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吓得连忙起身,便跪了下来。 卓妃心中暗骂着青颜公主,却也无奈地随着贵妃跪下,其他的嫔妃在此刻也都跪了下来。 皇后端坐在主位上,慕梓烟垂眸立在一旁,皇后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沉声道,“卓妃教女无方,青颜公主 后便待在本 这处,本 亲自教导她。” “是。”卓妃也只能恭敬地应道。 青颜公主不敢出声,此时此刻,她只想早点解 。 皇后双眸微眯,接着说道,“这后 里头每 发生什么,本 心中清楚,这些年来,看来是本 太放纵你们了,这才使得尔等胆敢欺负在本 的头上。” 众人这时候心里暗暗叫苦,知晓这此是将皇后彻底地惹怒了,往后更要谨言慎行,且不能再出丝毫地差错。 “卓妃 足三月,每 只能着素衣,不得入荤,只准诵经念佛。”皇后冷声道。 “是。”卓妃只听到素衣二字,便气得咬牙切齿,她长得本就娇 ,最适合穿鲜 的衣裙,若是 穿素衣,便将她本有的姿 彻底地淹没了,她还如何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皇后看向贵妃,“上次怜妃 女之事,贵妃应该适度地收手。” “是。”贵妃心下一惊,未料到皇后竟然当着众人的便提及此事,她心头暗暗恼恨起来。 皇后冷视着跪在地上的青颜公主,“既然事情都结束了,都退下吧。” “是。”众人连忙恭敬地行礼,而后便退了下去。 只留下轩辕青颜,还有慕梓烟,皇后三人。 皇后转眸看着慕梓烟,“烟儿这几 辛苦了,早些歇息去吧。” “是,臣媳告退。”慕梓烟恭顺地应道,而后便退了下去。 贵妃出了皇后寝 ,转眸看着不远处走来的怜妃,双眸闪过一抹冷意,浅笑道,“怜妃妹妹好手段。” “贵妃姐姐何出此言?”怜妃垂眸柔声问道。 “皇后对怜妃妹妹如此疼 ,六殿下与太子又走得这般亲近,想必 后,六殿下是越发地有能耐了。”贵妃浅笑着说罢,随即便坐上皇撵离开了。 怜妃嘴角始终噙着笑意,自是坐上皇撵离开。 皇后看着跪在地上的轩辕青颜,眸低溢 冷意,“卓妃当真没将你教好,不过没关系,本 会好好教导你。” “是。”轩辕青颜浑身僵硬地厉害,却也不敢说个不字,往 宽厚和善的皇后,在此刻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修罗,让她心生恐惧,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这后 什么都不是,不过空有一个公主的头衔罢了。 皇后冷声道,“在这处好好跪着,你也该清醒清醒了。” “是。”轩辕青颜始终不敢抬头,只是如此跪着。 皇后起身便行至寝室,随即缓缓地斜靠在一旁,轻 着眉心。 慕梓烟行至偏殿,自是忙活了一整夜,可是她心里头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她始终挂念着轩辕烨,还有皇后前些时 对她说过的话。 “大小姐,如今已经四更了,您歇息会吧。”芸香看着她说道。 “不了。”慕梓烟摆手道,“小公主呢?” “小公主去陪皇上了,应当会晚些过来。”芸香接着说道,“皇上对小公主甚是疼 。” “看得出来,父皇对母后是极 的,不过二人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慕梓烟淡淡地说道。 “瞧着像是。”芸香低声道,“大小姐,您当真不歇息?” “睡不着。”慕梓烟摆手道,“轩辕烨到何处了?” “奴婢也没有收到消息。”芸香看着她说道,“不过算着时 也到了。” “恩。”慕梓烟淡淡地应道,“君千勍何时登基?” “十 后。”芸香接着说道,“大小姐,太子登基,怕是大焱又要有一番气象了。” “恩。”慕梓烟淡淡地应道,“如今的事情倒是越发地让我费解了。” “大小姐,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有些奇怪。”芸香小心地说道。 “是很奇怪。”慕梓烟起身,“我要赶快破解秘密才行。” “大小姐,您还是小憩一会吧。”芸香低声道。 “你退下吧。”慕梓烟摆手道。 “是。”芸香应道,随即便退了下去。 慕梓烟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握着那支玉笛,似是想起了前世那段在家庙的光景,出到家庙的那一年,倘若没有这笛声,她怕是熬不过去。 她双手握紧玉笛,似是能 受到他的温度,她嘴角勾起淡淡地浅笑,接着便将玉笛收起,缓缓地合眼小憩。 直等到五更的时候,她自是醒了,简单地洗漱妆点之后便出了偏殿,自是去了皇后寝 请安。 除了卓妃之外,其余的妃嫔都到了,而轩辕青颜依旧大殿中央,垂眸不语。 皇后面不改 ,待妃嫔请安之后,她自己简单地说了几句,众人便退了下去。 “母后,女儿也要回去了。”慕梓烟将茶递给皇后说道。 “好,等青箐过来,随你一同前去。”皇后接过茶盏,低声应道。 “是。”慕梓烟垂眸应道,随即便退了下去。 皇后坐在方榻上,大殿内寂静无声,她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而后便将茶盖放下,能听到茶盖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带着几分地诡异,她将茶盏放下,抬眸直视着跪在地上的轩辕青颜,不发一言,却能够让轩辕青颜 受到无尽的恐惧。 皇后缓缓地起身,便离开了大殿,轩辕青颜却觉得自己似乎陷入黑暗的漩涡之中, 本无法逃 ,这种折磨,反倒不如死了痛快。 等轩辕青箐回来,自是与皇后撒娇了一会,而后便高兴地随着慕梓烟一同出了 ,回了东 。 轩辕青箐坐在皇撵内,依偎在慕梓烟的怀里,仰头笑 地看着她,“嫂嫂,皇兄何时回来?” “下月生辰之前回来。”慕梓烟浅笑着开口。 “哦。”轩辕青箐笑 道,“嫂嫂,每次我去东 ,都觉得怪冷清的,如今有嫂嫂在,东 应当会很热闹吧?” “恩。”慕梓烟点头应道,“你六皇兄会过来。” “六皇兄也是个惹人嫌的。”轩辕青箐低声道,“父皇跟前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慕梓烟忍不住地笑了,“你有骨气?” “那是自然。”轩辕青箐凑上前去说道,“嫂嫂,你是不是很好奇?” “是很好奇。”慕梓烟垂眸看着她,“难道妹妹都知道?” “说不上。”轩辕青箐趴在慕梓烟的身上,“只是觉得父皇跟母后很奇怪,皇兄有时候也很奇怪,这皇 里头的人每一个正常的。” 慕梓烟忍不住地笑了,“是吗?” “嫂嫂,你就不同了。”轩辕青箐看着慕梓烟说道,“嫂嫂总是让人恨不起来。” “为何要恨我?”慕梓烟笑道。 “嫂嫂长得很美, 子又好,又聪明,皇兄对嫂嫂可紧张了,生怕被旁人抢去。”轩辕青箐低声道,“不止我,六皇兄也知道皇兄对嫂嫂是何等地疼 ,当时还很不服气呢。” “不服气什么?”慕梓烟突然觉得她对轩辕烨的过往都不了解,只听到他对自己所说的,却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 “自然是皇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嫂嫂的身上,对皇位并不关心。”轩辕青箐凑上前去说道,“其实我觉得皇兄这样很好啊。” 慕梓烟浅笑道,“妹妹当真是什么都懂。” “其实有许多我也不懂。”轩辕青箐接着说道,“比如说,二皇姐为何要杀我?” 慕梓烟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这世上,你不可能做到人人都喜 你,做自己便好。” “恩。”轩辕青箐点头应道,“不过二皇姐也是个可怜的。” “为何可怜?”慕梓烟看着她问道。 “其实二皇姐是真喜 拓跋大公子的,我有好几次看到她躲着痛苦,可是也不知道卓妃娘娘与她说了什么,她的 子才变得怪异起来,当时拓跋大公子去的时候,她便准备跟着去了,后来被四皇兄救了下来,才没有死成。”轩辕青箐低声道,“不过此事并未传扬出去。” “原来如此。”慕梓烟叹了口气,“看来拓跋大公子是个极好的人。” “皇兄与拓跋大公子比亲兄弟还亲,不过自从拓跋大公子为了救皇兄而死之后,皇兄便不准旁人再提起此事,每次提起,他都会难过。”轩辕青箐看着她说道,“嫂嫂,皇兄是个很傻的人。” “傻?”慕梓烟低笑道,“狡猾还差不多。” “嫂嫂,你要好好对待皇兄。”轩辕青箐仰头看着她说道,“皇兄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妹妹,你能说说他这些年的事情吗?”慕梓烟笑着问道。 “我才八岁。”轩辕青箐低声道,“知道的也只是这几年的。” “是了。”慕梓烟听她如此说,接着问道,“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知道许多呢?” “嫂嫂,有一个法子,你便能知道皇兄很多的事情。”轩辕青箐眨了眨眼,笑 地说道。 “什么?”慕梓烟连忙问道。 “六皇兄啊。”轩辕青箐凑上前去说道,“六皇兄酒量不佳,每次喝醉酒都会说真话,而且还能说上一整夜,你问他什么他都会说,不过他不会轻易上当喝酒的。” 慕梓烟浅笑道,“原来如此。” “我知道的也只是自己所看见的,还有听到的。”轩辕青箐接着说道,“皇兄每次毒发,最难过的便是母后,而他毒发的时候是不会让任何人靠近的,我所看见的也只是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头偷听到的。” “他毒发的时候是怎样的?”慕梓烟的心一阵一阵地揪痛着。 “说不上来,我没看到过,因为躲得比较隐蔽,不过听着声音很恐怖,嫂嫂,如今皇兄不会再痛苦了不是吗?”轩辕青箐嘟着嘴说道,“母后说,若不是她,皇兄也不会受这些痛楚,所以,母后这些年都很自责,以至于冷落了父皇,父皇对母后真的很好。” “你如何知道父皇对母后很好的?”慕梓烟浅笑着问道。 “像昨 啊,我陪着父皇,假装趴着睡着了,我便瞧见父皇拿着母后的画像发呆。”轩辕青箐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慕梓烟浅笑道,“妹妹知道的真多。” “嫂嫂若是想听,我都告诉嫂嫂。”轩辕青箐笑 地说道,“不过,可不能告诉皇兄。” “放心,这是你跟我的秘密。”慕梓烟凑上前去,笑着说道。 “好。”轩辕青箐点头应道,接着说道,“是了,东 有一个地方,嫂嫂去过吗?” “什么地方?”慕梓烟不解地问道。 “看来皇兄还没有带嫂嫂去。”轩辕青箐 低声音,“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我带嫂嫂去看。” “好。”慕梓烟浅笑着应道。 二人到了东 ,轩辕青箐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慕梓烟去了那个地方,这是处于东 最偏僻角落的院子,里头布置的很淡雅,等入内之后,慕梓烟并不觉得有何奇怪之处,这等地方她的确没有来过。 轩辕青箐便带着入了屋内,绕过厅堂,入了书房,待看见里面的情形,慕梓烟双眸闪过惊讶。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