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认识啊?” 短发女生叫秦茵茵,看样子是秦霖妹妹。 “啊...是啊...” 秦霖瞥了眼路行舟,回答得支支吾吾。 两人的绯闻和接吻照在学校里都传疯了,路行舟这小子却始终冷冷淡淡没个回应,每次身边人提起都一副不耐烦样儿,但又没看他跟以前一样扼杀得那么决绝。 总之不是全然不在乎。 他张罗几人坐下,特意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席向月,当没看见这人警告的眼神。 音乐声调得很低,方便大家寒暄。 秦霖随便跟弟弟妹妹套了几句话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双眼睛在并排坐着的两人身上转了又转。 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原地煽风,“学妹,今天没给你路学长带水啊?”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过来,气氛一变再变。 沉默中席向月默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一进嘴里才发现是酒,咳了两声,转头就对上路行舟审视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渗着些危险气息。 她赶紧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啊…端错了…” 秦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笑出声,“客气啥啊,学妹,你俩亲都…” 一直没说话的路行舟突然伸长腿踹了他一脚,秦霖啧一声,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不过这说没说完意义不大,在场几人就算迟钝如路扬,也看出来这俩人关系不浅。 秦茵茵还是年纪小些,什么情绪都挂在脸上。 刚刚还笑颜如花,意识到两人氛围不对立马变了脸 ,猛地站起来,狠狠瞪了席向月一眼,冲出了包厢。 “茵茵!”她闺 同仇敌忾,也跟着走了。 秦霖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玩 了没在乎自家妹妹的 受,怕她气头上出什么事儿,连忙也追了出去。 一瞬间包厢里就只剩五个人。 陈江雨哪像个寿星,垂头丧气地坐着。 刚出土的小苗就被太 灼伤了 ,一副再也不会好了的样子。 路扬最为难,一边是堂哥,一边是好兄弟,还有个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 的陌生女孩。 犹豫半天,咬咬牙,拎着酒瓶过来给几人都 上,“额,那个,今天是江雨生 哈,大家一起喝一个祝他生 快乐!” 死一般沉寂了几秒,路扬嘴角抖了几抖,表情僵硬得跟兵马俑一样。 路行舟却端着杯子站起来,朝陈江雨扬了下杯子,“江雨,生 快乐。” 他仰头喝尽,本想离开,但这相当于砸了人家好好的生 宴。 陈江雨跟路扬一样,从小跟在自己 股后面长大,跟亲弟弟没什么两样。 于是又坐回去。 路扬见气氛稍稍缓和,重新点了几首歌拉着陈江雨唱,一边见 针地安 他。 沙发这头的两人是全然不同的气场。 席向月像第一次来KTV一样,坐得板正,眼睛盯着屏幕上的VCR,脑子里却毫无任何具象的东西。 身旁的路行舟一言不发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周遭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音乐声如此嘈杂,每一声重音落下都使人震颤,席向月却仿佛能听到他呼 的频率,影响了她的。 她深 一口气,喝光刚刚路扬倒的那杯酒,放松脊背,往后靠。 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极近,侧头就能碰到他的肩,席向月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回忆起那天浴巾自她头上罩下来时,闻到的淡淡香气。 独属于他的。 她清晰地 觉到血 沸腾,皮肤泛起密密麻麻的 ,像体育课上跑完八百米之后才有的生理反应。 路行舟对她的动作同样 ,刚刚她直直坐着时,他拿着手机,眼神却不可控地抬起来,从后面看她。 纤细的身板,脖颈到肩的线条 畅,挽起的头发有些微碎发四散,逆着光,像只天鹅。 她向后一靠,嗅觉就被侵夺,不是KTV惯用的劣质香水的味道,不是某种特定的气味,是她身上的暖香。 路行舟想起之前几次亲密接触,当时好像 本没在意她是什么味道,此刻却如此清晰。 正失神,搁在沙发上的手被温柔的某物轻微触碰。 是她的指尖,带着点点 意,点点胆怯,尝试般地,一指,两指… 蚂蚁一样点在他血管凸起的手背。 路行舟整个人紧缩了一瞬,按灭手机的瞬间,也闭了闭眼,被她玩 的手却丝毫没动。 席向月胆子变大了些,只留一 手指,顺着血管缓缓滑过,滑上手指关节,在那里轻轻地打着圈。 修剪整齐的指甲摩擦着他的皮肤,路行舟的呼 起来,她离得近,自然 觉到了。 席向月得逞地 出笑,玩得正起劲,却被某人反手捉住,她被吓到,差点惊呼出声。 路行舟却有所预 地捂住她嘴。 两人默契十足地去看那边的两人,路扬揽着陈江雨的肩,正唱到“朋友一生一起走…”,没有往这边看的迹象。 路行舟突然的举动让席向月意外又欣喜,想转头去看他表情,却被男生狠狠箍在身前。 “学长…” 她嗓音颤颤巍巍,想要博得同情却没什么用。 路行舟再次堵住她嘴——是用两 手指。 她刚刚玩过的手指。 在她嘴里浅浅地 两下, 意味十足。 席向月仿佛被定住般无法动弹,路行舟在耳边问,却像隔着几层薄薄的纱, “这样好玩吗?” ……. 他 本没想得到什么回答。 女孩呆滞的神情让他心情舒缓了几分。 松了手,坐直,扯了两张纸巾擦拭手指上的唾 。 然后起身,走到两个弟弟身边说了几句话,推门离开。 自始至终没看席向月一眼。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