手,我肯定不会把手掌放在冰柜里的,当然不希望别人发现了。” 对了……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骆斌一下子清明起来,刚才那股不对劲的 觉顿时被疏通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这个张麻子不知情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手臂上的纹身和送货员了。 只要找到死者身份,那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与此同时的警局。 铭杰拿着手里面的资料,一点一点的排查着可能出现的人。 这个纹身实在是太常见了,且不说它被毁掉了一部分,光是这个花的,以及纹的地方就有不少人。 这无异于是在大海捞针啊。 “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啊……” 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资料给盖在脸上,他本来是想跟着出勤的,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变成了后勤的工作。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赵铁军忽然间出现了。 他拍了拍桌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一个个,怎么都没 打采的,这次的案件很危险,而且 质恶劣,上面给我下通知了,四十八小时内必须破案!” “骆斌呢!” 领导就是领导,简简单单两句话就把人给治的服服帖帖的。 “骆队和林晓月出去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还真是说曹 曹 到,骆斌和林晓月很快就走了进来。 “赵局,我知道了,刚才在门口就听见了。” 林晓月也在一旁跟着附和道,“是啊,嗓门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嘿!赵铁军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但是现在唯一的一样就是寄托在了骆斌身上。 这人可千万别给他半途掉链子,到时候,惨的人可就是他了。 骆斌 就不理会情况怎么样,径直走向铭杰,开门见山道。 “铭杰,查的怎么样了?” “骆队,现在还是一无所获,这个信息太少了,别说整个西区了,就算是超市附近了,也没有人见过这种花纹。” 铭杰一边说一边还把手中的照片给举起来,骆斌很快就拿过相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这个纹身只是被毁掉了一部分,如果按照现代的科技是不是也会被复原出来? 这个是他们手上唯一的线索了,要是连这个都差不出来的话,要确认死者身份的确是太难办了。 确认不了的话,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就很难进行下去。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林晓月凑过脑袋来看了一眼,随后想了想说道。 “这个纹身……” 顿时,差不多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晓月的身上。 “纹身怎么了?”骆斌问道。 “这个纹身好像是今年特别火的荆棘花。” 这话一出来,整个办公室就像是受到打击一样的,气氛都变得有些消沉起来。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林晓月顿时讪笑几声,又道。 “这个是真的很眼 ,我绝对在哪里见过,骆队,你肯定也有印象!” 这让骆斌一愣,他当然有印象了,这可是他自己发布出去的的任务。 “这就是我今早说的……” 林晓月对着骆斌摇摇头,皱紧眉头仔细的回想着,却始终想不起来。 骆斌见她这副样子,也有些无奈,只好拍拍她的肩膀。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现在先想想案子好了。” “啊!” 骆斌话音刚落,林晓月的声音就跟了上来。 “我想起来了,骆队,这个纹身跟今早我们去经理办公室看到的职员表上的有个人胳膊上很像。” 这么一说的话,骆斌似乎是也有了一点的印象。那排职员表上,拥有这个纹身,照片下写着名字的是…… “张麻子!” 骆斌和林晓月同时说出口,死者就是张麻子!那也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赵铁军奇怪的看着二人,直接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张麻子是谁?” “赵局,车上说!” 铭杰见状立马也跟了上去。 “赵局,骆队,我也去!” 四人不由分说直接赶往了张麻子的家。 骆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 。 偏偏这个预 还真的成真了。 骆斌看着门口的大锁,一时间没了主意,他得想个法子进去才行,不然的话,那他这不就是白来了吗? “骆队,我来吧。”铭杰主动请缨。 事到如今,骆斌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让他开锁了。 “骆斌,怎么回事?” “赵局,我怀疑死者就是超市冷藏库的管理员,张麻子,我们刚才来过了,他的邻居说他已经消失了好几天,然后有人看见他和别人大声争吵。” 骆斌紧紧盯着房门口,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秒的细节。 这话却让赵铁军大吃一惊,他可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这种事出来。 本以为是和六一三差不多的案件,现在看来,只是一场模仿犯罪而已,六一三案件的真凶另有其人。 随着“咔嚓”一声,门锁很快就打开了,铭杰小心翼翼的取下大群,转过头请示着领导。 “赵局,骆队。” “进去吧。”骆斌很快就一脚踹开门。 门刚一打开就是臭味冲天的恶臭,还有无数的苍蝇在不停的 飞,这也证实了骆斌的不详。 几个人刚一进门,看见的就是一颗人头被狠狠地钉在了桌子上。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