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他拼命回想周峪白说的话,可喝过酒后的脑子记忆明显断了片, 愣是没有丁点印象。 沈逸只记得自己是因为顾晨的话,知道了当初发生的事,他一面想要问清楚周峪白,一面又怯懦的不敢听他说出实话。 他在纠结与矛盾中无法自拔,于是喝了不少酒,直到周峪白回来。 关于周峪白没回来前的事,沈逸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后面他们说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他当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就好像被硬斩去了一截。 “周峪白那家伙该不会是蒙我的吧。” 思前想后沈逸得出结论,“对,肯定是趁我喝多了,他胡说八道框我的。” 就在沈逸好不容易自我说服成功,走去厕所准备方便时, 他透过镜子无意看到了脖颈锁骨处的一块红痕。 “我去!”沈逸扒开衣领,将脸贴近镜面, 锁骨、肩胛处暧昧 旎的痕迹仿佛一道巨雷砸下,轰的让他脑子一钝, 眼前飞快的闪过和周峪白接吻的画面。 那家伙说的竟是真的! 沈逸脸 通红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幕幕回忆开始浮现。 事情算是有了定论, 最最要命的还是他主动上的手, 那这就怪不到周峪白头上了。 想起离开时周峪白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个始 终弃的……负心汉。 沈逸心里大骂自己混蛋,和周峪白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一下又回到了原点,还是自己管不住自己坏的事。 就在沈逸苦恼该如何跟周峪白解释自己做的失智行为,手机叮咚响了声,是一条微信消息。 【哥哥,早上是我开的玩笑,你也被我骗我了吧,所以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 看着手机上周峪白发来的消息,沈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 觉就好像他做了什么欺负人的事,又不敢承认。 盯着手机半晌,最终沈逸只默默打了一个好字,附带发了个微笑脸过去。 之后几天沈逸跟着秦佑辉见了公司新客户,合作也都谈的十分顺畅。 沈逸能明显 觉自己的生活正在走上正轨,除了 情方面,似乎是空白又似乎不是。 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天秦佑辉和沈逸谈完工作上的事,他从办公室 屉拿出一张票放在沈逸面前,“这周五卡崔娜的大提琴独奏音乐会。” “我还记得你读大学的时候很喜 。” 这种音乐会的票是需要提前预定的,并不容易买到。 看起来秦佑辉对沈逸的事很上心,而且花了心思。 但大学那会他们并没有太多的 集,沈逸记得他也只是因为同寝室的室友。 大概因为周峪白的事给了沈逸警醒,他虽然不确定秦佑辉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但他只能拒绝,“恩,那时候陪朋友去听过几次,其实我本人不太懂音乐。” 秦佑辉笑了笑,对自己的判断失误 到一丝尴尬,“抱歉,我以为你喜 。” 他太过自信,以为凭着读书时的了解,所以并没有事先问过沈逸。 “秦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人总是会变的,年轻的时候喜 ,现在反而觉得无趣。” “那下次……下次一定送合你心意的。” 沈逸笑而不语,心里却叹道自己到底长了张什么 引同 的脸,一个个都对他有想法。 回到工位上的沈逸刚坐下就接到了潘浩的电话,“逸哥,事情都解决了,对方只收了一千块。” 被打的头破血 的进医院,一千块钱连个医药费都不够,沈逸觉得事情转变的有点快,狐疑道:“他们没为难你。” 潘浩大喇喇的,只觉得自己运气好,“完全没有啊,他们说都是误会,让我不要放在心上。” 沈逸虽然觉得奇怪,但事情能解决也是件好事。 “逸哥,晚上出来聚聚呗。”潘浩在电话里邀约沈逸吃饭。 看了眼桌面还没处理完的工作数据,沈逸捏了捏鼻梁,“算了,今天可能会加班,就不去了。” 等沈逸关上电脑,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才发现今天公司的人早都下班了。 街道上挂 了五颜六 的灯笼,不少店铺外也都写着节 促销的优惠活动,沈逸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中秋节到了。 中秋团圆节,月圆人圆的 子。 可惜在兴北市沈逸就自己一个人,亲朋在侧 聚一堂的节 只会令他徒增伤 。 街上节 的氛围与沈逸无关,他打车回了家,走到小区外时,发现不远处有个背影很像周峪白。 不知为什么,沈逸竟有些说不出的高兴,他刚想上前和他说话,就见那人挽着一位老人的手回头,沈逸这才看清他的脸。 并不是周峪白,只是个从未在小区见过的年轻人。 老人 动的声音传来,“哟,我大孙子今天回来看我了。”他脚边跟着的小狗也一个劲的摇着尾巴。 “姥爷,妈让我下楼找你,他们饭都做好了,咱们回家吧。” “哎呦,你们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老人说着埋怨的话,可眼里的笑意只增不减。 “打了,您是不是没带手机。” …… 原来是小区老人从外地赶回来陪他过节的孙子,也难怪沈逸认错了人。 等那爷孙走远,沈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弹出任何消息。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