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阎严肃地下了命令,“进去搜,不要 坏了主人家的东西!” “是!” 小周带着几名士兵进屋搜查…… 东方阎仍旧站在大客厅的门口,帝御威脸上看似清淡的笑容,眸底却是一片 寒。 半个小时之后,小周带着几名士兵出来,“报告舰长,所有的房间都搜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的踪迹。” 帝御威薄 微勾,眸中带了几分讥诮。 “不过,还有一间卧室,上了锁,我们没有办法进入……”小周如实禀告。 东方阎疑惑的目光看向帝御威,“麻烦你配合一下,把房间打开……” “这个房间是我的私人卧室,不太方便搜查!” “那不好意思,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东方阎转身走进客厅,大步向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帝御威紧步跟上,几名保镖跟随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就是这间卧室!”小周站在了卧室的门口。 东方阎转身看向帝御威,“最后问一次,如果你不肯打开的话,我们只能采取非常手段,到时候损坏了物品我们会照价赔偿。” “提醒你一下,东方舰长,你进去之后,可能看到的是你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帝御威眸光讥诮地看着东方阎。 他倒是很想知道,当东方阎看到赤身果体的夜晚歌躺在他的被窝里,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 觉? 而东方阎,并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还是坚持要搜查。 帝御威耸肩,眼底讥嘲,将钥匙递给了他。 东方阎从帝御威的手里接过钥匙,卡哒一声扭开了门锁,推开房门,卧室里一片漆黑,隐隐可以闻到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小周眼尖地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卧室顿时亮堂,欧式风格的装修,比起普通人家里的卧室大了好几倍,有一整面装修 致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男女 赤相 的油画,画风奢靡至极,非常火辣,让人看了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整个房间里最显眼就是那张造型别致的大 ,被窝里蜷曲着一道娇小的人影,可以看边沿 出的黑亮长发和一只 在外面的白 玉足。 小周有些脸红,“舰长……这!” “去洗手间和衣柜搜搜……”东方阎冷静道。 小周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事情。 而东方阎则大步走向 边,伸手便要去揭 上的被子。 蜷缩在被子里的夜晚歌吓坏了,她做特工这么久,从未有过这么害怕过。 当她听到了东方阎进来的声音,立即闷在被子里一声不吭,全身都直冒热汗。 如果被子被东方阎揭起来,发现是她躺在帝御威的 上,那么一切都完了。 就在东方阎要揭起被子的时候,帝御威快一步按住了他的手,“里面是我的女人,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你确定要这样看她吗?你说有嫌疑犯进入了我的家里,请问你的嫌疑犯是个女人吗?” 东方阎猛然一怔,立即缩回了手,的确,他的嫌疑目标人是个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的成年男人,显然这小被窝里是窝不下那么大的一条汉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这只玉足,就想去掀开被子,看看里面的女人到底是谁。 帝御威的这一提醒,让他立即清醒过来。 小周正好已经将洗手间和衣柜以及储酒室都搜过了,两手空空地出来。 “报告舰长,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帝御威微微勾 ,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阎,“看来东方舰长的判断力有待进一步提高啊?” 东方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撤退!” 很快,东方阎带着人撤到大门口。 杰修从书房匆匆出来,将一份秘密的文件递给了帝御威…… 帝御威快步追了出去。 此时,东方阎在门外正宣布进一步搜索周围的山林。 “东方舰长,你们为什么要扣留那艘船?”帝御威指着海面上的商船问道。 “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那艘船涉嫌走私黄金!偷税的数额太大,而且还是惯犯……” “我想,东方舰长,那应该是个误会,船上的黄金并不是走私的。那是我的货,对了,这是货物的清单和报关单……我们会在明天早上亲自前往码头,向海关提 相关手续,该纳的税一分也不少。” 东方阎接过清单,认真看了看,果然,上面显示的数额与船上的黄金分毫不差。 明明是走私,怎么眨眼间变成了正当的买卖?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们的船为什么看到海警的船就躲……” 这艘船当时跑得太快,海警船稍慢了一步,所以才让军舰协助拦截,但是这一拦截,它跑得更快,不得不让人心生怀疑。 “我们的船长 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军舰这种东西,谁见谁怕,这一带又是 海域,万一发生争端就会有无妄之灾。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东方舰长不能单凭你的主观臆断就随便下定论。”帝御威说得有理有据,讥诮道。 看着东方阎面 略难堪,他心中成就 十足。 夜晚歌,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男人。 隔着窗子,夜晚歌看到东方阎的身形匆匆消失在夜 之中,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传来,她还未转身,一双有力地手臂将她拥进了怀抱。 帝御威伸手将她嘴里的 巾摘取下来,慢慢松掉绑着他手腕的领带。 “宝贝,看到了吗?你的东方舰长落风而逃,像丧家犬一样。” 夜晚歌一恢复自由,抬手就朝着他的脸上挥了一巴掌! “帝御威,你太过分了!” 动不动就绑她,他到底拿她当什么?宠物还是玩偶? 绑得太久,她的双手腕都被勒出红 的痕迹来。 帝御威动作 捷地抓握住了她挥过来的手,冷笑地看着她,他见不得她坦护东方阎,这让他充 了失败 。 “过分?如果不过分一点,你就跟他跑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他私奔吗?难道是因为他的 技比我好,更让你快活一些吗?”帝御威 恶的问,心中 是妒火。 既然夜晚歌跟他的时候不是第一次,而东方阎又是夜晚歌的初恋跟前男友,那么他理所当然的就认为,东方阎是夜晚歌的第一个男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他难以割舍。 想到这一层,他就恨不得杀了东方阎。 “混蛋啊!你以为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跟你的思想一样肮脏吗?”夜晚歌怒不可遏的吼道。 “肮脏?什么叫做肮脏,你给我解释一下好吗?” “你……那就是 /情,脑子里成天想的就是 上的那种事情。”夜晚歌控诉。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 一个女人,想的就是跟她做。如果连做都没有想,那不是幸福,那叫做不幸!别告诉我,你跟东方阎在一起那么久,他都能忍住没碰你,恐怕你们俩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吧,所以你的身体怀念他,心才会这么放不下他。”帝御威坏坏地说道。 “阎 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所说的都是你的想法,并不能代表别人也这样想。阎是个正经的男人,才不会像你,就知道欺负我, 脑子都是 思想。”夜晚歌本能的辩驳,厌恶的说。 “你以为东方阎穿着一身军人的制服,就是正派的好男人了?要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可能拿着你的照片在被子里打飞机,用这种意yin的方式来跟你做……” “帝御威,你是不是脑残片看多了!我说了,阎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许污辱他!”夜晚歌又气又急又羞,她才不相信东方阎是那么猥、锁的男人。 夜晚歌的态度终于是 怒了帝御威,他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 冷,“女人,你最好收起对他的妄想,这辈子你只属于我,既然这一次是我把你从血玫瑰岛救回来,你就别想再从我的手里逃 !” 或许是因为夜晚歌太坦护东方阎了,帝御威又极端郁闷了,刚才打败东方阎时产生的优越 瞬间又消失了。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东方阎这三个字,否则我会让他好看!” “你想对他怎么样?帝御威,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阎下手,我就跟你拼命!”夜晚歌也尖锐地反驳。 她跟帝御威之间的 情纠葛与东方阎毫无关系,为什么他总是喜 迁怒于别人。 夜晚歌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疯子,她很害怕帝御威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尖牙利齿,看来我得好好收拾你一下!” 帝御威将夜晚歌抱了起来,重重地扔到了 上,双手按住了她的手,“我要让你清楚地记得,占有你身体的男人是谁,看看你还有什么妄想!” “混蛋,放开我,你 疼我的手了。” 他的力气太大,夜晚歌的手被他抓得生疼,她抬腿踢向他…… 每次在 上,她总是不能“安份”,他只有用武力才能“征服”她。 其实每次,帝御威都要提醒自己,要冷静地对她,可是每次她总能挑起他的怒火,让他失控,让他发狂…… 又是折腾了一夜,两个人都 疲力尽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天刚刚亮,杰修起 到花园里锻炼,一抬头,发现二楼主卧的遮 帘拉了起来。 本来平常只需要拉上一层窗帘,拉起遮 帘遮住 光,代表……主人现在需要睡觉。 早上六点多……才睡觉?! 杰修一脸震惊的看着二楼的主卧,主人这也……太不注意身体了吧?! 这样想着,他也顾不得再晨练,转身去厨房,吩咐佣人炖汤。 既然身体这么累,那可一定要吃好,补充体力啊! * 夜晚歌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还在 睡,他一只手臂紧紧的横在她的 间,一条腿横在她双腿下,头侧在她脸颊旁。 ……这男人的睡相还真是难看。 而且这副睡相……看起来他们还真是亲密无间。 可是他们的心却是完全没有 集的。 夜晚歌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完完全全被他 的死死的,一下都动不了。 她不知道帝御威昨晚是什么时候放过自己的。 她已经习惯了在他的索 下一次又一次的昏过去…… 夜晚歌向来不是悲伤 格的人,但是她每次在帝御威的怀里醒来,看着他俊美的睡颜,刀削般完美的脸庞,毫无瑕疵的皮肤, 的薄 …… 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俊脸。 如果能完全撇开她对他的成见和恨意,那么,帝御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优秀的男人。 相貌,身材,家世,事业。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