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是说,搭上皇亲国戚,等同于站队? 还有其他说法,说是能做女官之类的吧,这个查了好久没查清楚。 我也知道傅音旭年纪偏大了,但是她给公主当伴读并不是说一定跟公主一起读书学习,她更偏向辅佐公主学习,写这个情节是想表示,英国公府包括傅家都是站队太子 ,并且皇后很重视傅家及英国公府。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想了想还是想解释一下, 谢在2022-06-29 19:58:57~2022-06-30 19:45: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哦~ 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你看那个皮球 4个;梨梨梨梨梨 1个; 谢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why 10瓶; 非常 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六章 “陆大人, 您这是干什么?”傅音旭惊愕道。 陆恒止住步,视线移向她身后。 罗汉 被一架绣球海棠花大屏风拦遮,朦朦胧胧可见里头罗汉 上侧靠着一个女人, 身影十分袅娜, 腹平坦, 再不复一起鼓起的孕相。 陆恒定定凝视着那身影,微抬手, “不许入内。” 原本要冲进来的捕役悉数退出门, 都很焦急的看向晁元, 他们为这刺客已经忙活了近四个月, 都快逮着人了,哪甘心就这么守在门外。 晁元咬咬牙,自己上手去把雅间房门带上,转头跟他们道, “带些人把金玉阁上下给围了,屋顶也别放过, 他受了伤, 翅也难逃。” 捕役们皆领命而去。 晁元自己守在门口。 雅间内。 陆恒的眼睛还盯着屏风后的人,她抬手理了理衣裳,坐起身手执帷帽缎带在脖子上打结,那纤细脖颈微微仰起, 出半截下巴,滑润秀巧, 稍稍往上只瞧得见下半张 在帷帽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这不过是被屏风遮挡后留下的残影, 但他看 了眼, 屏风在他眼里消失不见, 她垂着头坐在榻前,屋里昏暗,一切都变得晦涩暧昧,他只需近前,一臂揽起她,手指捏起她的下颌,便可见她轻咬着红 ,脸别过一点,两只纤白的手抵着他 膛,那是她最后的抵触,然后她会放弃这点挣扎,在他的亲吻里呜咽,最终缄默温顺的被他抱进 。 “陆大人,里边是我表妹,您不能进去,”傅音旭瞧他两眼凝深,直勾勾的望着屏风上余晚媱的影子,脚还 近前,立刻站到他跟前厉声道,“请您出去!” 陆恒便如惊醒般停在原地,他的目光恋恋不舍从屏风移开,望到地上的鱼鳞纹瓷砖,有很多血迹,他顺着血迹慢慢的看,窗户上有血手印,应是从那儿爬进来的。 只是人被她们藏起来了。 陆恒面上挂起淡笑,“本官在抓刺客,刚刚看着他钻进来了,两位姑娘没看见人吗?” 傅音旭手指着另一扇窗户,“确实有个人跑进来,但从那边钻出去了。” 她在睁眼说瞎话。 陆恒都知道,陆恒越过她看向里面的女人,“本官当初带夫人夜晚出行,路遇刺客伏击,领头的便是你们刚刚看到的人,他并非善类,希望两位姑娘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蒙蔽。” 余晚媱下了罗汉 ,慢步近屏风,她的剪影在屏风上,模糊可见她穿的是件弹墨梅花纹夹袄,她手里攥着帕子,静静的隔着屏风跟他对视,猜到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但那又怎么样呢,即便韩云生真是刺客,那晚他也在帮她逃 ,没有他,她 本没机会离开陆家。 她没有做声。 傅音旭道,“大人所言我记住了,但人确实已经走了,您有跟我们说话的功夫,恐怕早就能将人擒拿归案。” 陆恒道,“顾姑娘也这么认为吗?” 帷帽将她的脸全挡住,他看不见她的眉眼神情,仅凭着以往的猜测她可能是皱着细细黛眉在思索和判断,也许会有所迟疑,那晚他们遇到刺客她是知道的,他们之间的误会再多,她也不至于会因此而觉得韩云生是好人。 但他想错了,余晚媱勾起 ,点了点头。 陆恒望着她这个动作,她连一个是字都不愿同他说,她维护韩云生到这种地步,即使知道韩云生是刺客,即使知道他被刺杀了,她依然选择韩云生。 所以当初他坚信她不会把一个伶人当回事,她只是为着父兄借伶人来跟他服气,到现时竟是他太过自信,从一开始,她的心里就没有他,或许,他连一个伶人都不如,只是那时她被关在陆家,不得不仰他鼻息,如今她一跃成了英国公嫡女,她不用再受制于他,也不用再看他脸 。 她现在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那儿,为一个他鄙夷不屑的伶人跟他抗衡。 他可以不顾两家关系,将她从屏风后面拽出来,径直让人进来搜找,他也可以强硬的冲进去,扣住她带回府,哪怕拼着两家决裂,他都不在乎。 可他不敢做,他对她做了很多错事,一步步将她推远,如今他们只隔着一层屏风,这么近的距离,他却连叫她一声夫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握紧手,与她僵持着。 “陆大人,我们还要挑首饰,您在这儿吓到我表妹了,”傅音旭温笑道。 陆恒薄 紧闭,蓦然转头踏出门。 晁元瞧他出来,急道,“那刺客明显在里面,您莫不是真被她们糊 住了?” 陆恒飞快下楼,出了金玉阁后,握拳狠狠砸在挂着的招牌上,嫉妒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他恨不得杀了韩云生,他恨不得将她抓到跟前,质问着她,难道他这个丈夫在她心里没有一点存在的意义吗? 但是他更想知道,他们的孩子去了哪里,是没了还是生了…… 晁元搁旁边小心劝着他,“您也别太生气,下官刚刚问过了,里边儿是英国公府的顾姑娘和傅姑娘,也不好得罪英国公府。” 陆恒 沉着脸绕到金玉阁旁边的瑞花巷内,那里有几个捕役在蹲守,瞧他来了,都等着要不要入内抓捕。 陆恒没发话。 晁元先道,“这刺客若真搭上了英国公府,咱们就不好办了。” 陆恒横他一眼,他立时住嘴。 “他是幽冥阁的杀手,如今江都百香园的伶人全跑尽了,那幽冥阁在明面儿上应该就是百香园,”陆恒喃喃道。 晁元想说这不是废话吗,但还是憋住了。 陆恒半仰着脸看金玉阁二楼那扇窗,他若直接去跟顾淮山说,以顾淮山的 子,一定不会放过韩云生,十五年前,圣人南巡遇刺后,锦衣卫追查了数 ,才发现这次刺杀行动是二皇子生母伙同其舅舅合谋的,并非真想杀了圣人,只是想借此机会令圣人和皇后娘娘生间隙,让圣人误会刺客是皇后授意,圣人在未查明真相前,确实冷落了皇后,甚至一度想废太子,是后来顾淮山以己身担保皇后无罪,求圣人彻查,才让真相有机会水落石出,二皇子被贬出燕京,其母族全数被杀。 但是现在顾淮山已经从朝中退下来了,没必要掺和进来,这次的事,要真说起来,也只跟江南私盐案有关联,这是三司的事,就像袁荃所说,其中牵连甚广,在非必要的时候,他不想再把不相干的人拉进来。 他会想办法将人从英国公府引出来。 他轻道,“撤吧。” —— 傅音旭和余晚媱等西城兵马司和陆恒撤走,才敢将韩云生从罗汉 下拖出来。 韩云生已然昏 不醒,身上尽是伤,所幸还有口气在。 丫鬟入内给他换了身女装,再戴上帷帽,除了个子高一些,脸尚算玉秀,倒能糊 过去。 两人带着他上了马车,回府后,先将他安置在仆从住的下房,余晚媱支了个 使婆子去照顾。 这事儿便暂时算揭过。 再说这王承修被抓去都察院诏狱,愣是不承认自己有外室,那丢女儿的老妇人虽没有证词,却认得王承修的几个小厮,在她的指认下,袁荃全给抓起来严刑拷打,那些小厮平 里跟着王承修耀武扬威,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遭了一顿刑罚后,就全部 代了。 原来在今年八月份,王承修叫人将那大着肚子的外室沉河了,还特地选的潞河下游,扒了她的外衫,这样才不容易被人发现。 其行可恨到令人发指! 袁荃大怒之余,遣了衙役前去潞河下游搜寻,搜寻了整整一夜,都没找到尸骸,找不到被害的外室,这案子便不能定罪,袁荃第二 就已经卸任了,新上任的都御史荀诫虽是袁荃一手提拔上来的,但终归年轻 不住人,那王泽铭还托人给淑妃递话,估摸着只要袁荃一走,王承修就可能被无罪放掉。 这天夜里,在所有人都密切关注着潞河,在陆家祖坟处,十余个人在刨土。 陆恒立在坟前,看着倒在地上的墓碑,上面写着的余氏二字极其讽刺,她姓顾,她也没有死,她只是迫不及待的逃出生天,他在灵堂上为她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棺木被几个大汉抬上来,陆恒道,“揭开。” 那几个大汉便遵照他的话将棺材板掀起来,里面顿时一股恶臭冲出来,几人全蹲地上呕着。 陆恒垂视着棺材里的尸体,已经彻底腐烂了,身上穿的寿衣都被蛆虫咬破,能见寿衣底下的骷髅架。 那晚余晚媱坠河后,捕役在水里找了整整三个时辰才把她捞上来,他找到霜秋的院子,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尖叫声,霜秋说是她娘腿疼犯病,他如果进去看一眼,只要看一眼,会不会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可是他太蠢,只是听晁元说潞河里捞出来尸体,便慌了神,跟着他回去,仵作已验完尸体,他能看的便是一个膨 起来的尸体,换了新衣衫,他只当是仵作验尸必须褪衣,却未曾想过外衫是被人强 走,泡了三个时辰的河水,在湍急水 的冲刷下被河底的石子树枝将尸身刮的体无完肤, 本没法辨认是她,仅听着仵作的三两句话,便把这具尸首认成了余晚媱。 死者无辜,他身为大理寺卿竟这般糊涂。 余晚媱便是笑他也没错,他不应该因为私情而冲昏了脑子,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只会悲伤难过。 他让人将尸身重新收殓进新置办的棺材里,掀起下摆跪地,亲自为她点了三炷香奉上,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王承修伏法。” —— 王家这边王泽铭尚在沾沾自喜,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尸体,有淑妃娘娘给圣人吹风,都察院再能耐也得放人。 可他没有高兴太久,便有下人来传,陆恒抬着棺材去了都察院,并和荀诫一同入 ,联合向圣人上告王承修恶行。 圣人大怒,当场罢了王承修的职,判其笞刑五十杖,王承修直接被打瘫痪,王泽铭也被传唤入 ,因他教子无方,扣其一年俸禄以示惩罚。 自此,王家跟陆家在明面上 恶。 英国公府这边很快得了消息,正入了腊月,傅音旭入 后,气候越来越冷,在外走动都嫌冻的慌,巧在秀烟嘴馋想吃羊 ,余晚媱便在花厅里生了炉子做炙羊 ,开了两扇窗,屋里的烟才少些,两个丫鬟帮衬着做些小菜。 傅氏隔着窗都能闻见香,等哄了岁岁睡 ,才进来笑道,“瞧你们仨偷吃,都不想着我这个老人家。” 余晚媱先切了点羊 放进调好的酱汁里,递给她道,“母亲您尝尝,这是我养父教我做的,很暖胃。” 傅氏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但是她做的,很给面子的吃几口,不想是真美味,夸道,“这手艺好,你母亲我都不会做这些,这手巧的,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余晚媱弯着 浅笑,余忠旺也不是一开始就行商的,起初家里过活也有些拮据,她和余雪晨两人想吃零嘴也没钱买,便会自己想法子去学,什么果子点心之类的见到想吃的,都会下功夫,久而久之便也有了手艺,后来余忠旺入了盐行,家中慢慢富裕起来,有余钱让他们过好 子,但外头买的吃食总不及自己做的香,她闲着时会做一些,秀烟倒是 吃的紧。 傅氏又吃了两块羊 ,道,“王家那个混账东西被圣人给打残了,这回还亏得有瑾瑜出力。” 余晚媱眼半垂,长睫覆下,并不吱声。 “我可不是为他说好话,前边儿你也跟我说了,不想回陆家,我自然不会帮着他劝你,”傅氏看着她温柔笑道。 余晚媱随意点头。 倒是秀烟递来新做的酥黄独,为余晚媱抱不平,“老夫人,陆侯爷对我们姑娘是真的不上心,姑娘在陆家吃了很多苦头,且不说后面姑娘有了身子,又听说陆侯爷想杀子卖母,这才在那晚急着跑的。” 霜秋拉了她一下,秀烟忙打自己嘴巴,见样挑了些点心跟着霜秋出去分发给那些小丫头婆子吃了。 傅氏拣一块慢慢品,对着余晚媱道,“你出事那天,我同瑾瑜说了想跟你做一场滴血认亲,他带你出来是为了见我,并不是什么要杀子卖母,这话也是陆璎故意传到你耳朵里,就为的让你们夫 分心,不过瑾瑜确实 格木讷不会疼人,我是不轻易放你去陆家的。” “母亲,我跟他之间,不仅仅是这些事,说不清的,我也不想再回忆,现在就很好,”余晚媱道。 傅氏噗嗤笑,“你这孩子,生怕我把你送回陆家,我也没替他说好话,就事论事,也不能冤了他,往后你走你的 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各不相干。” 余晚媱嗯一声笑,“母亲尝尝这个煎包。” 煎包是她的拿手菜,一般人吃到都 不住馋。 傅氏才尝一口, 嘴香汁,正笑着想再夸两句,顾淮山凑在窗户外瞅着她们,她当即换回淡然表情,冲窗户边道,“国公爷站外头做贼呢,还不进来?” 顾淮山进门来, 手道,“老远就闻见香。”XTjidIAn.cOM |