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闷闷的应了一声,吴娇娘就总算是心里觉舒服了一些,止住了泪水,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也或许是两个人都有些情动,特别是齐衍,醋意大发,比起以往更加的热烈,不过片刻就忍不住俯身 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就几近赤/ ,两个人虽然尚未圆房,却早就十分亲密了,吴娇娘见齐衍难受,红着脸摸了摸……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许久,天快亮了才睡着。 只是吴娇娘睡了不到一刻钟就被齐衍叫醒了,她一下子就 觉到了四周的紧张的气氛,齐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裳,甚至把一把剑放在了 沿上,他道,“先穿好衣裳。” 吴娇娘困极,但是也知道这会儿不太寻常,哆哆嗦嗦的把衣服穿上,因为实在是太累,手上也没劲儿了,系错了好几次,吴娇娘正想着要不要喊了如意进来服伺穿衣,却看到齐衍低下头来,帮着她把系带给系上了,她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齐衍甚至不会穿鞋,如今却是连这个都会了。 晚上就点了一 蜡烛,毕竟在外行走,也不能如同家中那般随意使用,到了后半夜就已经燃尽了。 四周漆黑一片,越是靠近天明就越是暗黑。 吴娇娘颇有些害怕,靠在了齐衍的身上,齐衍单手握住剑,腾出另一双手来抱住她,道,“有刺客。” 刺客? 正是应了齐衍这句话,外面突然传来兵器相 的声音,吴娇娘没想到,自己为了避开刺客,特意要离开祁 县,却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难道这就是天命注定吗? 吴娇娘忍不住问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就发现不对劲儿了。”齐衍虽然说着话,那目光却是盯着窗外,似乎下一刻就会提着剑冲出去。 吴娇娘一听就明白了,她说怎么不走官道,非要走着乡间小路,显然就是为了避开这些人?但是又觉得不对,既然都发现了,又为什么不寻求支援,把这些刺客捉起来?反而来到这中深山里? 难道是因为不确定刺客在何处,故意 敌深入? 这也太…… 吴娇娘总觉得不太可能,再去看齐衍,虽然神 肃穆,时刻盯着外面的,但是有种说出不来的沉稳,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大爷是故意的吗?” 齐衍看了眼吴娇娘,那目光带着几分吴娇娘看不懂的深沉,好一会儿才道,“只有千 做贼没有千 防贼的。” 果然是这样,她以前是不是小瞧了齐衍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才安静了下来,随后是江敦的声音,“大爷,贼人已经被我捉住了。” 齐衍起身准备出去,想到吴娇娘,说道,“这会儿没事了,你先睡吧。” 吴娇娘哪里还能睡得着?马上就道,“我要跟着大爷。”她是真的怕了。 齐衍倒也没有反对,抚了抚物吴娇娘苍白的脸 ,说道,“走吧。” 两个人出了门,就看到江敦领着一个手脚被捆绑住的男子,那个人跪在地上,身上都是血,一声不吭的,似乎早就认命了。 “谁叫你来的?” 那人却是没有吭声,齐衍眼中生出怒意来,手起刀落,刺客的两只耳朵就被砍了下来,鲜血淋淋的,在安静的夜 中格外醒目。 齐衍原本怒气爆涨,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般,只想拿前面的刺客出气,砍了二只耳朵不算,还想继续,却看到了吴娇娘惨白的脸。 齐衍的动作就停顿了下。 第三十四章 四周暗沉,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地上则是刚被砍下来的耳朵,鲜血淋淋的, 叫人极度不适, 也怪不得吴娇娘脸 惨白。 齐衍缓缓的放下剑来,对着江敦说道, “把他带下去。” 吴娇娘见齐衍转身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说道,“去睡会儿吧。”两个人一同回了屋子里, 齐衍就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问道,“不困?” 这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吴娇娘当然是困的,听了这话也就 衣上了 ,等着躺上去就被齐衍拉倒了怀里。 吴娇娘靠在齐衍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一时困意袭来,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睡着之前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齐衍 口上的绣花 着她的脸颊了,虽然不至于不舒服,但却是提醒着她,齐衍没有 外衣…… 他这是准备哄她睡了之后就起来的吧? 吴娇娘想要说点什么, 但实在是太困, 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一旁的如意正在打着瞌睡,那头差点砸到了椅子上,听到动静一个 灵就醒了过来,说道,“姨娘,您醒了。” 吴娇娘还有点晕,发了会儿呆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爷呢?” 如意喊了吉祥去拿洗漱的热水,自己则是给吴娇娘披上了外衣,说道,“大爷出去了,说是叫您不用等他用午膳了。” 吴娇娘点头,站起来看着外面,村子里的景 很好,一眼能看到红岩瀑布,四周树木茂密,树叶被染成了红 又或者黄 深秋的颜 ,简直美不胜收。 看着这美景,再想昨 的情景,犹如做梦一般。 趁着吉祥给吴娇娘漱洗,如意端了午膳进来,里面有一种很少见的小银鱼,如意说道,“早上村长亲自送来的,说是昨天吓到夫人了,给夫人 惊。” 吴娇娘吃了一口,小鱼很 ,用 蛋炒了,非常鲜美,想来村长也是费心了,就是不知道茂生是不是吓坏了? 等着用完午膳也不见齐衍回来,吴娇娘就问道,“你早上可是看到大爷了?” 如意说道,“来的时候大爷不在。” 吴娇娘看了眼旁边的衣柜,因为是暂住,只放了几件衣裳,所以不费力就看出来,齐衍没有换衣裳,这说明他一整晚都在外面。 其实昨天齐衍哄着她睡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他是怕吓着她了,特意让她先睡的。 一时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就是觉得 口涨涨的。 齐衍是夜里里回来的,神 疲惫,眼睛通红,吴娇娘很想问问刺客的事情,但是见他疲惫的不行,倒也没有问,叫如意端了水给齐衍漱洗,又叫人摆了晚膳。 齐衍却是不肯吃,躺在 上说道,“我睡会儿。”话音刚落就已经睡了过去。 吴娇娘想想他应该是一天一夜没睡了,也该是累的厉害,原本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或许是睡着了的缘故,肤 更是白净,如玉一般,鼻子 翘,嘴 单薄却又十分漂亮…… 她想起齐衍为了怕吓着她而特意哄她睡的事情,忍不住低头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等着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秋风徐徐的从半开的窗子里吹了进来,格外的凉 ,吴娇娘被身旁的人抱入了怀里。 往常吴娇娘醒来的时候,齐衍都已经起 去练剑去了,今 倒是难得,想来昨 也是累坏了,她靠在齐衍的怀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是觉得格外的安心。 齐衍主动开口说道,“跑了个头目。” 原来审讯问出来,还有个头目见状况不对就伺机跑了,江敦带人连夜去追,终于在山中抓到了那个头目。 “是李武成抓到的。” 这附近树木茂密,山势险峻,特别是夜里很容易走失了,也幸亏李武成这样一个身手 捷的地头蛇在,不然肯定就让那个头目跑了,不然斩草不除 ,留了祸患在,还是要整 的提心吊胆。 吴娇娘倒是没想到李武成居然可以这么快就将功赎罪?可见有本事的人总是能自己想办法出头,只是之前不是伤的很重?难道是带着伤捉人的? 不过,吴娇娘不敢问这件事,毕竟齐衍就因为李武成的事情吃味过。 解决了刺客的事情,吴娇娘只觉得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松了一口气,连用早膳都觉得香了很多。 早膳吃的是 汤面, 是山里的野 ,如意一大早就起来开始熬汤,熬的汤汁浓白,又加了一把山里的蘑菇,是之前晒干的,泡开之后放进去的,这味道就更鲜了。 吴娇娘心情好,加上这 汤面做的好吃,吃了一大碗面,再去看齐衍,他却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好在虽然吃得慢,却是也没说不吃。 万姑姑颇有些发愁,昨天又是熬夜又是在外跑,连一口水都没喝,她劝了几次都不听,在后面就不敢说了,毕竟齐衍那脾气…… 她也只不过一个奴婢罢了,但是心里却是非常担心。 她偷偷的来到门口,想看看齐衍吃的如何,如意做了一大锅,还孝敬了她一碗面,她也自认为算是挑嘴的,但是这 汤面却是很正宗,汤汁鲜而不腻,面条 口,让她也挑不出问题来。 但是再好吃的东西,遇到齐衍不想吃的时候,那都是没用的。 万姑姑往里一看,见齐衍果然吃的不紧不慢的,一副没胃口都样子,吴娇娘显然已经吃完了,不知道说了什么,给齐衍夹了素三丝,齐衍倒是吃了,吴娇娘笑着又给他夹了卤的鹌鹑蛋,齐衍也默默的吃了。 万姑姑转过头来,她也松了一口气,果然只要吴娇娘在一旁,就不愁齐衍不吃了。 *** 村长李保家里来了个客人,正是村里的老人李富田,等着见到人过来,李保就头疼的扶额,以前李富贵是村里的村长,家里还有个孙子在县上做师爷,虽然这会儿他才是村长,但是却经常过来指手画脚的。 茂生被关在家里,正烦的不行,见到李富田远远的走过来,眼珠子一转,幸灾乐祸的对着祖父李保说道,“爷爷,富贵那老头又来教训你了。” “死小子,胡说什么!”李保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去打李茂生,显然心里也知道孙子说的对。 果然李富田走进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李保只能带着笑 了过去,问道,“富田叔,你怎么来了?快坐!”随即对着李茂生说道,“去给你娘说富田叔来了,把上次去镇上买来的新茶拿出来待客。” 李富贵家里殷实,几个儿子都很出息孝顺,自然过的顺心,今年都已经八十多了,跟着不到六十的李保相比,却是不相上下,可见保养得好。 李富贵坐在厅堂里的上位,带着几分倨傲看了眼李保,说道,“李保,不是我说你,你如今真是有些糊涂了。” 李保心中不喜,却是不敢 出来,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般被人训斥,但无奈他也得罪不了李富贵。 “富贵叔,您是村里的老村长,又是我的长辈,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要多,我是真有些不明白…… 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可要指点我一下。”李保说道。 李富田听了这话,脸上才缓和了下来,显然很受用,说道,“那个住着你们家的公子,你不觉得有些不妥当?” 万姑姑给了李保丰厚的银子,李保喜不自 ,就把自己新盖的房子借给了齐衍,这会正住在老房子里。 见李保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李富贵气的头疼,暗骂当真是榆木疙瘩,直接说道,“你瞧他们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特别是那个女子身上的衣料,老三家媳妇说是叫什么妆花缎,在我们镇上买都买不到,还有那二十多个护卫,你年轻的时候也是出过平原县的,有见过那样的护卫?静悄悄的,平时连一句话都没有,训练有素的就像是……” “像什么?” 李富田悄声说道,“是不是东山那边的匪?” “不会。”李保马上否认道,那个公子一看行止就不俗,怎么会是匪患? “不是匪,那也可能是获罪之后逃出来的。” 李保觉得李富贵有些神神叨叨的,可能是他的表情带出不信任来,李富贵生出几分怒意来,说道,“那你自己说,既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为什么不肯报门第?” 这话倒是让李保沉默了下来,他其实也觉得奇怪,那齐公子一看就是出身不俗,怎么就不敢说门第呢? 而且还带了那么多护卫,就好像防着什么人一般。 “听我的话,今天就让他们走吧,不能让他们继续住在村子里了。” 李保却是犹豫了起来,万姑姑可是给了不少银子,再说对他们一家子客客气气的,认真说起来比起李富贵要有礼多了。 “李保,我说句难听的,你这村长还想不想做了?” 李保顿时就生出几分怒意来,这个李富贵也欺人太甚了,他好歹也是做爷爷的人了,怎么李富贵这个老东西却是不给他留一点体面? “我孙子可是县太爷跟前的师爷,你想不想当这个村长,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别是心里没数。” 李茂生端着茶水来,刚到门口听到了这句话,他忍无可忍,推开门喊道,“你这个老东西,少在这边耀武扬威,谁不知道你是因为贪了银子,不得已退了村长位置给我爷爷,呸!” 李富贵怒目圆睁,说道,“好你个小崽子,居然敢骂我?” “老东西,我就骂你了!”李茂生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李富田天天来欺负他们,说道,“而且那位公子和少夫人才不是你说的什么匪徒!” 李茂生觉得吴娇娘生的那么好看,还那么和蔼,就像是他书中看到的仙女一般的,怎么会是匪徒? 李富贵要去打李茂生,李保自然舍不得,上前去拦着却是被李富贵给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耳光,李茂生眼睛都红了,上前就去拽李富贵的头发,他一把年纪,头发本来就少,戴的假发一下子就被扯了下来。 “小兔崽子,你可只知道这假发值多少银子,可是卖了你都不够!”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