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州就这么离开了陆家。 来的简单。 走的干脆。 只是双手沾染了第一条人命。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陆国生忽然 觉到自己老了。 他看得出来陈九州是第一次杀人。 但第一次杀人就能够做到这般干脆利落,实在是罕见。 这样的人,将来要么登临绝顶,要么死得很惨。 但不管如何,历史总会留下属于他的一笔。 陆国生摘下 间的玉坠,那是个小拇指大小的四方印,底部印有“陆”字样。 他 进陆奕婷手里:“孩子,去,追上陈九州,把这东西 给他。” “啊?” 陆奕婷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自从她懂事起,就看见陆国生对此物从不离身。 “快去。” “噢噢好的。” 陆奕婷攥住玉印,撒开腿追了出去。 “陈九州,这是我爷爷给你的。” “这是什么?” 陈九州皱眉。 这东西玉质上佳,有些年代,但最多也就值个小几千万。 钱是不少,可显然不符合陆国生的身份。 陆国生不应该拿这种东西来讨好他吧?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他让我 给你,你可别 丢了,我爷爷对这东西很宝贝的,平 里睡觉都戴着。” “行,我收下。” 陈九州点点头,把玉印揣进兜里,也没太在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当陆家的一份心意吧。 “还有事吗?” 眼见陆奕婷 言又止,陈九州淡淡道。 “那个,我们能是朋友吗?就像好朋友一样相处。” “不能。” 陈九州转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混蛋,跟谁装高冷呢。” 陆奕婷气得跺脚,跑回去找陆国生汇报。 陆国生听后会心一笑,陈九州愿意收下玉印,就说明有戏。 他脑中灵光一闪:“婷婷啊,我记得你上次跟陈九州打赌输了,好像答应给他做三年保姆?” 陆奕婷傻眼:“爷爷,你不会为了讨好陈九州,要把你的宝贝孙女送去他家当保姆吧?” “有何不可?” 陆国生 出老狐狸式的笑容:“陈九州乃是人中之龙,你又是我陆国生的宝贝孙女,不是很般配吗?” “我不干!” “我不管,反正你得帮我摆平陈九州,你才说过要为家里付出的,可别跟我说你忘了。” 陆国生耍起无赖。 陆奕婷肺都快气炸了,转身就走。 “干嘛去?” “学习怎么当好一个保姆!” 陈九州和叶欣然约在盛源国际旁边的咖啡厅见面。 今天的叶欣然穿着职业装。 上身白衬衫, 前山峰鼓鼓的,让人很是担心下一秒纽扣会不会被崩 。 下身是一条ol裙,紧紧包裹住丰 翘 。 不得不说,这女人除了神经了点,身材没得说啊。 陈九州扫了眼女人的身材淡淡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你是因为医术过人,才和凤家陆家搭上 情的?” 叶欣然杵着下巴,目光灼灼。 陈九州淡淡道:“差不多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医的?” “少八卦行吗?” “陈九州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臭脾气,别忘了现在是你追我,不是我追你,要分清主次。” “……” 陈九州无奈:“正经的,说正事。” 叶欣然 了 口的位置,美目 出期待:“我知道两个人身体不太好,那两个人对我很重要,如果你能帮我治好他们的病,对我的事业会有很大的帮助。” “可以,约好时间给我电话就行。” “咦,不对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快?以前叫你做点什么事,每次都要我各种威 利 的啊。” 陈九州更是无奈了。 虽然叶欣然下意识 口的动作很隐晦,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估计是伤得不轻。 总是要做点补偿的吧? “行了,你约时间吧,对了,下班去一趟天字院,我熬了点中药,对你的伤势有帮助。” 陈九州没说药降的事,免得这女人多想。 有些东西,知道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叶欣然俏脸一红,嗔怪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拎包起身:“走吧,我早就约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们。” 二人来到江南发展银行总部。 途中,陈九州问了那两人的病情,结果叶欣然一问三不知。 只知道那两人是一对夫妇,年纪三十出头。 男的是江发银行的现任继承人。 女方同样出自商贾世家,有自己的事业。 算是强强联合。 二人具体病情不明,但多年来遍访名医,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 “你好,我约了江总见面。” “请问您是叶欣然小姐吗?” “不错。” “您请跟我来。” 二人随着接待员来到江发银行董事长办公室。 叶欣然第一时间主动上前握手:“江总,江夫人,你们好,我是叶欣然。” 男人英俊斯文,气度不凡。 女人貌若天仙,身段婀娜,有着一种难得的知 美,看起很是舒服。 “听说叶小姐要给我们介绍一位神医?不知是什么来头?” “不知二位有没有听说过给凤船王治病的陈先生?” “你的意思真有那么一个人?” 江飞航和杨安澜同时一愣。 最近一直有小道消息说云城出了一位年轻的陈先生。 不止医术超凡,放出豪言能让凤船王再活五年。 还 通风水相术,折服了五爷陆国生。 他们只当是有人炒作,所以连核实的兴趣都没有。 毕竟无论是医术还是玄术,都需要多年浸 才能有所成。 而一个年轻人, 通其中的一项已经是极为难得,两项皆通,怎么可能呢? “有,他叫陈九州,他就是陈先生。” 看到二人眼中的讶然,叶欣然心中暗喜,连忙介绍起陈九州。 料得知陈九州就是陈先生,江氏夫妇非但没有 出喜 ,反而同时皱起眉头。 江飞航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陈九州:“你就是那位陈先生?” 陈九州点头:“我是。” “你哪家医学院毕业的?” “我没读过医学院校。” “那你师从何人?” “我也没拜过师。” 杨安澜 声问道:“那你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陈九州摇头:“没有。” 江飞航和杨安澜同时黑了脸 。 “什么都没有就想学人看病?”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行骗行到我江飞航的头上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江飞航劈头盖脸一通怒斥。 他接着看向叶欣然:“叶小姐你是来搞笑的吧?” “啊,江总,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叶欣然紧张得有些结巴。 江飞航声音一沉:“不是这样是哪样?你别告诉我这小子是自学成才?我能信吗?你自己又信吗?” “我……” 叶欣然一噎。 这怎么解释啊。 她相信陈九州不会撒谎,可要说自学成才,就是她也不太相信啊。 本以为今天能够讨得一桩大功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江飞航一通电话打到盛源国际,搞不好她的工作都得丢了。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