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悦的灵力,在他身体里过一圈,收回时,心中很想叹气,“这是回 符,你先用着。” 这里离安逸城比较近,她到底不想马上面对那个还不知来路的梼杌,“我再想办法。” 退出的时候,再次以最快的速度封印乾坤屋,也未从浅 走了,直接以木遁术,从地底往西门方向遁去。 梼杌的骨镯确实又有反应,他速度极快地按骨镯化蛇时所指方向,直扑过去。 毫无意外,到了大概地点,什么都没有。 “……捉 藏?” 梼杌观察又没动静的骨镯,呵呵笑了,一蓝一红的双瞳,闪过一丝特别的幽光,“按正常套路,应该又回安逸城了。” 他转身时,蓝袍下的长尾一摆, 本没在这里浪费时间,又如风般回去了。 安逸城城西把整个落霞山都包裹进去了,收费最贵的西苑,全建在落霞山上。 梼杌就站到靠山的城头时,不管城卫们的战战兢兢,朝其中一个招招手,“小子过来。”他在这里可是有人的,只是不知怎的,居然联系不上了,“你们安逸城,是不是有个叫徇阔的?他人呢?” “徇大人?” 城卫一惊,“他他他……” “他什么?快点说。” “他昨天出城,陨落在外了。” 什么? 梼杌一把薅住他衣领,“他昨天为什么出城?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 昨天,他确实看到,那家伙要带着毒 ,助一臂之力的,只是…… 梼杌想起,百忙中看到堵徇阔的那个女修,眼中杀意一闪。 “这……我不知道啊!” 城卫都要哭了,“他有个叔叔,叫徇武,也在查他为什么会死,要不然……要不然,您去问他。” “……” 梼杌一把把他甩出去,“徇武住在什么地方?” “他住徇大人隔壁,西苑……不是一百七十一,便是一百七十三。” 卢悦远远过来的时候,看到梼杌一闪而进。 她在原地顿了顿。 “这位大哥,前面那个就是梼杌凶兽吗?他怎么跑到城门来了?” “谁知道发什么神经病,才出城又进城,还找死了的徇阔大人。”守门城卫不动声 地把她贿赂过来的十块仙石收起,朝城内呸了一声,“最好徇大人请他到阎罗殿去。” 原来出过城? 可为什么这么快回来?都不四处查查吗? 卢悦拱手做别,仰望一派仙家气象的落霞山,眯起的眼睛里,有困惑亦有杀意。 真是 尊吗? 星罗洲一直不算安定,再加上这三十多年,七大族为争凶兽,杀戮不断,按理说,这里应该是比仙界,更适宜当他东山再起的地方。 可是…… 那么多往生经下,哪怕不死不灭,他也应该沉睡很长一段时间才对。 毕竟,经前他都是沉睡的。 现在…… 卢悦慢慢顺着长街一边走一边想,好半晌,才面 一丝苦笑。 以前,似乎没有功德修士对活着对上他,不死不灭的 尊,就算沉睡,也总能再醒过来。 可是现在有她。 如果她是 尊,在一再的失利下,后手一定有多少, 多少。 卢悦长吁了一口气,现在就是不知道, 尊是以什么方法,控制梼杌的。 如果不是控制,而是如当初的绝影般,直接占身,又是什么方法? 她的脚步终于加快起来,很想去问一问穷奇的主人,是以什么方法控制穷奇的。 凶兽之凶戾,远胜所有妖族,正常是不会认人为主的才对。 只是…… 到了东苑,她到底冷静了下来。 回到自己的院子,一个又一个万里传讯符,被她拿了出来。 “有人吗?” “有人吗?” “……” 每一个万里传讯符,都问候了一下。 这种瞎猫碰死耗子的方法,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曾经跟黎景师兄和时雨师伯有过联系的万里传讯符,她不记得是哪个了,如果他们离她不远,或许可以找到。 师弟现在急需帮忙,她得先把他安顿好。 半晌,万里传讯符没一个回话,卢悦只能无奈地再画回 符。 飞渊的情况,暂时好像是被遏制住了,可是听梼杌的口气,那毒……一定不简单。尤其是确认,他可能跟 尊有关系的时候。 “穷奇,你给我出来。” 外面又是一声穿透 制的暴喝,确是梼杌杀来了,“你爷爷我来了。” 金盏虽然把秘林中的城卫全都消了记忆,没一个记得,穷奇在那里吃了徇阔,可梼杌曾到过那里。 城卫的记忆里,有那片秘林,再加上徇阔死不见尸…… “赶快给我滚出来,要不然,这东苑……你们就别想要了。” “梼杌,这话,你是威胁本王的吗?” 刘雨还没出来,金盏倒是先出来了,“安逸城是本王的,东苑自然也是本王的,你所谓的手下徇阔,更是本王的人。” 金盏一步踏来的时候,卢悦院子的 制,好像都被无数利器割裂一般,一闪再闪。 整个东苑的修士,哪怕闭关的,都被惊动冲了出来。 “我的手下,怎么死,那是我的事,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出头。” “你的手下?”梼杌冷哼一声,“他早在三百年前,便投了我。” “投你?你是什么东西?值得他投你?”刘雨院中的 制一挥而开,“兄长,他不就是想打架吗?我先来。” 如果卢悦和飞渊真在安逸城,现在也肯定被惊动了。 但在星罗洲的地盘上,她这个穷奇之主出手,跟三千城卢悦出手,完全不一样。 “轮不到你。” 做为安逸城城主,金盏大王自然也是要面子的。 自己的手下,却投身这个凶兽,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孙子当久了,以至那些老家伙,真把他当孙子,一个通知都没有,就动用铁令,接手他的天音嘱和传送阵,金盏其实早就郁闷了,“梼杌,让本王看看,你这个凶兽,到底是如何凶的。” 叮……! 厚重的金刀,轻轻一横,在 光之下,显得极为刺目。 站在院中的卢悦,眼睛忍不住眯了眯。 她的闪瞎人眼剑,有闪眼功能,这金刀……只怕也有。 “呦!当我怕?” 梼杌的冷眼,全望在刘雨身上,“金盏,打之前,我们 个彩头如何?我输了,从此,退避你的安逸城至五百里外。我赢了,让这丫头带穷奇,出门一个月……” 说到这里,他舔了舔自己的獠牙,“你不是要打吗?我们就在那长尧山,玩一场互杀的游戏。” 卢悦,他得杀,但她现在藏着,凭以前的经验,除非她自个出来,否则,他是找不着她的。 好在飞渊身上有毒,顶多三个月,除非,她要眼睁睁地看着飞渊死,否则,她就只能来找他。 在他们对决之前,得先把这个老是坏事,也是三千界域飞升的小丫头解决了。 否则…… 梼杌有个隐隐的 觉,不把这臭丫头解决了,七族那几个老不死的,就不可能按他之前划好的步骤走。 “怎么?你们不敢?” “哈哈哈!”金盏长笑一声,“文妹,这买卖,你说我们……” “自然是做。” 在外面混了一千多年,刘雨早不是逍遥门那个不起眼,连树叶落下来,都躲着走的小修士。 离开那个可以永远庇护她的地方时,她就一直在搏命。 外面的世界很 彩,外面的世界更无奈,‘怕’这个字,一旦在心中冒头,那就代表离死不远了。 不论对这个梼杌,有多忌惮,刘雨站在原地,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幅淡然样子。 “听见了?”金盏一双金眉微竖,“梼杌,落霞山顶有擂台,走吧,我们去那里比划。”说话间,他几乎化成了一片刀光,直 落霞山顶。 “请吧!”刘雨脚步轻移,站到穷奇背上,亦紧随其后。 梼杌站在半空,看被惊动出来的东苑修士,冷笑一声,一步踏出。 卢悦回房,把该收的东西一收,随众多遁光,亦急 落霞山顶。 到地了,她才发现,想进场观战,得先 仙石。 “这也太贵了,少收点不行吗?”前面的修士讨价还价。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