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乐长舒了一口气,咬着唐宁的嘴加深了这个吻。 亦如她所愿,指腹抵上冒尖的芽用力,鲁到几乎要将它按回蚌中去,另一只手握住被冷落已久的,五指托着团,指尖用力地掐按头,几下就变得红肿。 狂风骤雨般的刺让唐宁失控地颤抖,急促的尖叫,唐嘉乐却不管她的讨饶,的越来越重,掐得越来越狠。 她像是被海浪托起的船,青天白,光刺眼,悬起的心堵在喉头,让她叫不出来,只能大口息。 疯狂的快如海水一般将她噬,坠落,又浮起,在愉悦巅峰颤抖,下倾泻不完的水。 唐宁酥软在唐嘉乐怀里,后者俯身托住她的腿弯,将人一把横抱起来带出浴室放在上。 唐宁刚刚恢复一丝意识,两腿就被抬起向两侧,花就这么落在了唐嘉乐口中。 与紧密的贴合着,舌头开,勾出折腾到红肿的珠,时不时用牙齿啃咬,急切又毫无章法,仿佛野兽一般在品尝她。 唐宁很喜被这样暴的对待,很快就又有了觉,但远远不够。 “哥,快点进来。” 唐宁急切地去拉唐嘉乐的手,让他将舌头换成他炙热的器,可偏偏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唐宁的手机,她懒得理。 唐嘉乐却拿了过来,举起给她看,屏幕上是“妈妈”。 唐宁撇着嘴摇头,她不想接。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胡悦得到了消息,知道他们下课了,问她怎么还不回家。 唐嘉乐却摇了摇头,将手机递到她耳旁。 唐宁有些扫兴地接过,刚“喂”了一声,就觉下面被咬了一下。 她短促地啊了一声,慌忙捂住嘴,不可思议地看向唐嘉乐,用眼神质问——你干什么? 唐嘉乐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显然有意而为之。 “宁宁,怎么不说话?”胡悦喂了几声,小声嘀咕,“房间里信号太差吗?” 唐宁冲唐嘉乐摇了摇头,后者不止没有停下,反而着唐宁的腿,拱起她的,让她清楚地看着他如何舔舐她。 一点一点地,如同慢镜头一般,剥开瓣,侧头将舌尖探入她的菊,沿着隙向上,勾起她下的,舌尖拨她的蒂。 眼神灼灼,烫着唐宁的每一寸皮肤,连喉咙都被烧得干涩。 可恶,唐嘉乐竟然在这个时候勾引她! “喂,听到了吗?” 不能让她妈等太久,唐宁只能胡应了一声。 “风太大听不清。” “陈老师说你们下课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快了。” “快回家了?” 唐宁抿起嘴,是快高了。 小腹随着舔的频率不停地痉挛,她强忍着意,难耐地脖子上仰,无声地大口息。 高的被唐嘉乐的手捉住,拨她早已发硬的尖。 “啊,”唐宁忍不住叫了一声,又马上接道,“没,在生态走廊这边呢,看海。” 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去推唐嘉乐的手,上下一起太刺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 不想手腕反被唐嘉乐扣住,整个人覆了上来。 硬的茎磨着她的,舌尖如游蛇一般在她口游走,绕着的晕打转,偏偏不碰她硬的首。 “别看了,赶快回来,家里来客人了。” “……嗯。” 唐宁完全听不进去,一心只想把的头喂进唐嘉乐嘴里。她,唐嘉乐就笑着躲开,偏不如她所愿。 “唐嘉乐!”她气得叫了一声。 “怎么了?”电话那边问道。 唐宁这才想起来还通着电话,忙说道:“没事,我叫他回家呢。不说了,这就回了。” 总算敷衍着挂断,刚刚松了一口气,唐嘉乐就撞了进来。 唐宁惊叫了一声,捶了唐嘉乐一拳:“你讨厌!” 后者任由她打,一把握住她的,开始大幅度地干,直到唐宁被软了要,讨厌变成了喜。 不光唐宁想了一夜,唐嘉乐昨晚也很难熬。自己了一把之后却不能快,闭上眼都是唐宁光的身体。 想她天鹅一般的脖颈,盛着情的锁骨,以及漂亮人的子。 唐嘉乐像着了魔的野兽一般,舌尖从她的下颌绵的勾到肩骨,像昨晚的幻想一般舔舐她每一寸皮肤。 舔过锁骨,舔过口,啃咬她的尖,直到那里变成任何颜料都无法调出的人彩。 唐宁被他咬得又疼又,扯紧他的头发一阵阵发抖,下面的越咬越紧,紧到唐嘉乐生了一头腻汗。 时间有限,他也不再刻意忍耐,将唐宁的腿盘到自己的际,一把将人拖到了边,像是做俯卧撑一般将人笼罩在身下。这个姿势他更容易发力,可以得更深更重,像是要把滚烫的嵌进里。 唐宁搂着他的脖子大叫,唐嘉乐闷头猛干,以每一次响亮的啪啪声回应唐宁的热切。 酸越来越强,唐宁后脊一阵阵发麻,已经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重复最简单直接的受。 “哥,好,唐嘉乐,你要死我了……” 唐嘉乐觉到渐渐将他咬紧,知道她的高快到了,于是加快送的速度,在被她绞得动不了时,猛然出再完全进入。 唐宁被撞得身体一抖,蜷着脚尖痉挛了许久才软下。唐嘉乐出,一股股热体就了出来。 唐宁刚刚过一口气,唐嘉乐就急切地再次了进来,甚至不给她歇缓的时间,只能在一次次冲撞下下意识抱紧唐嘉乐的肩膀。 高过后的身体格外,很快失的觉又一次涌来。唐嘉乐觉到了她道里的痉挛,猛然出,将她的意了回去。 唐宁被吊的不上不下,委屈巴巴地眼泪,唐嘉乐最受不了这个,一边俯身舔去,一边轻声哄着:“再忍忍。” 他们都不想结束,越是清楚光有限,越是不愿面对现实。那种每次做到高要来临时,电穿过骨髓和肌肤的觉,就变得格外让人上瘾,忍不住徘徊连。 燥热的身躯被夕染透,汗从唐嘉乐的皮肤上渡到唐宁身上,她指尖打滑,快要抓不住他,只能紧缩着甬道将他箍紧。 唐嘉乐咬牙强忍着,将唐宁完全抱进怀里,在她一次次高下持续了百来下,终于在太落山之前,在唐宁温暖的深渊里了出来。 两人卸力瘫软在上,唐宁的腿还在不停地抖,股下热一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失的水。 好多啊,多到她忍不住去想退房时老板的眼神,唐宁转头将脸埋进唐嘉乐怀里,有点难受。 “我不想回家。” 唐宁下巴搭在唐嘉乐肩头,瓮声瓮气。 “还没够。” 唐嘉乐没有回答,撑起身吻上她,绵直到最后一抹余晖落尽,直到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没有接,只对唐宁说道:“我明天带你出来。” 唐宁也不问他如何,在她眼里,唐嘉乐总有办法。只要她想,唐嘉乐就有魔法。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