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桷兰, 虽然她也很喜 , 但是总觉得更像小学生艺术团、合唱团的名字。 莫起风指指窗户外面,说:“院子里有棵大黄桷兰树。” “欸,真的么?”她凑到窗户边看,果然看到一棵亭亭玉立的大黄桷兰树,只是现在花期快过,树上的花已不多,所以香味比较淡。 莫起风跟过来,站在她身边,问:“你喜 黄桷兰么?” “喜 。”她眼睛弯弯的点点头,想起前年暑假,跟钟教官回小时候的部队,大礼堂前的那六棵大黄桷兰树。 在那棵树下,钟教官第一次深深的吻了她,后来被她不小心摸到那一坨地方,还把钟教官刺 得狠狠的跑了十五个圈圈咧。 看着她明亮灿烂的笑颜,莫起风呆了一呆,他想起他珍藏了一年的那本摄影集里,那个女孩,就是这样捧着一捧黄桷兰,笑得明媚灵动,鲜亮生动。 现在,那个在纸面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终于真真实实的出现在眼前了。 他愣了一会,说道:“我们先试着开始排练吧。” “嗯,好。” 齐湘双手在身后 叉着,伸展了一下,跟着莫起风走回乐队排练处。 莫起风道:“能看看你的吉他么?” “哦,好的。”她把吉他拿下来给他。莫起风接过,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阵,说:“这吉他不错啊,全单的。” 说着,他将吉他背上,弹了一段乐曲。他的手指修长苍白,在琴弦上娴 的翻飞着,悦耳 畅的琴声如 水一样 淌而出。 齐湘一看,登时看呆了,虽然她只是个半罐水,但是也看得出,莫起风的琴技非常好。 自己拉拉杂杂的弹了一年,就那水平,真是浪费了这把琴。 钟教官也说这把琴音 好,但是他也只学了一年,对这一行也并不专 。 现在,看到莫起风弹得如此娴 悦耳,她心里非常的羡慕。 欸,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造诣,不,能有一半,她就心 意足了。 宿舍里,梁初和秦雪早就在那里高谈阔论,讲述着学校里的又一八卦趣事。 “哦呀,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学校啊,雕塑系的男生是最吃香了。”回到 位上,她边磕瓜子边兴致 地讲道。 “为什么呀?”这次,是常紫兰发问了。 “有钱呗!”秦雪 嘴。 “难道雕塑系招人还看有没有钱?”常紫兰再次好奇。 “难道齐湘家也很有钱啊?可是她说她爸爸妈妈只是普通工作人员啊。”任西宁瞪着茫然的眼睛说道。 “不是,是说以后出来工作,学雕塑的,可是很挣钱的。”梁初说道。 “读书的时候,他们也很会赚钱的。”秦雪 嘴。 “对对,你们知道吗,雕塑系系主任的老婆是油画系的老师,他们除了正常教学,创作艺术作品,还开了一家雕塑公司。” “你们想呀,现在那么多城市、那么多景观,都需要用到雕塑作品。这个外行人可做不下来,市场上能做这方面的,就只有他们的雕塑公司了。”梁初说得眉飞 舞。 “那些雕塑,可不是做一个、两个就完事了,有时候是一系列的,甚至是整个城市的景观规划,那整体算下来,价格就高了。所以他们公司接了单子,都会给雕塑系的学生一个挣外快的机会。只要参与了他们老师业务的一年算下来,每个人也能分到几万呢。”秦雪羡慕的说道。 “几万?”大家都惊呆了。她们一个月的生活费,是在200元左右,这个几万,是个什么概念啊! 尤其常紫兰,听得两眼发亮,就跟一只小兽一样。 “就是啊,我们学校,雕塑系的人少,去年没有招生,一个系才10个人。个个都被老师拉去干过私活。你们想想,我们还在伸手问家里要,他们大二、大三的时候,就可以挣大钱了。” “所以啊,只要进了雕塑系的男生,不管高矮胖瘦,不管来自城市乡村,马上就成了抢手的香饽饽,学校的好多女生,都愿意找他们,找到雕塑系的,不知道多得意。”梁初说着摇了摇头,吐出一个瓜子壳。 “欸,那齐湘以后不是也可以挣好多小钱钱,哎呀好羡慕啊。”任西宁眨着她的大眼睛,一脸羡慕。 “这个就不清楚了,以前雕塑系就没有女生啊。学雕塑可是个体力活,他们做雕塑练习的时候,那个泥巴可不是挖一块就可以做的,得用专门的雕塑土,还得又摔打又 的, 大半天 成 土才能用。哈,真是玩泥巴的。” 等齐湘排练到晚上9点过,背上吉他,回到宿舍时,嘴里还在哼着歌。 一看她回来,常紫兰立刻热情的 了过去,坐在她的 上好奇的问东问西。 齐湘也很开心,参加乐队,使她快乐,乐队的三个成员,人又都 好的。莫起风一点也不藏私,指点了她一些弹吉他的技巧,她觉得自己今晚上还 有进步的。 常紫兰在那里问东问西,她也 耐心的回答她。最后,常紫兰羡慕的说:“哇,齐湘,你下次去练习,能不能带上我啊?我好想去围观啊,好不好嘛。”说着,还摇了摇她的胳膊。 “啊,这个啊……” 齐湘挠挠脑袋,说:“他们还没说正式要我,要么我下次问问他们可以带人不?” “啊,湘湘最好了,拜托了,拜托了,一定要记得帮我问啊。”常紫兰双手作揖,那样子把齐湘逗笑了,抿嘴点头:“嗯,一定问。” “欸,听说莫起风很高冷欸,他是不是都不怎么说话啊?”刚才梁初她们在寝室里,说到莫起风,那可是学校的排名第一的男神。从小在美院长大,父母又都是美院的老师,他从小就展现了极高的绘画天赋。 大前年高考,他的专业成绩,396分,平均99分,比今年的齐湘还高一分。 进校后,他的成绩和家世曝光后,加之他瘦高的身材,以及艺术家那种瘦弱苍白 致的长相,引起了众多女生的兴趣。 学美术的许多女生胆儿大,追求男神无所顾忌,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死在了沙滩上。 到现在,这位声名在外的学长,还是光 一个。 “没有啊,不高冷啊, 温和的。”齐湘回想了一下说道。 莫起风看起是那种安静的 格,但是并没有不 跟人说话,她对乐队的问题,他都详尽的回答了,而且指点她吉他的时候,也非常的耐心。 “是吗?”常紫兰听得笑咪咪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 正式上课后,齐湘的 子过得非常的充实和忙碌。 除了专业课程,她每天晚饭后,还要 时间去乐队排练。 磨合了几天,乐队已经正式 收她进入乐队,担任主唱。她又要忙着学习乐理知识,又要忙着练习吉他,还要忙着跟乐队排练磨合,真是忙到飞起,心里却十分的快活。 想起军训联 晚会上,那么多学生都有自己的特长和才艺。尤其是葛美娜,虽说她对着她家教官大跳 辣舞,让她有些酸溜溜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跳得好。 也就是她家教官心无旁骛,坚若磐石,要是换一个人,还不得给 得个神魂颠倒? 她也渴望自己能够发光发亮,能够带给她家教官不一样的 觉。 如果有一天,自己站在舞台上,成为乐队光芒四 的主唱,台下是热烈的 呼和掌声,是汹涌的人 。 而她在茫茫人海中,看到她家教官那安定热烈的眼神,那得有多美啊。 想想这个画面,她自己就在一边抿着个嘴,乐得不行了。 终于又到了周末,星期六上完半天课,下午就开始放假了。 吃了午饭后,她洗了个澡,换上自己漂漂亮亮的衣服,背上吉他,就跟苏小衍徒步去往海院。 虽然她家教官要周 下午才有半天假,可是只要跟他呆在一个学校,她的心也是快活的。 等到了海院,在苏小衍外婆家呆到四点多钟的时候,齐湘就坐不住了。 她知道她家教官四点半就要开始体育活动了,这时候,正是看他的大好时机。 苏小衍吃着她特意买的零食,心 意足地跟她去到训练场,没过多久,果然见到她家教官出现了。 一个星期不见,她家教官还是那么帅,齐湘内心 呼雀跃着,心里有好多话要跟他说。 钟策老远就看他的小媳妇眼巴巴的望穿秋水在那里等着,心里就像喝了蜂 水一样,甜滋滋的,脸颊上顿时浮现了那个圆圆的酒窝。 第115章 大学生涯(03) 他们的训练场跟大 场之间隔了一道铁丝网, 看到他们的身影走向那些 天训练器材,齐湘在铁丝网外跟着她家教官的身影跑。 跟在钟策身后的学员们目不斜视,余光却忍不住随着那道身影转动。 特喵的, 太令人羡慕嫉妒恨了, 自家的女朋友还不知道在哪一方, 这小子的女朋友, 不, 是未婚 , 从前年暑假算起, 还没正式进校,就已经千里迢迢的追随他两年了。 现在, 小女朋友成了未婚 ,又考上了星辰海, 每个周末都巴巴的跑过来,眼睛简直是贴在这小子的身上,简直是令人发指啊。 不过一瞄到她身后慢悠悠晃过来的苏小衍,学员们的心情又开始兴奋燃烧起来。 哟, 这个也不错,眼睛大, 鼻子高,长得又乖又可 。 他们早就跟钟策打听过, 这个女孩子还是在海院干休所长大的, 现在也是星辰海的学生, 只可惜军训的时候, 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带的。不然训练间隙,还可以隔着铁丝网跟她拉拉呱。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训练的热情高涨,一心要在女孩子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齐湘双手攀在铁丝网上,一颗小脑袋贴在网眼子里,开开心心的看她家教官跟一众学员训练。 她家教官 了作训服,穿着海魂衫,颀长的身体特别 拔帅气,带着一众学员作训,她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在那个转圈圈的器械上,看着他一圈圈的转着,就想起前年在夏海市的海边沙滩上。 那天,是他 十八岁的生 ,饭后他把她带到海滩上表白,她主动吻了他。 最后,他还被刺 得在海滩上,来回翻了上百个跟斗。 不得不说,她家教官很有转圈圈的天赋啊,这都转了多少圈了。 想起自己这回在包包里装的那一盒东西,她的脸有些泛红,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顺利睡到她家教官呢。 训练间隙,钟策终于踱到铁丝网边上了,那些学员就笑,“嫂子,嫂子”的喊着。 齐湘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冲着那群对她喊啊喊的学员挥手笑。 隔着铁丝网,钟策发现他的小媳妇是 心打扮过的,居然画了眼线,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衬得她一双清凌凌、乌溜溜的眼睛都有一些妩媚了。 再看她的 嘟嘟的嘴巴,还是抹的他送的那支口红。 他心里想,明天出校门,得再给小媳妇儿买支颜 不一样的口红,让媳妇儿换着涂抹。 挥完手,齐湘对着教官笑,钟策心里柔情似水,低声跟她说:“今晚晚自习,我会想办法过来找你,你去招待所等我。” “嗯!”齐湘笑眯眯的重重点头。 小衍都问过她,晚上要不要跟她一起睡。她想着,万一教官晚上有空,她可是要跟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所以语焉不详的没给个准话。 小衍还笑她重 轻友,她也抿着嘴巴没反驳。 算起来,她家教官开校早,他们都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在私密空间独处了。 她决定,等会看完教官训练,就赶快去招待所开一间房。 反正海院招待所平时来的客人也不多,不愁没房间。 等到钟策训练完毕,带着队伍回去后,她就赶紧去招待所开了间房。 去苏小衍的外婆家吃了晚饭后,她就迫不及待的去招待所开了一间房间。 坐在房间里,她焦急的等待着,不时的走到窗户边,探头往外看。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