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撇了撇嘴,很瞧不上顾惜惜的作态。 “谢谢婶子。” 顾糖糖一听就知道是顾惜惜,在大妈的指点下,她和陆长川找到了钟家,正是上次她凭 觉找到的房子,果然就是顾惜惜。 钟家住在二楼,有两间房,钟家夫妇住一间,瘫痪的老母亲和顾惜惜住一间,现在是白天,钟家夫妇应该上班去了。 顾糖糖找到了钟家,房门紧闭着,屋子里有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 气声。 第400章 你只有九天能活了 顾糖糖皱紧了眉,大白天居然干这事。难怪顾惜惜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体格,还能在钟家干这么久,敢情是在 上用功呢。 屋子里男人重重地 了口气,舒服地哼了声,低声道:“小 货,你离了我家还能干啥,听我的,乖乖留下,等我和母老虎离了就娶你。” “那你给我钱买衣服。” 顾惜惜提了要求,她 练地擦了卫生纸,再扯上衣服,还伸出手要钱,不能白让这男人睡。 第一次她很害怕,可又无处可逃,只能担惊受怕地留下来,第二次她还是害怕。但没那么怕了,第三次她有些习惯了,第四第五次就习以为常了。反正已经不清白了,睡一次和睡几次没什么区别。 “不是刚给你钱?”男人不高兴了。 “花了。” 顾惜惜手一直伸着,冷冷看着男人,威胁道:“不给钱我就去街道告你强歼!” 男人变了脸 ,扬起手就要打,顾惜惜一点都不怕,她早看穿这男人是洋 蜡烛头了,她冷笑道:“你打啊,身上的伤是证据,你等着坐牢吧。” “你……你特么别忘了,是谁收留了你。” 男人不敢打了,气恼地放下手,他现在后悔收留这条毒蛇了。虽然顾惜惜长相一般,可比家里的母老虎好看,而且年轻,他忍不住就动了 心。 而且顾惜惜说不要工钱,只要包吃包住就行,正好瘫痪的老娘要人照顾,他就说服老婆留下了这 人,哪知道是招了头 进门。 “我可没要工钱,还陪你睡,赶紧给钱。” 顾惜惜不耐烦了,手往前又伸了些,米半夏答应她的,只要办好了那件事,就给她安排工作,她得置办几身像样的衣服,有了正式工作后,她肯定能找到好对象,不会比陈野差。 男人低骂了几声,不甘心地拿出了钱,“你早点滚吧!” 这 人胃口一天比一天大,再让她待下去,他家都要吃穷了。 “放心,过几天我就走!” 顾惜惜不屑地嗤了声,整理好衣服下 ,还对男人说:“去给你老娘收拾一下,你老婆马上要下班了。” 男人又骂了几句,但还是乖乖去干活了,他真怕顾惜惜去街道告他强歼,可是要吃 子儿的。 也不知道这 人是中了什么 ,前段时间还没这么横,唯唯诺诺的,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一样,居然敢威胁他了,要钱也频繁,才十几天就要了他小金库的一大半。 顾惜惜冷冷看着这肥短的男人,丑陋恶心,像猪一样,唯一的优点就是有几个钱。要不然她才不待,她也是突然想通的,人只要豁出去,就没什么可怕的。 这男人怕坐牢,她就拿这事威胁,果然有效,等米半夏的工作到位,她就离开这鬼地方,过新生活了。 门开了,像武大郎一样的男人出来了,看到门口的顾糖糖和陆长川,不由愣住了,“你们找谁?” “找她!” 顾糖糖朝屋子里的顾惜惜指了指,语音冰冷。 顾惜惜背对着门口,听到 悉的声音,她僵住了,过了许久才转身,依然是往常的我见犹怜模样。但又多了些狠戾,而且气 竟比以前好了不少。 顾糖糖二话不说,冲进屋揪住顾惜惜的头发。 【不明生物试图改变世界,恢复正常轨迹,使用积分5,目前积分66485】 【不明生物试图改变世界,恢复正常轨迹,使用积分5,目前积分66480】 【不明生物试图改变世界,恢复正常轨迹,使用积分5,目前积分66475】 系统发出了三次警告,便没了动静,顾糖糖强忍着刺耳声,左右开弓 向顾惜惜,一巴掌,两巴掌……她也不知道打了几巴掌,手都打麻了。 顾惜惜挣扎着想逃,当了一阵子保姆,她力气大了不少,好几次都差点挣 ,不过陆长川堵在门口,她无处可逃,只能被顾糖糖单方面 巴掌。 “哎,你们干什么?”男人喝道。 “和你无关!” 陆长川瞪了眼,男人吓得赶紧闭嘴,他这小身板干不过,反正不是打他,还是闭嘴吧。 “顾惜惜,你惹到我了,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想好好活着!” 顾糖糖打累了,放开人,顾惜惜瘫在地上,脸肿成了猪头,嘴角还有血迹, 狈不堪。 “杀人偿命,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顾惜惜肆无忌惮地冷笑,还故意说:“沈宵云是不是活不了了?你很伤心难受吧?哈哈,谁让你们沈家先做初一呢,你们对我不仁,别怪我不义!” “我哥不会有事,我会治好他,顾惜惜你却肯定有事,知道医生想杀人有多容易吗?杀人于无形,最好的法医都查不出来,顾惜惜你可真蠢!” 顾糖糖蹲了下来,凑在顾惜惜耳边,像情人间的呢喃。但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顾惜惜脸瞬间煞白,失声道:“你不敢……我会和公安说的,是你害了我。” “证据呢?你拿出证据啊,我早说过,不要惹我,你非要犯 !” 顾糖糖们轻声冷笑,拿出银针用力扎在顾惜惜身上,只是 巴掌不足以消她的火,她还要扎几百针才够。 “啊……” 顾惜惜只是叫了一声,就再叫不出来了,顾糖糖封了她的哑 ,哪怕痛死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早被陆长川提溜出去了,他留在门口放风,屋子里只有顾糖糖和顾惜惜两人。 顾惜惜疼得在地上打滚,汗水很快浸 了她的衣服,她哀求地看着顾糖糖,无声说道:“不是我……是米半夏……她让我干的……” 顾糖糖面无表情,她早猜到了,米半夏她也饶不了,一个一个收拾。 等顾惜惜疼得没了力气,像死尸一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顾糖糖这才收了针,解了她的哑 ,冷声道:“知道你会怎么死吗?第一天,你会 神恍惚,第二天,你会大喊大叫。第三天,你会像疯子一样冲上街,之后几天,你会越来越疯,连人都不认识了,看到男人就会 衣服求 。第九天,你全身会长 毒疮而死,就像花柳一样,死了都会被人唾弃,还要骂你是 货!” 第401章 死都别想干干净净 顾惜惜脸 越来越白,没有一点血 ,她在脑海里想像了下长 毒疮的模样,不寒而栗,她不想那样死,她 本不想死。 米半夏答应给她安排工作,她很快就能过上新生活了,她不能死。 “是米半夏 我的,我要不从就活不了,你去找米半夏算帐啊!”顾惜惜哑声道。 “沈家养育了你十八年,但凡你还有一点人 ,就算被 也不会做出这种事,顾惜惜,你和你亲妈一样狠毒自私,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九天吧!” 顾糖糖 不信这种鬼话,米半夏肯定允诺了好处,而且就算威胁了,也不是顾惜惜害人的理由,这 人必须死。 她刚刚给这 人下了伤神咒,还下了毒。九天后,顾惜惜会得失心疯,还是见男人就 衣求 的失心疯,身上则会长 花柳病一样的毒疮,她就是要让这 人死都不能干干净净地走,还要背负一身骂名。 “我知道错了,顾糖糖,你饶了我吧,我去找米半夏要解药,求你了……” 顾惜惜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她仿佛 觉到了身上的异样,又 又疼,她不要长毒疮,也不要得失心疯,她想过新生活。 顾糖糖看都没看她,和陆长川走了。要不是怕惹人怀疑,她恨不得这 人当场就死。 离开了顾惜惜处,她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米半夏。但米半夏不在东城,据说去京城了,想必是去陪巫常鸣了。 顾糖糖咬紧牙,无妨,等开学后她再下手。 积分虽然每天都在增长,可速度太慢,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攒到十万积分,顾糖糖心急如焚,她担心沈宵云的身体受不住。 水老爷子还在路上,要过三四天后才到,顾糖糖决定另想办法,不能全指望水老爷子。 她打算去农村义诊,虽然一个病人没多少积分,可积少成多,总比坐在家里强。 陆长川还得去研究所上班,没法陪她,顾糖糖和沈青云一块,背起药包骑车去了东城周边的农村,早上七点出发,天黑了才回来,一天能赚个两三千积分,义诊三天后,积分快八万了,还差两万多。 水老爷子也赶到了, 还带来了黑苗族长。 顾糖糖将沈宵云带了出来,只说是带他见朋友,去的是招待所,水老爷子住在这儿,水玉心也在。 黑苗族长见到沈宵云,脸 就变了,他 应到了 悉的味道,就是他们寨丢失的那只蛊母。 他从沈宵云身上取了一点血,闻了闻,用力点了点头,就是蛊母没错。 “请问老先生,能解吗?”顾糖糖问。 黑苗族长沉声问道:“你哥哥中的是噬心蛊,这种蛊在我们寨已经失传了五十年了,只能下蛊的人解,我也没办法,小姑娘,你知道是谁下的蛊吗?” 说到后一句话时,族长咬牙切齿,眼神仇恨,肯定是那男人的后代,他要灭了这一家人。 “一个叫巫常鸣的男人,来历很神秘,我怀疑他年纪很大了,至少有百岁。”顾糖糖说道。 她托贺老爷子调查了巫常鸣,这家伙的户籍变动了好几次,没人知道他来自何处,巫常鸣也从不说他的祖籍和家人,仿佛凭空出现一样,而且他相貌也没变过,仿佛不会老一样,她怀疑这老东西用了秘术驻颜,至少得有一百岁了。 水老爷子皱了眉,问族长:“那男人叫什么?” “叫王成良。”族长回答。 他很失望,不是一个人,姓都不一样,难道他怀疑错了? 水老爷子说了黑苗寨五十年前的往事,族长肯定道:“不是他!” 顾糖糖哭笑不得,提醒道:“族长,姓名可以改,他五十年前叫王成良,五十年后可以叫巫常鸣,我托人打听过,这人改了好几次名字,巫常鸣也可能不是真名。” 黑苗寨生活在大山里,与世隔绝, 子太单纯了。难怪会被外面的男人骗得神魂颠倒, 命没了,还丢了宝贝。 黑苗族长脸 大变,咬紧了牙,恨声道:“老王八居然还活着,我要宰了他!” 这老王八害得他们寨子五十年来不得安宁,爷爷早死,姑姑惨死,他和父亲每年都要出山寻人,劳力伤财,最重要的是蛊母没了,寨子很多蛊术渐渐失传,再拖下去他们黑苗最骄傲的蛊术就要灭绝了,都是那老王八害的。 顾糖糖答应帮忙找到巫常鸣,族长很 ,愿意帮沈宵云抵制他体内的蛊虫。 族长在手指上咬了口,挤出暗红的血,滴在茶杯里,和水混在一起,让沈宵云喝下去。 沈宵云面 迟疑,这血好恶心,他不想喝。 “快喝!” 顾糖糖一巴掌拍了下去,沈宵云吓得抖了抖,乖乖捧起碗,闭着眼一口气喝了,嘴里一股血腥味,好想吐,他又强咽下去了,怕被妹妹骂。 “我的血能 制蛊虫一个月,一个月内你必须找到蛊母,只要有蛊母就能解了你哥哥体内的蛊。否则噬心蛊发作,你哥哥哥会万箭穿心而死。”黑苗族长说。 沈宵云脸都吓白了,不 按了下心口,心脏强劲有力地跳着,并没有不妥。 但像是 应到了他的想法,心口处传来刺痛,他不 咝了声,很快刺痛消失,又恢复了强劲有力地跳动。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