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歌,“……” 无奈于他的坚持,又或许是自己刚才陷害他,此时心中愧疚,她只好硬着头皮给他 掉上衣。 “剩下的你自己 吧。”夜晚歌低着头往外走,“我先出去了。” “不一起么?”东方阎懒洋洋带着笑意地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夜晚歌很干脆的无视他,径直走了出去,把浴室门带上。 宽大的浴室里,东方阎收敛回目光, 角 起浅浅笑意,回身躺进浴缸里。 * 晚上,夜晚歌将近十二点才回到夜家。 令她惊奇的是,夜家的大厅灯敞亮着,所有人几乎都没有休息。 夜晚歌走进去一看,当看到大厅里 是帝御威派人送来的大量奢华的聘礼之后,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歌儿,来,坐。”夜穆尚难得慈 地招呼女儿,往常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在家的。 夜晚歌镇定地看了他一眼,僵着脸坐到他对面的沙发里。 “今天晚上在外面还玩得开心啦?”夜穆尚笑得太开,眼睛眯起来显得格外油滑。 夜晚歌看了他一眼,迅速转开眼光。 “嗯。”她淡淡回应。 对着夜穆尚这样的父亲她从来就没有倾诉的*,尤其对着夜穆尚那种突然发现她还有点儿价值, 出变废为宝的惊喜神情时,更加什么都不想说。 “你现在单身,想玩就多玩一会,等到嫁人了以后,就没有那么自由了。”夜穆尚微笑着对她道。 “爸。”夜晚歌终于忍无可忍,话都涌到嘴边,“你一定要我嫁给帝御威吗?!”她不自觉地提高的声调,有些质问地意味。 “当然,爸爸已经命人把你的嫁妆都准备好了。”夜穆尚早有准备的接口。 夜晚歌愣住,她问这句话只是想说他们没必要非和帝御威那种人搅合到一起,万万没想到夜穆尚会给了这么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且一点儿都没犹豫, 口而出。 连嫁妆都帮她准备好了,他这是已经铁了心要把她嫁出去了。 “歌儿,”夜穆尚看到她抗拒的神情,适时地开口,“如果帝少不喜 你,那咱也就认了,命里没这笔横财,没这运气。可明摆着,他对你至少比其它那些名门千金有兴趣,无论如何,咱们要争取一下。如果成功了,对咱们夜家,对你……对夜氏集团都是一次很大的机遇。你是我夜穆尚唯一名正言顺的女儿,将来夜氏是要留给你继承的,你也希望夜氏越来越好,你爸爸我赚大钱不是吗?” 夜晚歌撇了下嘴,无语地看了夜穆尚一眼。 帝御威在他眼里就是一笔横财。她对夜穆尚话里的那个“咱们”十分刺心,争取让帝御威看上她竟然是“咱们”的事情,而且竟然还抬出夜氏要留给她继承。 “你一向重男轻女,夜氏你还是留给你外面的私生子好了,我不 兴趣,我的婚姻问题你也不要干涉。”夜晚歌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废话下去。 夜穆尚连忙拦住她,“那怎么行呢?你可是我夜穆尚唯一名正言顺的女儿,外面的那些私生子怎么跟你比?夜氏爸爸还是要留给你的,你身为夜氏的千金,有责任为了集团的利益,跟帝少完婚。” 夜晚歌冷笑:“就算我跟你外面的那些私生子比,要名正言顺,可是你不是要再婚了吗?听说我小妈肚子里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还是一个儿子,夜氏你还是留给他吧,要联姻也该他去联姻。” “……”夜穆尚急了,无奈的妥协:“歌儿,只要你答应嫁给帝御威,爸爸承诺你,无论将来我娶哪个女人,再生几个儿子,夜氏一定有你的那一份。” “不必,我从来没打算要继承夜氏。”夜晚歌摇头,直接转身上楼。 夜穆尚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很花心,外面女人不断,有很多女人都给他生过儿子。因为夜穆尚这个人特别的重男轻女,他的家产跟事业是一定要留给儿子的。 夜晚歌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继承家产,也不打算去争什么。 夜穆尚想把家产留给谁是他的事,同样的,她想嫁给谁也是她的事。 她不可能为了联姻,去牺牲自己的婚姻。 尤其对象还是帝御威。 他要娶自己的目的, 本就不是为了跟夜家联姻这么简单,他是想调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夜玫瑰。 她更加不能暴 自己的身份了。 “晚歌!”夜晚歌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夏紫茵就叫住了她。 “是你啊。”夜晚歌看了她一眼,推开门,走进房间。 夏紫茵跟着她进去。 “你想喝什么?”夜晚歌问她。 “随便。”夏紫茵耸肩。 “我给你泡杯清茶,a城的特产清茶。”夜晚歌去给她泡茶。 夏紫茵一个人在夜晚歌的房间里打量着。 站在书桌前,她眼尖的发现书桌角落里被几本厚厚的书本 住的相框。 见夜晚歌不在,她索 拿起相框来看。 里面是一张照片,两个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两人都穿着校服。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夜晚歌,只是那时候的她比现在青涩稚 一些。 她旁边的是一个男孩,高大英俊,相貌堂堂。 两人站在一起颇为登对。 “他该不会是夜晚歌的初恋吧?”夏紫茵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惊叹不已。 若是少主知道,夜晚歌在a城还有一个初恋男友,还会让她回到这里执行任务吗? “你在看什么?”夜晚歌端着两杯茶突然出现。 夏紫茵惊慌的一怔,相框从她手中 落,掉到地上摔成碎片。 “啊,对不起,晚歌,我不是故意的。”夏紫茵懊恼的道歉。 夜晚歌放下茶杯,连忙赶过去,发现夏紫茵刚才看的是她跟东方阎高中时期的合影。 若不是夏紫茵翻出来,她都不记得了。 原本这个相框一直放在她的 头,可自从五年前她离开a城后,就把这个相框 在厚厚的书本底下。 这个相框,连同相框里的男人,她几乎都要遗忘了。 ☆、93 她被下药 “晚歌,真是对不起啊,要不我赔你一个新的吧?”夏紫茵看上去无比自责。 “不必了,这个相框我本来也打算是要扔了的。”夜晚歌冷淡的说,低下头去收拾地上的玻璃残渣。 “扔了?”夏紫茵有些意外,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晚歌,这个照片里的男人是谁啊?” “……”夜晚歌没有说话,继续收拾破碎的相框。 这个被打碎了的相框,就像她跟东方阎的 情一样,破碎了就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夏紫茵一直盯着夜晚歌的表情,见她不说话,她便大胆的揣测:“他该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 “兹——” 夏紫茵的话音刚落,夜晚歌的手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 “啊,晚歌,你 血了!”夏紫茵尖叫道。 “不碍事,紫茵,我要休息了,你先回房吧。”夜晚歌捂住自己的伤口,直接下逐客令。 她并不想跟夏紫茵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下去,更加不想再跟任何人提起她跟东方阎的旧事。 “哦,晚歌,那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夏紫茵起身点头。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顿下脚步,转过身去:“对了晚歌,明天晚上你爸爸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你不要忘记了。” “嗯,我知道了。”夜晚歌淡淡的回答。 待夏紫茵走后,她蹲下身子,望着地上那破碎的相框,久久的出神。 * 这是一场设在豪宅内的高档晚宴,灯光璀璨下氤氲着一片纸醉金 的奢华。 夜晚歌一袭黑 的长裙,姿态优雅的端着一杯酒,依靠在宴会一角的栏杆上,凝望着落地窗外黑幕垂挂之下的幽静深黯。 她向来不喜 宴会的虚伪,今天若不是夜穆尚跟夏紫茵非要拉她来,她宁愿一个人安静的待在房间里。 “晚歌,你一个人待在这啊?”夏紫茵活泼的蹦了过来。 一身的粉 的吊带小洋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海藻般黑亮的头发被两支银 的发簪拢到脑后,稍短的几缕发丝垂在她光洁的肩膀上,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的扫过她漂亮的蝴蝶骨。 今晚的夏紫茵无疑是宴会上的亮点。 她年轻灵动的身影 引了诸多男士的注意力,只可惜她身边已经有了男伴,就是夜晚歌的父亲夜穆尚。 “我不喜 这样的场合。”夜晚歌淡淡的回答。 “不如我陪你一起啊?”夏紫茵 快的待在她身边。 不一会儿,夜穆尚就追了过来。 “紫茵,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儿陪夜姐姐。”夏紫茵微笑着说。 “歌儿 子一向淡漠,你就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好了,来,我们去跳舞。”夜穆尚做了个邀舞的姿势, 心期待着能跟夏紫茵共舞, 本无暇顾忌自己的女儿。 “可是夜姐姐她?”夏紫茵犹豫的看向夜晚歌。 “你去跳舞吧,我一个人没事的。”夜晚歌挑了挑眉。 “那好吧,我一会再来陪你。”夏紫茵挥手,跟夜穆尚去了舞池。 夜晚歌一个人继续喝酒,很快几杯酒下肚,她隐隐的觉得有些不舒服,太 附近更是莫明有些晕眩。 许是喝醉了,夜晚歌迈开步子,朝洗手间走去。 可是越走越觉得脑袋浑噩,眼前的人影变得模糊,夜晚歌的心猛地下沉。 当她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四肢已经快速地瘫软了下来。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