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寂是来救死亡宾馆的,它们私底下有着联系,但是失败了,焚寂最后没有带着死亡宾馆离开。” ‘焚寂’之所以加速来到东洲,就是和‘死亡宾馆’汇合。 相比于人类,火焰中蕴含的情绪可就简单了许多,更何况楚泽淮和金 的火焰共生了这么多年,他大致能明白‘焚寂’的情绪。 ‘焚寂’在为了死亡宾馆的消逝而愤怒。 但是奇怪的是,死亡宾馆的主体也不是他杀的,明明上一秒还能 知到,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就消失。 楚泽淮陷入了思考。 临海市调查局局长脸 凝重。 “它们一个在西洲,一个在南洲,到底是怎么联系起来的?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至于焚寂跳水离开.....既然这两个污染物能够隐秘联系,那它们和一些海洋类污染物有联系也很正常,可能是后者帮助焚寂离开。” 会议室里面的众人开始讨论,不断提出各种猜想后又不断否决,到最后也没有得出一个让众人都信服的结论。 最后还是局长拍板,说是先进行调查和安抚群众弥补损失,等有了进一步的线索后再讨论。 毕竟只有这么一点线索的话,讨论也讨论不出来什么,最后只会变成无意义的吵架。 楚泽淮点点头:“虽然焚寂跑了,但受伤严重,短时间内不会成为威胁,你们检测一下它逃离的那片海水,或许会有别的污染物的痕迹。” “好的。” “还有,你们再关注一下从入海口往里游的海洋污染物,我总觉得这件事也 反常的。” 海洋污染物从岸上爬起来袭击城市,他可以理解。 但是海洋污染物顺着河 逆 而上,直接袭击内陆城市,就很奇怪。 不像是为了捕食,更像是被什么东西 引.....或者,被 纵被强迫来的。 “嗯。” s级污染物来了一次,但并没有造成特别大的人员伤亡,只是烤 了海岸上的大量鱼虾贝类。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 ** 临海市调查局医疗室内 “小白,我跟你讲,我差点都以为我哥又要暴走了,毕竟当初那个数值老高了,差一点点就要变成黄 数值。” 林墨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病 前,心疼地看着 上气若游丝的白郁。 “是吗?有这么严重吗?我当时没 觉到,就觉得好烫。” 白郁看着自己的两 已经变不回来的右手手指,叹了口气。 “真的很严重,我哥当时要是追上去,数值肯定还要升,还好他最后还是选择把你放回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成功让他保持了绿 !现在你们两个都绿绿的。” 林墨回想了一下他哥脖子上的绿 ,又瞅了一眼对方手指上的绿 ,说道。 “但是我现在不想保持绿 ,林墨,你帮我拿把剪刀,把我的手指给剪下来。” 那两 手指就是之前猝不及防被火燎的,在他的 知中,手指上的植物细胞已经从生机盎然变得逐渐萎缩,最后走向了死亡,散发出烫菜的味道,再也变不回去。 只有把死去的植物细胞去除,新的细胞才会长出来。 “好。”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些惊悚,但林墨选择相信且帮助他的小伙伴。 他翻箱倒柜找出来一把剪刀,和白郁确定好位置后,从枝干底部开始剪。 “嘣——”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了完美的弧线,最后刚好落在了推开门进来人影上。 “这是什么.....铁片?” 刚走进来的楚泽淮刚进来条件反 就接住了这个小东西,一抬头,就看见他弟弟正呆愣愣地举着一个只剩下剪刀柄的剪刀。 “是剪刀,林墨在帮我剪掉死去的细胞,但是没想到剪刀这么脆。” 白郁从 上坐起来,没忍住咳嗽了好几声,最后又虚弱地躺了回去。 “伤得这么严重吗?”楚泽淮坐在 边,垂眸看着白郁那变不回去的两 指头。 “是的,我 觉我真的伤得很严重,都快不行了,我觉得我咳咳咳——” 白郁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脸 苍白,宛如一个临终前要 代遗言的人。 “别 说,会好起来的,肯定不会死的。” 楚泽淮握紧了对方的手,冰凉光滑的触 从手心传来。 “....我觉得把我烧得这么重的火,其中有一半是你的。” 白郁又没忍住咳嗽了两声,总算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他躺在 上,看着神情僵了一瞬的楚泽淮,幽幽地叹了口气, “楚队,您这么烧,我真的承受不住啊。” 楚泽淮:......... 那双金橙 的眼眸不自觉飘向了其他地方,里面难得有了几分心虚。 林墨:.......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奇怪呢? 楚泽淮倒是没发觉什么,他的眼神又转了回来,犹豫一会儿后说道:“那要不,你烧回来?” 白郁 了 嘴角,他一个植物,哪里会 纵火? 他松开握着对方的手,然后示意对方再靠近一点,然后他伸出了左手,白皙的指尖迅速靠了过去—— 勾住了对方脖颈上的监测仪。 手中猛然发力,几乎是瞬间,那灼热的呼 就凑到了他的鼻尖。 在那双带着惊愕的金橙 眼瞳中,白郁狠狠咬上了对方脖颈和肩部连接的位置,血腥味弥漫开来。 “......好了,这下我们扯平了。” 第24章 好甜。 这种新鲜的、温热的、刚出来的鲜血口 绝佳,不管是味道还是蕴含的能量,都远远超过已经冷掉硬化的血痂。 丝丝鲜血从牙印处涌出,还没凝成血珠,便被贪婪的舌尖舔舐 下。 白郁勾着对方的监测仪,将上面渗出来的血一点不落的舔干净,直到细微的伤口在强大的自愈能力下恢复,一丝血都渗不出来为止。 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自己的手,重新靠回到 榻上,恢复了刚才气若游丝的状态, 出来一个虚弱的笑:“楚队不用愧疚,我已经‘报复’回来了。” 刚刚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怔愣的楚泽淮回过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后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报复吗? 这算什么报复。 他当时的火焰是抱着一击必杀的目的冲过去的,白郁当时正好就在门后,直接用脸接了一波攻击,对方没有防备又这么弱,如今躺在 上丢掉半条命已经算运气极佳。 对方所谓的“报复”就是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不到一分钟就自我愈合的伤口,说实话,他其实都没有什么太大的 觉。 不对。 也不能说没什么 觉。 痛觉几乎没有,但是被对方舌尖舔过脖颈的触 可太明显了,温热 润、而且还有些 ,明明只是脖颈处那一小块地方被咬住,但几乎是瞬间,那种酥酥麻麻的 觉就 遍了全身。 楚泽淮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触觉。 旁边的林墨看看左边重新躺回去的白郁,又看看右边陷入沉思的哥哥, 言又止。 为什么总 觉小白的报复不像是报复,更像是....咳....更像是他昨天熬夜看的片子里面的场景呢? 想到这个惊悚的可能,林墨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他怎么能用熬夜看片后的脑子去揣测他哥和小白呢? 一定是小白不想让他哥因为误伤同伴而陷入愧疚,所以才装模作样“报复”了一下。 林墨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才是正确答案,不由心生 动 白郁他真是心细温柔又善解人意啊。 ** **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再次改变的白郁正在豪华宾馆躺着。 本来楚泽淮还想强行让他在医院躺两天,但白郁担心自己 没怎么受伤的身体在医院瞒不了多久,干脆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离开医院住进了临海市五星级酒店。 当然,钱是楚泽淮付的。 对方也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摁在病 上,退而求次,从不许他离开医院,到不许他这两天参与剩下的出差任务。 于是白郁美滋滋地躺在柔软大 上,一半的时间用来读书追剧,尽量加强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类的水平,另一半的时间用来和林墨 ,听对方吐槽临海市的种种,顺便得到一些外部信息。 偶尔也会和系统 ,制定一下未来的计划,复盘自己之前伪装人类时出现的问题。 【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像一个人类了,明显的漏 没有,就是偶尔的动作还是有些太过于冒险。】 系统回想起白郁短短一段时间内做的事情,即使已经过去,还是没忍住芯惊数据跳。 从一开始只能偷偷拿走楚泽淮丢弃的带血绷带,到‘不经意’触碰人家的伤口,到现在直接上脖子咬。 主打一个就算人家没有伤口,他也要强行给人家制造伤口。 关键是这些大胆的小动作下来,楚泽淮不仅没有发现,还对这个家伙心怀愧疚。 难怪是能成为boss的植物,恐怖如斯。 要是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被对方察觉到不对劲,白郁当场就会被变成一盘烫菜。 【原来你是想说这个啊。不用担心,我肯定是有把握才去做的,我最近看了很多关于人类心理学的书籍,谨慎判断,大胆出动, 准拿捏,装起来一点 力都没有。】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