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奥利镇人?” 中年男人:“她为了保护他们的镇子,而牺牲了你们林边村的人。你们林边村将世世代代遭到诅咒。” 我:“诅咒?” 中年男人:“比如你缺失的半边鼻子。” 我:“你是说……魔鬼的疤痕?” 中年男人:“是的,魔鬼的疤痕。” 我心中燃起愤怒:“这是奥利镇的人造成的?” 我记得,阿瑟就是奥利镇人。 中年男人:“你想要复仇吗?” 我愤怒地点头:“我要复仇。” 中年男人:“我来帮你。” —— “咔、咔、咔。” 钟盘的秒针在齿轮的带动下转动。 震动的声音通过楼身传递到钟楼的内部。 “哒、哒、哒。” 这是阿瑟踏在石梯上的声音。 钟楼坍塌的楼梯已经被修好了。 阿瑟独身一人,一步一步向上走。 说实话,阿瑟已经习惯独自一人。 莉奥去往 惘之海,艾伦去往希格瑞。 但阿瑟必须留在奥利镇。 阿瑟离奥利镇越远,保护罩对奥利镇的保护作用就会越低。 上一次阿瑟和莉奥他们一起前往布洛镇,结果奥利镇差点被聆听者攻打下来。 这件事已经给了阿瑟教训。 阿瑟不能离开奥利镇。 钟楼很高,是奥利镇最高的建筑,可阿瑟走得很快。 第一次来钟楼,钟楼还是破败不堪,阿瑟和莉奥是从钟楼的外墙爬到顶端的。 啊,不对。 爬到顶端的只有莉奥,阿瑟在只差一点的时候力竭了,被莉奥强行 进了顶端之下的阁楼里。 也是在阁楼,阿瑟第一次 发了自己的能力。 第二次来钟楼,那时候钟楼已经进行了基本的修缮。 阿瑟和莉奥,和艾伦, 着企图刺杀莉奥的那个三个教宗的人,将他们关在钟楼之中。 就在阁楼下面的位置。 在楼梯的左侧,有一块大概五平米大的空间,坚实的石柱和三面密不透风的墙壁,构造了牢笼。 唯一的光亮,来自从阁楼窗户中 漏下来的 光。 三个人,五平米够他们一齐躺着了,还要什么要求? 奥利镇人可不会对敌人仁慈。 之所以关着他们,而不杀他们,不过是因为当年阿尔瓦的要求。 当时阿尔瓦想将人带走,但奥利镇人表示愤怒。 阿尔瓦退而求其次,表示只要不杀他们,怎样都可以。 不过,现在阿尔瓦也不在了。 阿瑟继续向上走。 “哎,来人了。” 牢笼之中,百无聊赖地发着呆的男人像是 觉到了什么。 他一瘸一拐,拖着自己的右腿,朝着石柱的方向走去。 顺脚,还踢了踢躺在麦秆堆上另一个男人。 “哎哎哎,你别动我,”那男人立刻捂着头,哎哎哟哟地呻唤起来,“我头痛。” 他们俩,一个当年被安吉拉咬下了一块 ,一个被莉奥用铁锤打破了头。 男人一边哎哟一边坐起身问道:“是饭到了吗?” 犯人的待遇是,一天一顿,饿不死了事,一般都是琳达店里卖了一天后剩下的。 说实话,也都是些好东西。 每次琳达将那些不够新鲜的食材丢在一起胡 霍霍的时候,心里都在 痛。 琳达不忿:“这些东西用来喂 活着喂兔子不是 好的吗?干嘛要去喂那三个混蛋?” 吉姆懦懦:“这、这也没法嘛,我们答应了别人,不能让他们死嘛。” 琳达:“哼。” 回忆着昨天吃到的 块,麦秆上的男人舔了舔嘴角, 觉头都没那么痛了呢。 男人:我每天就指着这顿饭过活了。 “应该不是。” 瘸腿的男人趴在石柱上,抬头看了看。从头顶上洒下来的光线告诉他,还没有到送饭的时间。 况且…… 男人眯了眯眼,看到代表能力属 的灵魂之火正在从石阶上缓缓靠近。 这次来的人,和以前都不一样。 阿瑟的脸,从石柱之后 了出来。 他淡淡地扫了牢笼中一眼,像是扫过一片空气,脚下没有一丝停顿。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一声怒喝从牢笼的角落中爆出。 还没等趴在石柱上的瘸腿男人做出反应,一个身影 了过来。 “哈!原来是你!”愤怒的男人继续 ,“当年就是你把我抓起来的!” “干嘛?你来干什么?”男人双目火光,“是想来看我的惨状吗?” 被口水 了一脸的瘸腿男人:…… 瘸腿男人:倒也不必如此 动。 阿瑟目不斜视,径直向上走。 “哈,”依旧坐在麦秆上的男人发出嘲讽的声音,“自作多情。” “你说谁自作多情!?” “说你呢傻子。” “你才是傻子!天天就想着吃吃吃!你、你就是猪!” “你说谁是猪?” “我说你——!” 依旧趴在石柱上的瘸腿男人:…… 瘸腿男人:好烦,不想劝。 “哒哒。” 瘸腿男人的思绪一顿。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