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之后。 沈宗主和晏行舟面 如常的缓步走出绝音谷。 出谷的那一刻,沈宗主平静道:“晏仙君,我这次险些身死,全因那个东西而起,沈某自觉拿不了它,如今把它给了晏仙君,还望晏仙君妥善保管。” 晏行舟挑了挑眉:“保管?这样的东西,不是应该越早消失越好吗?” 沈宗主一愣,随即轻叹道:“是我狭隘了,那么,还望晏仙君尽快销毁它。” 晏行舟笑了笑,没有说话。 快走出绝音谷那一刻,晏行舟突然说:“等下无论看到什么,都希望宗主不要太过惊讶。” 沈宗主一头雾水,心说经过了绝音谷一事之后,还有什么能让他惊讶的,他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晏仙君属实是多虑了。 沈宗主怀着自信,一脚踏出了绝音谷。 然后他险些又退了回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的大弟子正拿着萧捅人眼睛,他的二弟子拽着琴弦勒人喉咙,他的三弟子一把琵琶舞的虎虎生风! 这、这……他们音修…… 还有他心 的宝贝闺女…… 沈七七一脚踩着一个黑衣人的头,举着大琴劈头盖脸地往对方身上抡,一边抡一边 道:“老娘特么给你脸了你敢动我爹!你玛德音修身娇体弱不能打!老娘今天让你看看我特么能不能打!” 虞阙在一旁磕着瓜子劝道:“算了算了,手下留情,差不多得了,你们好歹得留个能吭气的吧。” 这时,沈宗主缓缓走了过来,虚弱道:“七七……” 沈七七眼前一亮,立刻放下了琴:“爹!” 她扑了过来。 沈宗主欣 。 虽然他女儿野蛮了一些,但心里还是有他这个爹的…… 然后他就听见他女儿扑到他面前兴冲冲道:“爹!我这把琴打起人来不好使啊,您看看能不能给我换一把,就虞姑娘那种的,有分量!打人疼,关键时刻一抡下去能把人脑阔干碎的!” 沈宗主:“啊这……” 沈七七开了头,陆陆续续其他弟子都围了上来。 “师尊,我觉得我的琵琶好像不太结实……” “师尊,我觉得我的箜篌勒起人来不太顺手……” “师尊,我的笛子……” “师尊,我的编钟……” 沈宗主被问的眼前发直。 这、这、但他们是音修啊…… 沈七七一听见自己亲爹这样的发言,立刻一指虞阙,道:“但是她就能用打人打的很 的二胡!” 沈宗主立刻看了过去。 虞阙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改变音修身娇体弱的印象,从她开始! 真音修就该提着乐器敲人脑阔! 虞阙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上前,一脸深沉问道:“沈宗主,您觉得音修的未来在那里?” 整个修真界最有话语权的音修下意识回答道:“当然是追寻更深奥的乐曲……” “不!”虞阙反驳:“音修的未来,应该是魔武双修!” 沈宗主下意识重复:“魔武双修?” 虞阙点头:“有位伟人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沈宗主:“何为革命?” 虞阙:“……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沈宗主您想想,若是下次再碰到这种情况,是一群身娇体弱的音修坐以待毙的好,还是像今天一样,虽然不成体统,但是哪怕没有了乐曲也依旧有反抗之力的好?” 沈宗主下意识地想了起来。 哪怕不提今天,但若是以后和别的音修对比,在彼此实力相似的情况下,一个灵力耗尽,一个灵力耗尽之后还能拿着乐器敲人脑阔…… 沈宗主动摇了。 虞阙图穷匕见:“沈宗主,我这里有一个炼器室,最会炼制兼顾音 和力量的乐器了。” 她拿出了临时自制的名片:“不要998,基础乐器,五百灵石带回家。” 沈宗主看向了名片。 莫氏炼器,陪伴您从出生到入土。 沈宗主拿着那沉重的名片,沉 :“这……” 半个时辰之后,虞阙拿下了两百份订单。 虞阙带着订单兴冲冲一路骑着扫帚飙回师娘的炼器室,大声道:“莫姐姐,你看我带回了什么!” 她把那两百份订单往桌子上一拍! 正在炼器室内给心上人剥虾的师尊手一抖,虾仁掉在了地上。 莫寒苼立刻起身,看向了虞阙带回来的那两百份订单。 虞阙深沉道:“我们的商业帝国,开始了!” 莫寒苼一言不发,一把抱住了虞阙。 虞阙:诶嘿嘿。 师尊这次连筷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在他面前上演。 梅开二度! 师尊木然地将剥下来的虾壳 进自己嘴里,木然地嚼着。 他的心上人和他小徒弟当着他的面抱的难舍难分。 她心上人 动道:“江仙尊,您小徒弟真的很 。” 第二十八章 师尊深一脚浅一脚的从炼器室里走出来, 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找了个凉快的山头,揣着手站在山头上吹冷风,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按照书上的男德路线走, 如今已经成功掌握了这里的厨房控制权,离心上人更进一步, 所以书没有问题。 心上人和自己的两个徒弟醉酒的那一夜曾经误亲了他, 事后却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厌恶排斥的倾向,所以他应当也没问题。 于是师尊得出结论, 有问题的是虞阙。 她……太快了。 如果说正常人的攻略进度是先从甲到乙, 再从乙到丙, 最后到丁,那么虞阙的攻略进度就是直接一个大劈叉从甲到丁。 正常人这么劈叉估计腿都能劈断, 但虞阙不正常,她劈了叉还能横跨在甲和丁之间反复横跳,然后对正辛辛苦苦往乙赶的师尊说,你看,你老婆真 。 两个人都想到了要解决莫寒苼的困境, 师尊的思维非常剑修,就像上辈子他灭人 门一样, 他耿直的觉得只要解决了给她困境的人, 那他心上人必然不会再有困境, 只要提前 死想让他老婆死的人, 那他老婆就会活的好好的! 于是师尊的关注点在于让一票人在不牵连自己老婆的情况下死一死。 他甚至都已经不着痕迹地计划着离开炼器室之后来一个“鬼兽灭门惨案”了。 但虞阙不一样,她管你什么困境, 上辈子被社会毒打过一轮的虞阙笃定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搞不定的, 如果搞不定, 那就是钱不够多! 所以打什么打!杀什么杀!都给我搞钱! 有了钱谁还管你什么困境, 有了钱谁还 理渣男。 于是虞阙选择直接拉着师娘搞钱。 一个打打杀杀的修真界剑修思维,一个被社会毒打过的社畜思维。 这注定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而此刻,虽然一生从未有过敌手,但穷的非常像个剑修的师尊依旧没有意识到搞钱的魅力。 他孤独地坐在山头上,良久,良久。 …… 知搞钱重要 的虞阙在拉来了长音宗单子的第二天, 来了他们的第一个金主爸爸,有钱的药王谷谷主。 虞阙和师娘特意在一座最高的矿山上等着,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一身风尘仆仆的美大叔在他们面前降落。 美大叔只三十许的模样,眉宇间和谷佑箴有两分相似。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美大叔赶路太久的缘故,虞阙总觉得自己似乎似有似无的从他身上闻到一股莫名臭味。 虞阙不由自主地心想,难不成这位谷主,还和自己儿子有相同的 好,热 两个月不洗澡。 想到这里,虞阙神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但她还是决定尊重金主爸爸的每一个 好。 她自动忽略了这股臭味,微笑上前,真诚道:“想必这就是药王谷谷主吧,早有耳闻,失敬失敬!” 美大叔看了看她,恍然:“你是留影里那个帮我那个蠢儿子拔出剑的小丫头?我替我那个蠢儿子多谢你了。” 说着,他直接掏出了两个储物戒, 出了土豪的微笑。 “这两个储物戒里,一个是谢谢这位姑娘救我儿子的谢礼,还请姑娘不要推辞,另一个是我那五千把剑的定金,时间紧急,想必两位姑娘也没有功夫去我的药庄取定金吧,我直接给你们带来了。”xtjId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