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没有什么活动可以分担一下我学习的 力吗?” “你学习还有 力?你一篇课文被郭老师叫去背了一个星期还背不出来,那叫 力?” “喂,这怎么不算 力了,超大的好吗。” “有是有,”隔壁组的男生说,“最近市里不是出了一什么比赛吗,听说含金量很高,如果拿奖是高考可以有加分的。” …… 不止班里的同学在讨论,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还有艺术班的老师。 曲老师拿到比赛文件时正好在和从事音乐培训的朋友聊天,聊到这件事,顺便问问好友的意见。 周濯在外有培训机构,哪个学校的学生水平怎么样,他都一清二楚。 “艺术班的林依依也可以,但是如果要拿奖,我推荐温杳。” “温杳啊。” “那可不是艺术班的学生。” 周濯笑了笑。 怎么说呢,温杳这个孩子,不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小提琴拉得很好的孩子。 但是绝对是最有灵 的。 她似乎很懂得如何把自己的情 倾注在一件事上。 学音乐不仅讲究技巧,当然技巧是承载情 的工具,没有技巧,一切都不会成立。 但是情 是锦上 花的东西。 于是曲老师和竞赛班的班主任孟嫣提起这件事。 孟嫣倒没什么意见,主要是看温杳个人愿不愿意。 温杳成绩并不需要多担心,而且她这也是学有余力的东西。 只需要每天下午 个时间去练琴就好。 于是这件事在老师们之间这敲定。 第二节 下课后,温杳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金曲奖”小提琴大赛和她本来要参加的芭蕾舞比赛是同个 质的东西,同样被纳入了市里的高考加分政策,属特长加分。 温杳知道这个比赛是因为培训班的老师和她提过,问她有没有兴趣。 温杳忘记当时具体回的什么,只记得没有后续了。 因此被重新提起的比赛,温杳先是想了想。 “截止比赛报名时间还有一周,你可以回去询问你家长的意见。”孟嫣没有让她立刻做决定,而是给了她一张报名表,让她回去好好想想。 “毕竟我听说孔老师也有让你报竞赛的想法,你自己看着来,学有余力, 兴趣再做选择。” 不得不说孟嫣这个班主任做得是真的好。 为学生考虑。 温杳接过报名表,笑了下,“好,我会回去好好考虑的。” “嗯。”这时,孟嫣的手机进来一个电话。 她接起,说了几句话之后面 凝重。 温杳见她忙,和她示了个意后就准备出办公室。 “温杳,”快要踏出办公室的时候孟嫣喊了她一声,“帮我喊陆京航过来。” “好的老师。” 温杳还想着陆京航会不会和男生下去打球找不到人了。 结果刚回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他和另一个男生靠在门外走廊的栏杆上说着话。 “陆京航。” 温杳走过去。 “嗯?”陆京航回过头。 “孟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 “……行。” 话传到,温杳嗯了声从他身边经过从后门回去座位。 九点多钟的光景,走廊的 光很盛。 陆京航挑了下眉,刚刚温杳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浅的香柠檬和橙子的气味,被 光晒过之后融在空气里。 好像是她头发上的味道。 于斯摸了摸下巴,眯着眼。 眸光透过教室后面的窗户打量温杳。 哟,还是个软妹。 长相气质和校花那是不一样,这个女孩子乖得纯粹,至少他看上去,第一眼觉得舒服,第二眼蛮喜 的。 “你还不回去?” 陆京航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这你新同桌,赵南说的那个状元?” 陆京航没说话,只挑了下眉,收起手机准备去办公室。 “你俩这 和谐啊。” “有来有往,”于斯的话掩不住的揶揄,“我跟你这么多年,没见你对哪个女孩这样耐心过啊。” 陆京航眉头一皱,“说够了?” 于斯贼兮兮笑声,不依不饶勾着他的肩, 低声音调侃, “这还护上了?不舍得?” 于斯老神在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教道,“不让看,不让问,有原则的人忽然变了 。” 于斯手肘撞了下他的胳膊,“我就问问你,少男 心动了没?” “……” 第15章 附中代表队的竞赛成绩出来,就贴在楼下的公告栏。 还不到周一升旗礼,不然校长肯定大肆表扬参赛的同学。 陆京航被孔明华和徐主任叫了过去,有同学已经去楼下看完成绩上来,吵吵嚷嚷在班里分享。 温杳和孟星然坐得后,听得清楚。 孟星然又一次惊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你看这个班吧,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但是陆京航,是实至名归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赢在了起跑线。” 诗雨出去外面打水,经过的时候也停下来,坐在林子放的位置上和她聊起天。 “他父母听说都是建筑界的名人,还特别恩 ,被传是建筑界的“林梁”,爷爷是港商,在香港有一个上市公司, 也是出生书香门第。 我听班里的男生说陆京航从小在港城长大,一家人都很有钱。” “不过除去他的家庭原因,他本人也是很厉害。” “从初中就一路拿奖。” 温杳低着头写着试卷,眼前的一行字逐渐自动分成两行。 她默声听着,心里却是认同。 “像他这样的人,得眼高于顶到什么程度。”诗雨的同桌也扭过头来说话。 “之前高一的时候追他的可多了,现在虽然也多,但是都不怎么明目张胆了。” 孟星然问:“为什么。” 诗雨笑着说,“因为他之前说过,喜 能考过他的女生啊。” “哇哦,”诗雨接着戏谑,“知道他成绩变态,没想到他对对象的要求也这么变态。” “就是。”诗雨同桌附和。 孟星然一脸沉默,半晌,她郑重抬头,“不会啊。” “嗯?” “有人能考得过他。”孟星然一脸认真。 “啊?” 孟星然敲了敲后面的桌子,“温杳啊。” “……” 诗雨和她同桌对视一眼:当我没说! 晚上回家,温远庭很难得地在客厅看新闻。 温杳动作极轻地换鞋,摘下书包挂在玄关处,叫了声爸爸。 一家人难得吃一顿饭,林照青当晚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