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吃?可香了。”沈宵云不解, 多好吃啊,尤其是狗 ,香飘十里呢。 而且大补,冬天吃最好,全身都热乎乎的。 陆长川也说:“你不是怕冷吗?吃这 肯定热乎。” “不吃,你们吃就好。” 顾糖糖还是拒绝,尝都不尝,她过不了心里那关。不过其他人吃她也能接受,尤其这两条狗还是恶狗,跟着张驴子肯定没少作恶。 “有些人确实不吃的,我以前有个战友是回民,他不吃猪 ,也不吃狗 ,只吃牛羊 ,部队有清真食堂,就是为回民办的。”周正笑道。 “ 族人好像也不吃,好像说狗救了他们祖宗的命,所以传下来规矩不能吃。”陆长川笑道。 他们这一打岔,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没再问顾糖糖为啥不吃狗 ,七嘴八舌地说起了少数民族的事。 “玉心,你是什么族?”颜如玉好奇地问。 “苗族,我这衣服你看不出来?” 水玉心白了眼,她天天穿着苗族的服饰,居然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族,真笨。 “你们少数民族的衣服都五颜六 的,看着差不多,我哪知道啊,你们苗族是不是都会养蛊啊?就是给负心郎下的那种,要是男人负了心,就会七窍 血,死得特别惨。”颜如玉兴致 地问。 “会啊,我就会,你以后对我好点,要不然就给你下蛊。” 水玉心半真半假地吓唬,她喝了酒后,比平 活泼了不少,脸红得像桃花一般,美得不可方物,其实水玉心也没说假话,她真的会蛊术。 但养蛊并没那么简单,需要饲主的 血喂养,而且一不小心会遭反噬,而且给人下了蛊后,饲主的身体也会有损耗,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下蛊的。 水玉心更喜 用毒,各种各样的毒防不胜防,比下蛊方便多了。 颜如玉不由抖了下,后背有点凉叟叟的,她赶紧夹了一大块 ,恭恭敬敬地放在水玉心碗里,讨好道:“玉心你多吃点儿。” “乖!” 水玉心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下,十分 意。 颜如玉心里有些憋屈,明明她比水玉心还大呢,现在却混成小弟了。 可谁让人家会下蛊呢,她可不想中招。 “玉心,你爸是不是耍刀很厉害?我爸和你爸一起打过仗,他说你爸的刀很厉害,砍了好多敌人的脑壳。”颜如玉 脸崇拜,她最佩服的就是武艺高强的高人了。 “还行吧,我阿爷说他不怎么样,一般般!” 水玉心打了个嗝,有点瞧不上,毕竟他们寨子里的男人,个个都很会耍刀,阿爷那么大年纪了,还能单挑二三百斤的野猪呢。 “那你会刀术吗?”沈青云忍不住问。 “不会。” 水玉心摇头,她才不要练刀,苦死了,阿爸让她练刀,她练了几天手就磨出了泡,阿爷心疼坏了,骂阿爸不是东西,然后就领着她回山上了,教她用毒。 阿爷说,毒比刀好,杀人于无形,不过阿爷让她不可以滥杀无辜,还让她在祖师爷面前发了誓。若是违背了誓言,就会受到祖师爷的惩戒,不得好死。 水玉心也觉得,毒术比刀术好多了,练刀可辛苦了, 一打鸣就要起来练,胳膊都要练断,练毒轻松的很,阿爷说她在毒上有天赋,学起来事半功倍。所以水玉心轻轻松松地就成为了毒术高手,没吃多少苦。 沈青云不由松了口气,心里有点庆幸,这姑娘毒术就那么厉害了。要是还会耍刀,这不得天下无敌了? 幸好幸好,只会用毒。 这顿宵夜吃到了凌晨,还剩下二十几斤 ,每人分了几斤,然后各回各家,家里还剩下几斤让陆父陆母吃。 “嗝……好舒服。” 沈宵云 足地打着 嗝,身上暖洋洋的,太舒服了。 “大哥,你们路上小心些,先送如玉回家。”顾糖糖嘱咐道。 “知道,你早点睡。” 沈青云点了点头,一行人骑车走了。 顾糖糖打了个哈欠,眼睛都快撑不开了,陆长川让她上 去睡,他来收拾房间。 第二天,顾糖糖睡得昏昏沉沉的,天井里很热闹。 “昨晚上你们闻到香味了没?生生把我闹醒了,那香味太勾人了,也不知道谁家大半夜炖 吃。”徐寡妇边打哈欠边发牢 。 她都好久没吃到 了,昨晚上那香味勾得她口水直 ,一晚上都没睡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倒灶人家,大晚上地吃 ,窗子也不关好,影响她睡觉。 “我也闻到了,长川,是不是你家?”周师母问。 她头上还 着纱布,上次被丈夫打的伤还没好。 “没有,昨晚上早早就睡了。” 陆长川矢口否认,刷好牙后,就回房间了。 “那就是隔壁的人家了,昨晚上肯定炖了好几斤 。要不然没那么香,可真败家啊,这么多 一顿给吃了,真不会过 子。” 周师母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么多 吃起来肯定很 吧,她都有好久没痛痛快快地吃 了,每次炒菜都只放几片 丝,给菜搭搭 味, 她一口都吃不上,都是丈夫吃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痛快地吃上一回 ? 只怕要到猴年马月了。 周师母和徐寡妇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她们都馋 了。 李大爷接好了水,路过徐寡妇时,在她身上轻轻碰了下,使了个眼 ,徐寡妇低下头,心里其实是抗拒的,她不想和这糟老头子腻歪了,每次都搞得她不尽兴,还馋的很,可这老头子出手大方,徐寡妇又舍不得。 她贪恋周师傅的壮实,又想要李大爷的东西,两头都舍不下。 周师母看在眼里,眼神鄙夷,臭不要脸的破鞋,迟早要让这 人倒霉! 过了两天,吃晚饭时,陆母说了个好消息,“张驴子那老畜生进班房了,贪污了好多东西,这回肯定要吃 子儿。” 第357章 对儿媳妇可不能太好,就得 着 陆母是听徐寡妇说的,要说这幢楼里最恨张驴子的人,除了陆家外,就是徐寡妇了。 徐寡妇被张驴子羞辱了一晚上,折腾了半条命,结果答应的事也没帮忙,她都恨死这老王八了,天天咒张驴子不得好死,总算得偿所愿了。 “还有张驴子手下那几人,都给抓起来了,哼,看他们还怎么横!”陆母幸灾乐祸道。 张驴子那伙人做的缺德事可太多了,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陆母 慨道。 顾糖糖暗暗好笑,老天爷可没开眼,定是她爷爷和部队那边打了招呼,还有京城的贺老爷子,以及水玉心她父亲,三方施加 力,东城这边不敢不重视,也得罪不起,只能惩戒张驴子了。 陆父附和了几句,没和陆母解释太多,就让她以为是老天爷开眼了吧,这些弯弯绕绕的,说了陆母也不明白。 “长川,你那些 是哪来的?”陆母问道。 “糖糖爷爷 来的,你和我爸都吃了吧。”陆长川笑道。 “那么多我和你爸哪吃得了,今天我炖了,你们多吃些,糖糖,你以后少往家里拿东西了,总拿不好,家里有吃的。” 陆母不舍得吃了,想让孩子和丈夫多吃些,现在这年头, 就是最好的补药,吃了长力气的,她天天在家也不上班,吃多了 是浪费。 顾糖糖笑了笑,甜甜道:“我是不要拿的,但爷爷 说,妈您在家 持家务很辛苦,还把我照顾得那么好,应该多吃点好的才行,而且我爷爷 买 比较方便,不麻烦的。” 这番话将陆母哄得心花怒放,比吃了人参还快活,她不怕辛苦。但有时候做得累了,心里也会烦,还会发几句牢 。但现在就算让她去搬十万大山,她都没有怨言了。 儿媳妇家不愧是知书达礼的大户人家,说话就是好听,还知道她的辛苦,她儿子眼光就是好,给她娶了多好的儿媳妇啊。 像别人家的儿媳妇,成天就是会挑事,在老公耳边吹枕头风,搞得家里 飞狗跳, 犬不宁的,还是她家糖糖好。 “你爷爷 才辛苦,天天救死扶伤的,得多吃些好的,等下我包些 卷和馄饨,糖糖你带去给你爷爷 吃啊。”陆母不想总占沈家的便宜。 所以她经常会做些小点心,或者 些比较好的残次布,让顾糖糖带去回 堂当回礼,不能让沈家觉得陆家人只进不出,失了礼数。 “妈你少包些,别太辛苦了。” 顾糖糖没拒绝,其实沈家不差这点东西。但这是陆母的心意,不让她包反而不好。 “知道,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陆母嘴都合不拢了,眼角的细纹像开了花一样,明天天一亮就要去菜市场买材料,多包些好吃的。除了送去回 堂外,还得给儿媳妇留一些,天天上学怪辛苦的。 陆二姐一旁看着,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看了很多次,可每次都会佩服弟妹,这嘴比抹了 还甜,她妈说实话真不是多好相处的人,可弟妹却拿捏得轻轻松松,把她妈哄得跟吃了 魂药一样,心甘情愿地干活。 太厉害了! 她以后再结婚,也要学弟妹的,把婆婆哄得团团转。 陆二姐一下子想到了周正,脸不由红了红,暗骂自己不知羞,人家只是弟弟的朋友,她怎么能胡思 想呢? “长川,周正离婚了吧?”陆母关心地问。 “离了,金家现在倒霉了。” 陆长川点了点头,说起了金家的倒霉事,周正前 和她姘头都被抓起来了,是 氓罪,前岳父也进去了,罪名是贪污。 一家进去了俩,金母也倒下了, 绵病榻,身体一 比一 差,前大舅子的工作倒还在。但金家的丑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他去上班也没脸,而且他老婆闹着离婚, 子过得极艰难。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们欺人太甚!”陆母一点都不同情金家,周正被他们坑了这么多年,怎样报复都不过分。 陆二姐忍不住点头赞同,就是活该。 顾糖糖朝她看了眼,微微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那周正现在找对象了没?”陆母语气急切。 陆长川哑然失笑,说道:“才刚离婚,哪有那么快,妈你那么关心周正干什么?” “我这不是替你……他不是你朋友嘛,我问几句怎么了。” 陆母差点说出心里话,被陆父踢了脚,赶紧咽了下去,改口了。 周正这么好的后生,可不能便宜了外人,陆母打定主意,让儿子多叫周正来家里吃饭,给女儿创造机会,说不定就成了呢。 “我觉得周正蛮好的,热心踏实,肯帮人,长川哥,你以后叫周正来家里吃饭,他一个人天天吃食堂,没什么营养,对身体不好。”顾糖糖笑道。 “对对对,大锅饭没营养的,长川你叫小周来家里吃,你们是好兄弟嘛。” 这话正中陆母下怀,她觉得儿媳妇就是聪明,说的话都在她心坎上,她和儿媳妇说不定前世就是亲母女呢。 “知道了。” 陆长川觉得有点奇怪,他妈以前可没这么热心。因为家里的粮食都是供应的,紧张的很,每次都会嘱咐他别叫人来家里作客,因为管不起饭,今天是怎么了?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